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77)
阿墨来的刚刚好。
秦鹤鸣从天堂跌进泥里,定然滋味十足。
“本王都说了,话可莫要说的那般绝对。”
“你说说你,好好的牌被你打成这样,若是你不主动招惹本王,你带走的那些钱财都足以让你衣食无忧后半辈子了。”
“还有,丞相夫人如果知道你并没有死,又会怎么想。”
傅砚辞语气始终平静,此时脸上带了几分戏谑的笑容。
秦鹤鸣越听,心就越凉。
傅砚辞早就什么都知道,所以,方才他不就是在给自己做戏罢了。
可偏偏自己没有看得清。
傅砚辞这样心思缜密的一个人,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是傅砚辞的对手。
不对……
秦鹤鸣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门外的方向。
他还不甘心。
“行了,别等了。”
秦鹤鸣自以为做的隐蔽,可不知道的是,傅砚辞的目光一直落到自己身上。
他的那些动作,就跟跳梁小丑一般。
“你真以为外面那些人还活着?”
秦鹤鸣,现在不过是燕王的一个弃子罢了。
即便他有治国大才,但这样一个叛徒,任谁都不敢轻易将他放在一个重要位置。
秦鹤鸣脸色僵硬了一瞬,旋即垂着头开始抹泪。
“王爷,求您开恩。”
“我变成这样全都被逼的,他们说我要是不杀了你,他们就要杀了我。”
“只要王爷不说,又有谁能知道我们碰面呢?”
这模样,丝毫没有方才的趾高气昂。
可惜。
现在才知道求他网开一面,已经什么都晚了。
“带走吧。”
傅砚辞沉声说着。
自己在这里已经耽误了很久了,也不知道军营那边怎么样了。
“王爷,您可算是来了。”
驻守漠北的大将陈春尧一瞧见傅砚辞,心里大松一口气。
现下,抗敌的压力都压到自己身上,他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
先前收到京中密报,告知过他傅砚辞会来坐镇。
眼看着马上要超过定好的会面时辰,他还以为事情有变。
“辛苦了。”
傅砚辞淡淡地接话。
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一边往里边走,一边听着身边之人汇报。
等到入了屋子,看见摆放在架子上的布防图,那上头,已经有了许多标记。
尽管如此,那上头也已经画上了许多鲜红的“叉”。
“看来,燕国这次是下了血本,集结了这么多兵马。”
傅砚辞的手点在那图纸上,低声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沉吟片刻后,傅砚辞抬眸看向阿墨,“去找十个身手敏捷的好手,到本王这里来。”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计。
这一次自己过来带的人,并不多,经过之前的刺杀一事,能再赴战场的人寥寥无几。
更何况,燕国那边的人也不见得一个个都是废物。
当晚。
燕国军营内。
火光滔天。
“怎的这般亮堂?”
燕国不明所以的士兵,纷纷出了军营,瞧着那远处的火光,还有些好奇。
直到一声尖锐的惊呼,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快去灭火!是粮仓着火了!”
傅砚辞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里的动静。
不知道这个回礼,燕国国主会不会喜欢。
算着时间,那些粮仓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或许……
自今日开始,燕国,不足为惧。
燕王瞧着成为废墟的粮仓,气的将手里的卷轴砸落在地上。
“一群废物!”
“朕养着你们都是来吃白饭的吗?看守粮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傅砚辞!
本以为是个坦荡的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居然玩阴的。
如傅砚辞所料。
出了这事,燕王第一件事就是去周边城郡征用粮食。
只不过。
这边关的粮食早被征了一遍,再次征用,即使手段强硬,自然还是薅不出来什么东西。
“春尧,速速集结兵马,随本王一同打过去。”
傅砚辞偏头,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陈春尧下令。
这个时候不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时?
“是!”
此时,陈春尧对傅砚辞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知道,他也想过烧对方的粮仓,遗憾的是他派出去探粮仓的人都是有去无回。
没想到,傅砚辞能如此轻易地拿捏住对方的命脉。
这边士气高涨。
另一边,燕国国主脸上愁容不展,数名将领已经来报,没有征到粮食,而伙头军又来跟他要今日下锅的米。
还没等他想出应对之策,傅砚辞已经带着兵马打到了阵前。
高大的男人一身玄衣,并未佩戴铠甲,骑在黑色骏马上,宛如玉面修罗,手持红缨长枪,什么都没做,只一个抬眼,便无端让人觉得想远离数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