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24)
“骗人!”
此刻,她脑海之中全是傅砚辞的身影,以及他护着王静徽的模样。
心中更郁闷了。
听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谢谦之一愣,担心地看着裴意。
少女眸子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好像下一秒就会溢出来。
“别再喝了。”
谢谦之叹了一口气。
然而,裴意已经拿了一个新的琉璃盏,倒满了酒,仰头又准备喝下去。
谢谦之夺了酒盏,举高了手,递给一旁的侍女。
“不要拦着我!”
裴意剧烈挣扎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连你也欺负我。”
“傅砚辞欺负我也就算了,这东西分明是你要我喝的,如今又不准我喝了。”
裴意越说,哭的越厉害。
头脑混沌得很,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傅砚辞就是个混蛋,他冤枉我。”
“我分明没干过……”
现在谢谦之很后悔。
早知裴意会有这样的反应,当初就不该去挖这一坛子酒出来。
刚准备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了。
裴意忽的没了声音。
低头一瞧。
裴意脸上泪痕还未干,小脸红扑扑的,抱着他的胳膊,呼吸平稳,沉沉睡了过去。
谢谦之无奈又好笑。
酒量这么差,居然还贪杯?
又想起幼时,因着裴夫人与娘亲同是颍川人,两家时常来往。
她同他玩累了,也是这般抱着他的胳膊睡觉。
谢谦之吹了会儿风。
瞧着天色不早了,该将人送回去了。
若是再将人留在忠勇侯府,只怕要不了多久,傅砚辞就上门来了。
谢谦之俯身,将软榻上的裴意抱起来,上了马车。
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王府门口时,傅砚辞已经得了信,提前立在门口等着了。
瞧见谢谦之怀中的人,眸色顷刻深了深。
在别的男人怀里,睡得这么香?
“将人给我就行了,有劳了。”
傅砚辞嗓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闻言,谢谦之伸手。
却在傅砚辞快要碰到裴意时,谢谦之忽的将手收了回来。
傅砚辞面色骤冷。
“谢世子什么意思?莫不是要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
第19章 她倒是看起热闹了?
谢谦之垂眸,贪恋地看着怀中人儿。
先前她那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模样,徘徊在他脑海里。
他不清楚裴意发生了什么。
但他不希望裴意再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难过。
“王爷,方才阿意在府中,说……”
顶着傅砚辞带了威压的目光,谢谦之抿了抿唇,继续往下说。
“您同阿意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说您不信她。”
傅砚辞蹙起了眉。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想起茶馆的事。
当时,裴意并未做过多解释,最后也道了歉。
怎的到了谢谦之面前,又成了另外一副说辞?
傅砚辞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这丫头,自己真该好好管管了。
“本王知道了,但本王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谢世子的手伸的未免太长了些,璟王府之中的事,可不是你能插手的。”
“下次说话之前,记得好生掂量自己的身份。”
傅砚辞一番话说的毫不客气。
忠勇侯府虽然在朝廷之中也算是中流砥柱,但远远比不上璟王府。
他自是不在乎两家之间的体面。
若真闹僵,只怕皇上背地里还不知道如何偷着乐呢。
眼见谢谦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傅砚辞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言尽于此,现在谢世子可以将阿意还给本王了吗?”
傅砚辞朝着谢谦之伸出了手,死死盯着他怀中的少女。
此刻,哪怕谢谦之依旧有几分不舍,但也只能将人乖乖地还了回去。
将人放回床榻之上。
傅砚辞坐在黄木梨雕纹玫瑰椅上,瞧着裴意的睡颜。
心中无端有些燥热。
开了窗透了会儿气,也未能缓解。
故而,傅砚辞就着她喝过的杯子,喝了几口凉茶,起身走了。
次日一早。
裴意睁开眼,瞧着四周熟悉的装潢,一时有几分恍惚。
她不是在忠勇侯府吗?
撑坐起来之时,太阳穴的地方隐隐作痛。
果然还是不能喝酒。
昨日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是一点也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小姐,您可算醒。”
“昨夜王爷将您抱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您如今醒了,还是早些过去瞧瞧才好。”
南烟端着热水走上前,目露忧色。
毕竟,自己听命于傅砚辞。
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她自然是希望这叔侄二人关系好。
裴意神色微僵,小脸上满是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