明知故陷(446)
最主要的是,她自己确实无能为力。
谭归凛很认真地阅读说明书后,这才戴上一次性手套。
按照使用方法一步一步地来。
他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会弄疼她。
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与昨晚那个疯狂失控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
路吟从来没有见他发那么大的火,那么不管不顾的,肆意妄为。
若不是真的急了,一贯冷静自持,泰然自若的男人怎么会如此。
冰冰凉凉的药膏很舒服,让她那种不适感得到缓解。
“嗯……”路吟没有忍住,情不自禁地就溢出一声轻吟。
男人闻声停下动作,抬起头与她对视。
路吟
面红耳赤,有一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她急忙拉过被子,将脸盖起来。
羞死人了!
隔着被子,路吟听到男人沉闷的笑声响起来。
路吟面红耳赤,不敢面对他。
等上完药,他把手套取下来丢在垃圾桶里。
男人才伸手将捂在她脸上的被子拉开。
“肚子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吧。”
话落,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亲昵又宠溺。
吃早餐时,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
好似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这平静和谐的气氛被一通电话给打破。
谭归凛望着来电显示,面色瞬间冷沉下去。
放下筷子,他拿起手机,接通。
沈斯年开门见山:“路吟呢?”
谭归凛嗓音清冷,带着挑衅:“我老婆当然跟我在一起。”
对面的路吟听到这话,僵了一下,抬眸看向男人。
他神色自若,却冷意十足。
看来打电话的是沈斯年。
路吟的手机被谭归凛收走了,想必联系不上她,才会给他打电话。
沈斯年问:“她怎么样?”
谭归凛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咖啡:“沈总,你越界了。”
他一字一顿,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个称呼,令对面的沈斯年不寒而栗。
哥都不叫了,直接以沈总称呼,可见,他因为昨晚的事情多生气。
沈斯年温和有礼:“归凛,都是我的主意,你不要迁怒于路吟。”
呵……
谭归凛冷嗤一声说道:“看来沈总真的很闲,还有这个闲情逸致,插手别人夫妻之间的事?”
这个沈斯年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到他的底线,谭归凛已经忍无可忍。
沈斯年一副绅士模样:“我只是不想看到她痛苦。”
“沈斯年。”谭归凛嗓音带着一丝冷意,直呼其名。
对面的路吟觉得他在压抑着情绪。
谭归凛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掺和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多管闲事,我不客气了。”
语罢,他干脆利落地掐断电话。
旁边的路吟不言语,只是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面。
这种时候,闭麦不惹他,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谭归凛放下手机,拿起筷子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几乎没有交流。
门铃响起,他起身离开。
不多时,他提着两个袋子进来,对她说:“吃完早餐就去换衣服,一会儿回市里。”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昨晚的裙子被他撕破了,她现在只穿着他的衬衫。
他的大衣也弄脏了,穿不了。
路吟听话的拿了衣服离开。
谭归凛站在落地窗前,语气冷然:“沈斯年这才过来是要和徐氏合作。”
“是的,谭先生。”对面的徐盛答。
谭归凛单手叉腰,目光投向远处的大海,思忖片刻,淡漠吐出几个字:“这次就让沈斯年无功而返!”
不给他一点教训,不长记性。
在霖市,谭归凛可谓是呼风唤雨,权势滔天,惹他,无疑是找死。
徐盛心想,沈斯年这次真把谭先生惹急了,否则,以他们的亲戚关系,怎么可能大动干戈。
徐盛恭敬道:“好的,谭先生,我马上去办。”
谭归凛出言:“我亲自联系徐董事长吧。”
这样效率更快。
结束跟徐董事长的电话,谭归凛马不停蹄给南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打电话。
“给沈氏找点麻烦,他们的沈总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路吟换好衣服出来,恰好把谭归凛的话尽数听进去。
她的心“咯噔”一下。
这一次,谭归凛真的生气了,才会对沈斯年动手。
以他的雷霆手段,只怕这一次沈斯年要麻烦了。
路吟抬步走过去,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身,回过头。
四目对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但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