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37)
“阿意,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吗?”
“怎么会?”
若不是此刻天凉,只怕裴意额边的汗珠已经滴落下来了。
实在是太煎熬了。
天杀的,为什么要她来经历这些事?
“刚才不过是看见了一只小狗,瞧着挺可爱,想要带回王府好生养着。“
“没想到那狗很凶,我还以为它要来咬我,被吓了一跳,你就来了。”
“原来如此,不如一同回府?忠勇侯府同王府在一条街上,也顺路。”
裴意这番说辞,谢谦之自然是不信的。
更何况,人总是会叛逆的。
裴意愈是不让自己看,他偏要看看。
裴意那单薄的身影,又如何能拦得住自己。
目光透过裴意,瞧向那巷子里。
而裴意闭着眼睛,等待着被宣告死刑。
“哪里有什么小狗?阿意莫不是看花了眼?”
“不过阿意这般喜欢小狗,本世子回去替你
寻一只来便是。”
语气这么平静?
裴意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去,暗沉的巷子内已然空无一人。
她心底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面上还是做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明明有的......”
也是。
傅砚辞这般看中同王静徽的婚事,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名声在这个节骨眼坏掉。
生怕谢谦之再刨根问底。
裴意急声道了一句。
“天色不早了,走吧,回府。”
“本世子送你回去。”
“好。”
裴意上了忠勇侯府的马车,同谢谦之共处一室,又想起今日宫中皇后所说的事。
她脸皮薄,如今已经是尴尬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谦之抿着唇,感受着裴意身上散发出来的抵触情绪,一时也不知应当说些什么才好。
被迫当起了哑巴。
马车停在璟王府门口时,裴意长吐出一口气。
“谦之哥哥再见!”
说完,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跑了。
一入府门,裴意下意识放松了身心。
可还未彻底松下来,南烟就到了她的身侧。
“小姐。”
“啊呀——”
身后骤然出声,吓得裴意差点跳了起来。
等到看清楚过来之人之时,这才抚着胸口大喘气。
“南烟,你走路怎的如此轻?一点儿声都听不见。”
“找我有何事?”
瞧见南烟,裴意几分不好的预感。
毕竟,她听命于傅砚辞。
这次,只怕又是传话。
“王爷让您回府之后,去他院中寻他。”
如今天擦黑,傅砚辞什么心思,真当自己猜不到吗?
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白日里同那个未婚妻甜甜蜜蜜。
到了晚上又与自己偷欢?
想得美!
这般想着,裴意脚步不停,大步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南烟的脚步声紧紧跟在身后,裴意却一点也不在意。
横竖她在王府的动向,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傅砚辞,她本来也没想藏着掖着。
只是这步子还未迈出去多远,南烟的声音又如同鬼魅般响起。
“小姐,王爷说了,若是亥时前没有瞧见您,让您好好掂量后果。”
狗东西!
裴意咬着牙。
他除了会威胁自己,还会做些什么?
偏偏,自己拿他毫无办法。
裴意脚下换了个方向,抬手,敲响了傅砚辞的房门。
门从里拉开。
傅砚辞垂眸瞧着裴意。
面上带了丝讶色。
“这么快就回来了?本王还以为你要同你的好情郎,多待一会儿呢。”
“小叔叔不必阴阳怪气,我同谦之哥哥什么都没有。”
“倒是你——”
“不陪着你未婚妻?倒是稀奇。”
傅砚辞懒得同她如同孩子般拌嘴,既然人来了,索性将人拉入了房间里。
“傻站着做什么?莫不是还要本王来教你?”
傅砚辞坐在床上。
清隽矜贵的男人目光灼灼,仿若要用眼神将她剥光一般。
想着他与王静徽亲昵的姿态,裴意莫名升起一股抗拒。
“小叔叔,我还未沐浴——”
话音未落,床上之人已然长臂一捞,裴意已经躺到傅砚辞怀中。
不过几息,衣衫已尽数飘落在地。
“本王又不嫌弃你。”
傅砚辞声音低哑磁性,说出这种话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多了一股子欲气。
裴意耳尖发麻。
傅砚辞俯身靠近时,侵占欲十足。
那双十分修长的手,清瘦漂亮。
肆意进攻时,激起阵阵战栗。
而今日的傅砚辞似乎心里憋着一团火,格外凶猛。
裴意咬着牙,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生生忍着。
下一刻,嘴唇感受到一阵温热。
“咬着自己的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