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111)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裴意又羞又恼。
分明这种事情,可以回了府再做,又何必非得在这种地方。
若是让路过的人看见了,又该如何?
“怕什么?这是王府的马车,又有谁会知道马车里面的人是你呢?”
话虽然这样说,可裴意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面的那一道坎。
只可惜。
傅砚辞又怎么会给她机会?
等到情事结束之时,已然接近黄昏。
裴意半倚靠在傅砚辞的怀中,如今确实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浑然看不出一点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
傅砚辞低垂着眉眼,打量着裴意。
还是这一副模样的人儿,瞧着更为顺眼。
马车再一次缓缓启动,裴意回过神来,瞧着傅砚辞脖颈处那几滴血迹,鬼使神差般抬手想要抹去。
那伤口明明就不是很深,可是裴意刚刚将那血迹给擦除,立马就有新的血渗了出来。
几次之后,便也失了耐心。
裴意刚想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却在下一秒被傅砚辞紧紧攥住。
“你咬出来的伤口,你要负责到底。”
傅砚辞声音低沉,却莫名染上了一股难言说的欲。
裴意吞了吞口水,再一次别过了头。
若不是傅砚辞在那地方干那种事情,自己又怎么可能咬上去?
“阿意……”
傅砚辞的声音带着蛊惑,裴意极力控制自己将思绪飘远,可是总是会在下一秒被傅砚辞勾回来。
妖精!
谁说祸国殃民的一定要是女子!
若是傅砚辞不是璟王的话,去了那风尘倌,指定是头牌。
当然这一种想法,裴意也只能够在自己内心想一想罢了。
不是真的说出来了,只怕自己今夜是真的不需要回去了。
“不如,阿意还像那晚一般,用小衣为本王擦擦?”
说话之间,傅砚辞目光带着侵略性,一路往下。
裴意只觉得头皮发麻。
自己这衣裙,在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之后,已然成了破布。
不过堪堪挂在自己的身上,若是小衣真被傅砚辞拿走了,那自己就真的衣不蔽体了。
再者,那夜分明就是一个意外,自己也已经解释清楚了,为什么傅砚辞还记在心里?
小气鬼。
车厢内传来傅砚辞低低的笑声,听起来心情颇好的模样。
等到马车好不容易停到了王府门口,裴意却迟迟不愿意下去。
“怎么?在马车里待上瘾了?”
满足了的傅砚辞心情分外好,如今看着裴意这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居然半点不耐烦的心思都没有,反倒还调笑了起来。
他自然是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只不过是想要看看裴意难看的样子罢了。
不过如今夜色正浓。
瞧不清楚面容,倒也失了几分兴趣。
还没有等到裴意的回答,傅砚辞已经自顾自将自己的外衫披到了裴意身上,将人打横抱起,往裴意所在的院子走去。
二人目光几乎都在对方身上,浑然没有发觉到,身后暖廊的尽头,藏着
一个身影。
入了院子,傅砚辞将人放在床榻之上,便准备离开。
“本王这一次不会落锁,阿意听话些,这些日子不要乱跑。”
这和囚禁又有什么区别?
裴意的怒火又被自己给压了下去,最终也只能够叹一口气。
罢了,若是跟以前比起来也算是好了不少。
瞧着裴意这神色变来变去的模样,傅砚辞脑海之中莫名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脸。
姜濯!
他就说那夜瞧见姜濯的时候,怎么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倒是自己昏了头,他的眉眼和裴意的眉眼相似的厉害。
倒是没有想到自己查了这么久的身世,如今竟然误打误撞的,让自己给撞见了。
可是,他又不想这么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发现,告诉裴意。
如今裴意满心只想离开王府。
若是她知道了姜濯的事情,自己又如何留得住裴意?
罢了,这一件事情就先瞒着吧,能瞒多久瞒多久。
如今裴意在自己的府中,想来也遇不到姜濯。
最好是,能够将裴意一辈子锁在自己身边。
想着,傅砚辞抬脚离开了院子。
谁也没有想到,傅砚辞前脚刚走,不久之后有一道身影紧跟着又进来了。
第83章 我有一个条件
“裴意……”
那声音不算大,甚至近乎是谁在呢喃。
裴意一向比较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虽然如今暂时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喊自己,至少可以确定的是,来者不善!
裴意只觉得有几分头疼。
自己最近莫不是撞了什么邪?
怎么什么糟心事情都让自己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