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48)
秦鹤鸣深吸了一口气,不断说服自己要镇定。
一旁捧着茶杯的裴意,抿了一口上好的西湖龙井。
她心里清楚,傅砚辞能够带自己来丞相府,那必然是已经掌握了一些实质性的证据。
只是没有想到,这番如遛狗一般,竟然别有趣味。
她倒也乐意看。
秦鹤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好半晌,才恢复了平静。
傅砚辞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件不重要的事般。
秦鹤鸣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
“这是什么话。”
“裴家发生这样的事,本相也觉得很遗憾,后来听说阿意得了王爷的庇护,那府中住的是赵家之人,也就歇了继续来往的心思。”
这番话说的天衣无缝。
毕竟,京中谁人不知。
赵家,不过就是一群吸血的白眼狼。
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又有谁愿意和这样的人交好呢?
说起来,秦鹤鸣还得好好感谢赵家那父女。
当初裴闻死后,不少人说赵谌谋财害命。
自己倒是被摘了个干净。
本以为能这般瞒一辈子,却不曾想今日骤然听到这番话。
“是吗?”
傅砚辞半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出声,语调也有一些微微上扬。
给人一种洞悉一切的感觉。
秦鹤鸣的心再次“咯噔”一下。
真是要了命了。
自己要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
这般折磨人。
这要是多来几次,只怕会将人给逼疯了去。
“自然。”
秦鹤鸣脸上的笑容已经有几分牵强。
傅砚辞面上带着冷意,大手转动了下腕骨上的菩提子。
秦鹤鸣只能偏过头来,将目光落到裴意身上。
“有一些日子没见,没想到,阿意已经长的这么高了。”
秦鹤鸣扯了扯嘴角,自认为自己如今的笑容慈祥无比。
殊不知,在裴意眼里,这笑着实在是比哭的还难看。
“说起来,秦丞相,你作为裴闻的至交,难道就没有觉得他死的太过突然吗?”
“自然,自然。”
能不突然吗?
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又不是正常的生老病死。
不过秦鹤鸣哪里敢说实话。
最开始他有多高兴将人迎进这府中,此刻就有多想让这人赶紧离开。
只是对方身份不逊自己,秦鹤鸣也只能顺着傅砚辞的话来。
盼着能给他哄高兴了,赶紧将这一尊大佛从送走。
傅砚辞却好像听不懂秦鹤鸣这话般。
徐徐开口。
“说起来,裴闻之死,一直都是阿意心底的一根刺。”
“本王最近正打算调查这一件事,既然秦大人和本王一样,也存了疑虑,不如我们联手?”
“恰好本王对这件事,也不知应当从何下手。”
那怎么行?
秦鹤鸣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如今这天气并不算太热,但秦鹤鸣已经热得心焦。
心思速转。
若自己一口拒绝,未免有些前后矛盾。
到了现在,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根本没有退路可走。
“当然,能为王爷效力,是本相的荣幸。”
听到秦鹤鸣的回答,傅砚辞轻轻颔首。
眼看这次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也没有再在丞相府待下去的必要了。
“阿意,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去吧。”
裴意眼里有些茫然。
分明才过来不久。
自己想要问的东西还没有问清楚。
怎的就这般匆匆忙忙要回去?
犹豫几息,她还是选择听傅砚辞的。
乖巧地点了点头。
而后,跟着傅砚辞上了回王府的马车。
“小叔叔,这样说真的有用吗?”
傅砚辞勾了勾唇。
睨了眼眼前的小丫头。
这小东西。
自己脑子不好使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胆子大到敢质疑自己的决定。
罢了。
她没经历过什么尔虞我诈,傅砚辞也不想和她计较。
“你等着瞧就好。”
自己已经扬言要着手调查这一件事,秦鹤鸣怎么可能会坐得住。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背后的那个人也会被拉出来。
到时候一网打尽。
美哉。
回了王府。
穿过雕栏金柱。
裴意脚步一转,想要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下一秒,手腕之处传来一股强大的拉力。
人已经带入傅砚辞怀中。
“怎么,阿意今日用完了本王就要走?”
“莫不是忘记了今日在马车之中干了些什么事?”
“不是说好回府之后,要将在马车里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吗,跑什么?”
裴意身子彻底僵硬了起来。
抬头看了看天色。
算着时辰,才过午时不久,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