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133)
只是她到底是自己的侄女,自己又不能完全放任不管。
听着王静徽所说,王皇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什么很棘手的事呢。
“一次没有成功,那就多来几次。”
“你若是害怕的话,那便在和王爷结束之后,多找几个男人就好了,只要时间对得上,那又有谁能够怀疑呢。”
王皇后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却不知晓王静徽听见时,眼睛瞪大了,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
王皇后毫不在意摆了摆手。
“静徽,你要知道,姑姑不可能害你,再者,你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回了王府,王静徽内心却是完全静不下来。
如今傅砚辞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约莫是有了上次的事,傅砚辞甚至现在连看都不想看王静徽一眼。
她想要得手,还真的是一件挺困难的事。
四下张望了一圈,傅砚辞还没有回来,王静徽拿着东西,悄悄入了傅砚辞的院子。
等到将粉末撒在水壶里时,王静徽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你在本王的院子里干什么?”
傅砚辞瞧见王静徽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许久未见王爷,当然是想见见你,看看王爷在不在院子里罢了。”
第99章 就是本王做的,你又能如何?
王静徽被吓了一跳,脸色苍白了一瞬间,磕磕巴巴地说着。
对于王静徽这一番话,傅砚辞心里是不信的。
毕竟……
这些日子,他有意避着王静徽,她也识趣地没有往自己眼前凑,怎么偏偏今日心血来潮了?
“听闻你今日入宫了?”
“是。”
王静徽心里已经慌乱的不成样子,可偏偏脸上依旧还要装出泰然自若的模样。
“姑姑命人来传信说想我了,我闲着也无事,就去宫里瞧了瞧她,是有什么问题吗?”
傅砚辞挥了挥手。
问题可大了。
上次的事,他仔细想过了。
王静徽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丫头,以他看来,再有胆色,也干不出来这么大胆的事。
傅砚辞心中有疑,立马派人去调查了。
那药碗中残留的特制情药,来自宫中。
既然如此,那这次王静徽刚从皇宫出来,就又来了自己的院子里,只怕是憋着什么坏。
傅砚辞不再说话,王静徽也行礼告退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傅砚辞心里怀疑的种子更加明显。
要是心里没鬼,王静徽不该与自己多待一会吗?
入了自己的房间,傅砚辞第一时间就被桌上的茶壶,吸引住了视线。
若是他没有记错,如今那茶壶是移了位置。
傅砚辞抿着唇。
多半里面下了什么东西。
“来人。”
很快,府医证实了他的猜想。
“阿墨,将上次那人叫过来。”
入夜。
王静徽摸到了傅砚辞的房间里头,屋子里静悄悄的,她心里有些打鼓。
按照药效的话,如今傅砚辞应当是睡不着才对。
可是,这同自己所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王静徽硬着头皮继续往里面走。
瞧见床榻之上躺着的人时,王静徽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屋内黑黢黢一片,王静徽看不清楚脸,只看见床上之人翻来翻去,只怕也是燥热的厉害。
“王爷……”
王静徽娇滴滴地喊着,下一瞬,一股强大的拉力将王静徽拉了下去,王静徽被人压在了身下。
王静徽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傅砚辞何时这般主动了?
很快,随着男人的动作,她逐渐打消了疑虑。
这滋味,分明跟上次一模一样。
再者,傅砚辞的卧房里怎么可能会睡别人?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更何况,今日府上也没有来客人。
若是真换人了,那也只可能是傅砚辞发觉了自己的计划。
可是王静徽自认为自己做的隐蔽。
若是傅砚辞真发现了,她如今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
想通之后,王静徽反倒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身上男人的主动了,心里愈发欢喜得很。
毕竟,王静徽有自信。
没有入京前,琅琊郡也有不乏爱慕她的年轻才俊。
对于王静徽而言,傅砚辞喜欢上她,不过是时间问题,说不准傅砚辞早就动心了,只不过此前一直不承认罢了。
她又怎么可能会想到,身上之人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府中侍卫罢了。
那个侍卫这次提前得了赏银,格外卖力。
王静徽这一晚上被折腾的够呛,已然数不清自己到底叫了几次水,只记得自己最后快要昏过去时,男人还在不知餍足地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