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冬(50)
冬玉兰感觉很敏感,腿动了一下,便疼的啧了一声。
“别动。”
夏北松突然说。
“让我摸摸它,它受伤了。”
被男人这么一说,女人不动了。
就让夏北松摸。
他很小心,摸女儿都没这么小心过。
夏北松语气苦涩的问。
“疼吗?”
“不…不疼了。”
就一会儿,夏北松把被子给盖上,把刚才闻声逸坐的凳子嫌弃的拎在一边,重新拿了个凳子,坐在了冬玉兰躺着的床边。
夏北松轻声问她。
但是冬玉兰感觉是审查。
“你实话告诉我,你今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冬玉兰不敢轻易吐露,手指反复扣着被子,布料显出了一道道褶皱。
男人往下瞥了一眼,然后握住了冬玉兰在扣着被子的手,逼迫女人看向自己。
这个女人必须告诉他,胆子肥了,和自家人还敢说谎。
但是冬玉兰就是不肯说。
夏北松也直接问了他心里最坏的一种结果。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和闻声逸在一起吃的饭?”
冬玉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夏北松,他还在怀疑她,还不相信她。
女人语气微怒道。
“你认为我晚上和闻声逸在一起的?”
夏北松看着她,没说话。
没说话,就代表默认了。
冬玉兰瞬间觉得自己很委屈,直接全盘托出了自己刚才发生的事。
“好,那我告诉你,我今天晚上去了墨澜微酌,喝了酒,被一个中年的大叔挑衅,我还摔在了地上,酒杯摔碎的玻璃弹在了我的腿上,我还差点被那个中年大叔睡了,是闻声逸救了我。”
冬玉兰边说边掉着眼泪。
一是对夏北松的不信任很感到伤心。
二是对提起那些遭遇而感到害怕。
说完后,女人便别过了脸。
第72章 第七二章烂店
挑衅、睡了。
这两个敏感的词传入了夏北松耳中。
夏北松听了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起身,走到了病房门外,给于妈打了电话。
让她来云阳医院照顾冬玉兰。
打完电话后,男人进了病房,继续坐在床边,翘着腿,玩弄着手里的车钥匙,凝视着冬玉兰的背影。
女人不停的发出小声的哭泣。
一小时后,于妈妈拎了一个包,手里还提着刚从家做好的饭。
衣服是夏北松让于妈拿的,仔细到内衣穿什么、内裤穿什么、以及穿哪件衣服方便、穿哪件衣服舒服。
夏北松对冬玉兰的衣服了如指掌。
就连带进医院的饭也是夏北松嘱咐,做健康而且冬玉兰又喜欢吃的饭菜。
“少爷。”
于妈妈没先进病房,探出一个头轻轻喊了夏北松一声。
夏北松听见声音后,起身出去。
“你在这好好照顾她,我出去有点事。”
“好的,少爷。”
对于妈妈交代完后,夏北松没在进病房,直接走了。
他忍很久了。
下颚线紧绷得像即将断裂的弓弦,太阳穴突突跳动,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双齿咬紧,发出巨大的吱吱声,就连脖颈处暴起的青筋都在无声的压抑着怒火。
夏北松上了车。
轮胎与路面摩擦出了尖锐的嘶鸣,仪表上的数字飞窜,油门被男人死死的踩到最底,夏北松的领口张开,头发微乱,指甲深深的陷进了真皮方向盘,指尖处渗出来的血珠染红了方向盘。
高速路上,很危险。
夏北松现在最应该的就是冷静,但夏北松的脑子里现在都是冬玉兰刚才崩溃的说出那些遭遇的表情和哭声。
让他怎么冷静。
他疯了,车子没停下来,直冲进了墨澜微酌,车子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停了下来。
顿时,里边的客人都吓的纷纷大叫。
夏北松的身子狠狠的往前一颠,安全气囊直接弹了出来。
庆幸,夏北松没受伤。
这时,酒吧的老板从店里出来,冲着那辆车大声嚷嚷。
“这谁呀,怎么开的车,把我店撞成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啊!”
“做生意?就这烂店!”
夏北松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捋了捋头发,把衬衣的袖子往小臂上提了提,手里拿着一张卡,朝老板跟前走过去。
一张卡直接用力的贴在了酒吧老板的脸上。
夏北松喘着气,搂过来老板的脖子道。
“拿着这些钱去干点别的,这家店现在是我的了。”
老板瞪大双眼看着脸边的卡,在卡快要掉下来的时候,老板用手给接住了,然后殷勤的看着夏北松道。
“好嘞。”
话完后,老板就想走。
但被夏北松捏住了脖子。
“先别走,我问你个事,刚才在你们酒吧有个中年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欺负小姑娘那人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