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约赴春光(97)
一直到自己的衣裳被解开,她才明白霍宴礼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霍宴礼!”她羞红了脸,“你还伤着——”
“没关系,不疼。”霍宴礼低头吻着她的唇。
不允许她拒绝。
今天的他实在是没有安全感。
那个男人似乎很依赖初宜,初宜没有推开那家伙,可初宜对他的态度却是冷淡了不少。
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患得患失,可这一刻他知道了。
他想要她眼里只有自己——
温初宜觉得自己要散了。
不知道这家伙抽的什么风,从阳台到沙发,最后到卧室,她不知道求了几次。
一直到最后被他逼着说:“你是我的,我只要阿礼一个——”
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身后的他就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非要叼着那根牵绳送到她手里。
只是小狗也会发疯。
‘发疯’的结果就是——
“初宜,我帮你跟研究所那边说一声,你多睡一会,我再送你去。”霍宴礼抱着她,低头吻着她的额头。
“滚滚滚!”温初宜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霍宴礼!
她昨晚上没睡几个小时,这回补了一上午的觉才缓过来。
等下午到了实验室的时候,冯梧已经等了许久了。
他今天的卷毛更蓬松可爱了些。
温初宜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不敢看——
根本不敢看,她实在是不想再被折磨一天了。
时不时揉着腰,她继续昨天的研究。
“初宜姐,什么时候我们能拿到研究结果?”冯梧开口。
“从研究到测试,到调整,再到最后确定,最快也需要半年的时间。”温初宜回道。
半年啊——
冯梧点点头,他没再多问。
反倒是开口提起了别的。
“初宜姐,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东西能帮助人类的得到真正的快乐吗?”
他问话的时候,眼底还是那抹亮晶晶的笑意。
可温初宜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似乎——还有点可怕。
第86章 这是他的猎物
“怎么会有绝对的快乐,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你感受过了?”温初宜故意这么问?
她观察冯梧的反应。
一般来说,只有吃了禁药的人才喜欢说什么绝对快乐。
所以——
她问完,冯梧愣了下,“初宜姐别想太多,我没有感受过,所以才想知道。”
“是吗?”温初宜只是笑着回应。
这态度让人拿不准她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是啊,我家里有人过世,所以这段时间特别感性。”冯梧扯出一抹笑,“只剩下我一个人活在世上,难免想的会多一些。”
温初宜勾了勾唇,“这样啊,不过人死亡是必经的过程,只是死亡的原因让人唏嘘,亲人的离世固然让人难受,可到底不该成为借口,包括接触那些被禁止的东西——”
冯梧愣了下,似乎有些不太清楚她为什么这么说。
“初宜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冯梧可怜兮兮的开口,“难不成,初宜姐是怀疑我?”
温初宜摇摇头,“没有,只是怕你走上歧途,你的未来还长着呢,我知晓你伤心,可也别想的太多,没有什么比你还活着更值得庆幸,心情不好的话,去读喜欢的书,度假,做什么都好。”
冯梧愣了下。
那双往日亮晶晶的眼睛,此刻突然黯淡下去,不过片刻又恢复往日的活力。
“姐姐说的是,我听姐姐的。”他也不叫初宜姐了,直接亲昵的喊了声姐姐。
“还是叫我初宜姐吧。”她干笑一声,总觉得姐姐有些怪怪的。
冯梧摇头,“你就像是我的亲姐姐一样,还会开导我,我亲姐姐要是还活着,肯定也会像姐姐一样,这么关心我,所以,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温初宜总觉得哪里别扭,但也没拒绝。
这孩子给她一种阴郁的感觉,虽然看着阳光,但总觉得像是黑芝麻馅的汤圆。
算了,只要不影响到她就没关系。
她以为冯梧多少会听进去一些。
可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那双盛满湿润水汽的眸子,瞬间变得冷然。
“嗤——”冯梧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圆滚滚的,倒是可爱,像是发泄用的发泄球。
他想到刚刚温初宜的反应。
还真是‘可爱’啊。
当然像是他姐姐了,毕竟,他姐姐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看。
多么像,就连死的方式都很像。
……
霍宴礼回家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的某人。
“怎么回事?谁惹我们宝宝不高兴了?”霍宴礼放下手里的菜和小蛋糕,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