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陷(466)
“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你鬼迷心窍,让你昏了头!”
他的个人资产全部给那个女人,完全就是胡闹。
“妈。”谭归凛突然拔高音量喊了一声。
对面的沈静姝顿时愣住了。
只见他面色冷沉,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是生平第一次,她见到一向冷静自持的的儿子发怒。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样子:“归凛,你竟然对妈发火。”
耐心用尽的谭归凛不想继续说下去:“我累一天,现在想休息,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多说无益,他懒得继续谈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沈静姝不依,固执道:“我不回去,今晚必须把话说清楚,妈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你对我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谭归凛心里烦躁得很,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与母亲面对面,口吻略微有些冷:“这话不应该我问您我都已经离婚了,您究竟还想怎么样?”
不咸不淡的语气里,全是不满。
沈静姝见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剧烈起伏不定。
“是你们自己要离婚,关我什么事,你把气发泄在我身上算怎么回事?”
越说越气的她,脸色难看极了:“我只是让你不要冲动,毕竟你是谭先生,身上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希望。妈是为了你好,结果倒好,落得你埋怨责怪我。”
说到这里,她委屈的落下眼泪来。
“你以为我爱管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才懒得管。”
说着说着,她声泪俱下,哭得很伤心。
望着眼前伤心难过的母亲,谭归凛满心厌烦,懒得安慰。
这是母亲惯用伎俩,以前就用过很多次。
谭归凛心烦意乱,豁然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往厨房里走去。
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来一瓶矿泉水,扭开瓶盖,仰头喝水。
冰冰凉凉的水下肚,暂时把他的火气给压了下去一点。
心中的烦闷堆积在心头,压得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等外面的哭泣声停止,谭归凛这才出去。
彼时的母亲坐在沙发上,眼睛已经红了,一副委屈难过的样子。
谭归凛阔步走到沙发上坐下,神色自若。
“妈,您不是想知道我离婚的原因吗?”
对面的沈静姝闻言,抬眸望去,明亮的灯光下,他面无表情,透着一股浓浓的冷意。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谭归凛嗓音平稳:“因为我没有脸把她留在身边。”
此言一出,沈静姝蹙眸,眼里全是疑惑。
不着痕迹的汲气后,谭归凛黑眸紧紧盯着母亲。
他的目光冷冽,被看得有些不自然的沈静姝只能避开。
谭归凛口吻笃定:“当年吟吟和梁珵舟出轨事件,是出自您的手笔吧!”
沈静姝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他知道了!
隔着距离,四目相望,她看到谭归凛眼底迸发的冷意。
她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轻抬下巴,强装镇定:“归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虽然她面色无异,可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毕竟,她深知,这件事情的后果有多严重。
见儿子不言语,只是盯着自己看,她慌乱不已。
“谁告诉你的,是不是路吟那个女人,我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临了还要给我扣上这样一顶帽子?诬陷我,让我们母子失和?”
除了她,沈静姝想不到别人。
谭归凛望着眼前的母亲,微微扬起唇角:“路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倒是妈您,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她。”
说着,他的目光在母亲脸上,满是失望。
沈静姝反驳:“我没有。”
也对,路吟早就知道,可是她没有说。如果是她,何必等到现在。
不是她,那是谁?
谭归凛的眼神愈发冰冷,坐直身子,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妈,你不要再否认。如果不是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您觉得我会这么说。”
沈静姝听到这话,心里一紧,顿感不妙。
谭归凛泰然自若:“我只是想给您一个坦白的机会。”
对面的沈静姝已经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儿子身边坐下来。
这是第一次,谭归凛看到端庄优雅的母亲第一次失去从容。
沈静姝神色慌张,伸手紧紧拉着他的手臂支支吾吾解释:“归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听妈跟你解释。”
眼看事情败露,她只能找补,试图避重就轻:“这件事情是梁珵舟做的,都是他的主意,我只是被逼无奈而已。”
谭归凛望着母亲慌乱的样子,都这会儿还在狡辩,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