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56)
裴意抿着唇。
短短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越是这么想,裴意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不过,今日傅砚辞已经将自己带过来了,想来这一件事也不会再藏着掖着了吧?
死者为大。
自己同丞相府之间的恩怨,随着秦鹤鸣的死也消散了。
“璟王殿下来的这么早?”
丞相府负责治丧的郭管家,看见傅砚辞的那一刻,脸上依旧是挂着得体的笑容。
哪怕他们怀疑秦鹤鸣之死和傅砚辞脱不了干系,但他们没有证据。
大理寺的人来查过了,确认秦鹤鸣是
自杀的事实。
他们就算是想要推到傅砚辞身上,也绝无可能。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弄好两家的关系。
秦鹤鸣是死了,但留下的两个子女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将来府中这孤儿寡母的日子,可少不得旁人帮扶。
“不知秦夫人,可否带本王去书房瞧瞧。”
傅砚辞淡淡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盖着白布的尸体,径直走到面色苍白的丞相夫人身前。
这……
她并确定,那书房里有没有什么不利于丞相府的东西。
“秦夫人,本王如今怀疑秦鹤鸣死的蹊跷,你要阻挠本王调查?”
第42章 蠢成这样,还不多读点书?
丞相夫人的身形踉跄了下。
她怎么敢。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她可戴不起。
她心里清楚,傅砚辞既然敢将这件事直接说出来,那自己不退让,他也会去书房。
想着,她的身子往旁边避了避。
“王爷,请。”
本来想着自己跟过去,一旦发现什么对丞相府不利的东西,就赶紧收起来。
不曾想,傅砚辞带着裴意一进去,反手便将书房的门关上了。
美其名曰。
不希望任何闲杂人等来阻止他寻查真相。
“秦鹤鸣为什么会自杀?”
如今室内只有他们两人。
裴意心中的疑问再也憋不住了,趁着这个机会立刻问了出来。
只是傅砚辞这一次依旧没有回答。
反倒是领着裴意往书房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个炭火盆。
裴意皱了皱眉。
如今已经快要入夏了,这屋里怎么可能还会要烧炭火?
仔细一瞧,那炭盆里留有半截没有烧干净的字条,隐约能够看见“死”的字样。
只是,这信会是谁写的?
为何秦鹤鸣只是看了一眼,就害怕成这个模样?
“不用想了,这封信是二皇子写的。”
听着头顶的声音,裴意惊讶地抬头。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你那疑问全都摆在脸上了,本王这样都看不出的话,岂不是同你一样是个傻子。”
谁是傻子!
裴意顿时黑了脸。
不过,当面对着傅砚辞,有脾气都也只能忍着,只敢悄悄翻了几个白眼。
“萧朔为了保全自己,自然是要牺牲秦鹤鸣的。”
“毕竟,本王要是继续顺藤摸瓜查下去,那二皇子篡位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篡位?
裴意瞪大了眸子。
可是……
“如今二皇子不是立储的最佳人选吗?”
到底自己在王府待了这么久,傅砚辞与哪个皇子私下有来往,裴意还是知道的。
傅砚辞扯了扯嘴角。
谁又知道呢?
毕竟,权力这种东西最是让人迷失自我。
皇上正值壮年,即使立了太子,到正式继承皇位,这中间的日子还长得很。
或许萧朔是自认为羽翼已丰,迫不及待了也在情理之中。
“这件事到此就结束了,你今后也不必每日因着这件事发愁了。”
“有些事到了该放下的时候就要放下,你能为裴闻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难得了。”
傅砚辞轻声说着。
裴闻虽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但昔日同在裴府时接触得并不多。
能在听到风声之后,调查一番裴闻的真正死因,已经是他仁至义尽了。
然而,此刻听到这些话的裴意,垂着头,一言不发。
她自然知道傅砚辞说的在理。
可她,一时还没有办法放下。
很明显。
裴意不愿放下,傅砚辞有的是办法,不让她不去想这件事。
“这些,都是我最近要看完的书?”
裴意盯着案上小山高的书,眼睛险些瞪出了眼眶。
手抚上放到最上面,那本足有食指厚实的策论。
京中女子哪怕是要饱读诗书,可也没有看见过哪个女子要读策论。
这传出去,自己只怕也是这京中头一份了。
傅砚辞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轻轻颔首,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字。
“嗯。”
在他眼里,秦鹤鸣这件事,裴意这脑子是一点也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