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陷(543)
“你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来到他面前,低声报告:“沈总,不好了,不久之前,一群保镖冲进来,将我们的人制服,把新娘子带走了。”
沈斯年闻言,满是惊讶。
短暂的失神过后,他似乎
明白了什么。
沈斯年变得阴沉起来,一字一顿地威胁:“路吟,你不想见你女儿了吗?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只要亮出来,路吟定会乖乖听话。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令他失望。
路吟出奇冷静:“我已经见到了。”
轰一下,沈斯年有种当头棒喝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
可回应他的,却是嘟嘟嘟的声音。
等他再一次拨打,已经被拉黑。
心慌意乱的沈斯年急忙拨打别墅那边的电话。
而手下的话,让他顿感晴天霹雳。
来不及多想,他拔腿就跑。
宾客们看着眼前匆匆忙忙离开的新郎,满是疑惑。
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主持人不明所以,一脸懵逼。
饶是他住持经验丰富,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婚礼取消,沈斯年被放鸽子,成为南城人茶余饭后议论的谈资和笑柄。
新娘消失,柔柔被人接走。
沈斯年坐在车里,整个人已经崩溃。
一向冷静自持,沉稳内敛的他,已经怒气冲冲,攥紧拳头,一拳拳打在椅子上,肆意发泄着。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成功了。
可,还是功亏一篑。
歇斯底里地发泄出来后,他终于冷静下来。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掉入陷阱里。
难怪路吟会答应结婚,难怪谭归凛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原来,他们两个早就已经商量好了,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两人里应外合,把他耍得团团转。
生气,愤怒,怨恨,所有的情绪蜂拥而至,他已经失去理智。
联系了手下,他让司机把车开到南枫景别墅。
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别墅外面。
跟在后面的,还有几辆黑色车子。
别墅门缓缓打开,沈斯年带着手下冲进别墅。
不过,别墅里面早就安排好保镖,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二十分钟左右,沈斯年的手下被全部制服。
阿三放沈斯年进去。
彼时的谭归凛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势慵懒随性。
沈斯年冲过去,望着眼前从容不迫的男人,冷声质问:“路吟和柔柔呢?”
因为生气的缘故,他的脸色极为难看。
谭归凛漫不经心的样子:“你找我老婆孩子做什么?”
见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沈斯年气不打一处来。
他大步向前,口气不好:“谭归凛,把我女儿交出来,否则,我就以涉嫌拐带儿童报警,到时候警察介入,事情可就没那么好收场了!”
谭归凛闻言轻笑,他坐直身子:“我好害怕。”
话虽如此,可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更像是嘲弄。
沈斯年皱眉:“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别逼我走到这一步。”
谭归凛眸色瞬间冷下了,目光冷冽:“你还有脸说是兄弟。”
说完之后,他豁然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沈斯年,你偷了我女儿,还倒打一耙,你简直恬不知耻。”
怒目而视,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火药味。
沈斯年强词夺理:“柔柔是我的女儿,我才是他的监护人。”
几乎是话音刚落,谭归凛大步流星地冲过去,挥起拳头,二话不说打在沈斯年的脸上。
躲闪不及的沈斯年被打得身体趔趄两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嘴角有鲜血溢出来,他捂着脸,被打的地方是麻木的。
“沈斯年,你就是个浑蛋,衣冠禽兽。”谭归凛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拳头攥得死死的,血管暴起。
沈斯年面色凝重,疼得龇牙咧嘴:“你骂吧,反正柔柔是我的女儿,打死我,也不会让你抢走她。”
这话彻底点燃了谭归凛的怒火,他猛地冲上前,抬手就是一拳,直直朝着沈斯年脸砸去。
可沈斯年反应也快,侧身一闪,轻松躲开了这一击。
谭归凛顺势一脚踢向沈斯年的腹部,猝不及防的沈斯年被踢得后退几步,撞到了旁边的花瓶。
花瓶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瞬间四分五裂。
谭归凛怒气冲冲:“今天,我就替我老婆和孩子报仇。”
沈斯年稳住身子,顾不得身体的疼:“什么你的,我跟路吟已经举办婚礼,她现在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他挑衅地看着谭归凛,脸上满是得意。
谭归凛没有见过这种厚颜无耻之人,咬着牙,再次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