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58)
“瞧见喜欢的便买下来,记在忠勇侯的账上便好,等我忙完了,自会来清。”
虽说谢谦之心里清楚,裴意在璟王府,定然不会有人缺了她的银两。
可是只有这般说,谢谦之心里会舒坦一些。
他可以为裴意做任何事,不问缘由。
这些身外之物,只要能哄得她开心,他全都给她。
裴意心里知道他一片好意,笑着应了下来。
“好。”
至于怎么做,谢谦之又不在自己身边盯着,怎么可能管得到自己。
谢谦之将裴意送回到沈梨身边时,因着公务繁冗,并未多逗留。
匆匆离开了。
沈梨脸上很是纳闷。
方才两人离她不远,她也没忍住偷听了几句。
分明裴意和谢谦之也没说什么话,可沈梨就是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还得是你啊,阿意。”
瞧瞧,将谢谦之拿捏的死死的。
他也是京中女子们梦寐以求的将门贵子啊!
沈梨啧啧称奇,却在下一刻,被裴意一巴掌打在头顶上。
“阿意…大庭广众之下,你就不能给我留几分面子?”
沈梨捂着头,满脸幽怨地瞧着裴意。
说着,四下瞧了一瞧,周边并没有什么人。
她那岌岌可危的面子也算是保住了。
想着,沈梨不免松了一口气。
裴意听着,同样幽幽地瞧了过去。
若不是她嘴里没个门,自己又何必这样对她?
“行了。”
“今日你看中的东西,本小姐结账。”
听完这话,沈梨脸色立刻好看了起来。
今日她自是带够了银子。
只不过,到底是别人买过来的,更让人喜欢一些。
“阿意?”
沈梨心情雀跃地往前走了好几步。
回眸一看,裴意并没有跟上来。
顺着裴意的视线看过去,尽头空无一人。
“怎么了?”
“你该不会是舍不得那些银子,不愿意陪本小姐去逛了吧。”
沈梨的声音将裴意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拉了回来。
裴意摇了摇头。
“走吧。”
或许是自己看花了眼。
毕竟,秦鹤鸣的尸体,自己可是亲眼看过的。
那葬礼,傅砚辞也带着自己去参加过。
彼时,丞相府上下到处都是哀痛氛围。
秦鹤鸣怎么可能没有死?
而此刻,璟王府内。
沈九嘉恭敬地站到傅砚辞的身边,将自己最近查的事说了出来。
“果然如王爷所预想的那样,前不久,我在京郊一处宅子里发现了秦鹤鸣的踪迹。”
傅砚辞勾了勾唇。
他就知道。
像秦鹤鸣那般惜命的人,怎么可能说上吊就上吊。
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也就只有萧朔那个蠢货,还信以为真了。
不过,秦鹤鸣也是个狠人。
自己没死这事,甚至连家里面的人都不愿意说一声。
傅砚辞到现在还记得,丞相夫人那悲痛欲绝的模样。
当时,傅砚辞还真的担心,下一刻她会突然随秦鹤鸣去了。
想来,这人之后肯定还会有大动作。
“你找人盯紧他,有什么动静,立刻报给我。”
傅砚辞不得不防着。
要知道,秦鹤鸣落到这种境地,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当然,他肯定是不敢光明正大地对自己下手的。
那么他会选择对谁下手?
傅砚辞想来想去,脑海之中也只浮现出裴意的身影。
指不定秦鹤鸣会因此恨上裴意。
自己与裴家早断了关系。
现下着手调查这件往事,任谁来看,都和裴意脱不了干系。
傅砚辞叹了叹。
“王爷,要是没别的事,我……”
“我让你调查的另一件事,可有进展了?”
沈九嘉愣了愣。
傅砚辞安排给他的事并不多。
不过几息,沈九嘉就想到傅砚辞在说什么事,脸色蓦地变得难看起来。
“我实在是无能。”
“裴小姐的身世,如今还没有头绪,我已调查过裴小姐出生那一年京中的户籍登记,没有发现可以入手的线索。”
沈九嘉说完这一句话,一直抿着唇,等着傅砚辞过来斥责自己。
这件小事,自己用了这么久的时间,也没办好。
谁知,意料之中的责罚并没有来。
傅砚辞只是轻嗯了声。
他知道,此事时隔多年,每年各地有多少孩子出生,又有多少孩子失踪,光是靠户部那些人根本统计不清楚。
瞒报漏报少报,都是常有的事。
如今查起来必然费力。
不过,他开始也没有想到会这么艰难。
裴意长得国色天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只是……
傅砚眯了眯眼,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