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冬(53)
进了病房。
刘助理站在病房外,通过一点窗户,去看里面躺着的人,不解的问。
“那个人怎么惹到董事长了?他都快被打死了。”
余管家直接说。
“不该问的别问。”
刘助理被怼的咽了一下口水。
“把文件给我,你回去吧。”
刘助理看了余管家一眼,然后懵懵的哦了一声,把怀里的文件递给了余管家,疑惑的唉了一声问。
“董事长现在的手能签字吗?”
余管家蔑了他一眼。
“他不签字,你来签吗?”
刘助理又被堵住了,尴尬的呵了一声,然后转头就走。
夏北松昏睡了整整一夜,到第二天早上十点才醒。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偷亲和偷摸
刚睁眼,夏北松就直接坐了起来,火气直冲云霄。
“那人呢,在哪?我tm的打死他!”
余管家在病房外冰冷的凳子上坐了一整夜,他双手环胸,身体靠在上面,闭着眼睛正在睡觉,就被夏北松这一声若巨雷给吵醒。
余管家的睡意很浅,也没多困,醒了后,直接推门进了病房,边看夏北松边说认真的说。
“董事长,悠着点,别一激动又休克过去了。”
“你!”
夏北松想伸手去指他,发现十个手指都被裹上了纱布。
男人放下了双手,冷声问。
“那个人呢?”
余管家把昨天看到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夏北松。
“人被你打的血肉模糊,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夏北松火气还是烈的,那些话到现在都还回荡在男人的脑中。
尤其是那句。
“我tm想上她,是她的荣幸!”
他要保护好冬玉兰,一定要保护好她。
他不要像夏季和一样,活了一辈子,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
“您要见夫人吗?”
余管家关心的事,准确的来说,是他在替夏北松担心。
夏北松把十个手指头放在余管家面前,生无可恋的问。
“我这样子,怎么去见她?”
余管家还算会说话。
“伤的是手,又不是脸,夫人看脸就行。”
但是最后一句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夏北松看着自己胖了老大一圈的手指头,心里想着冬玉兰,轻叹了一口气道。
“我现在伺候不了她。”
余管家看夏北松这副样子,瞬间就不说话了。
夏北松十八岁就独自住在郊外的那栋大别墅,余管家也是从那时就开始跟着他。
至今为止,十年了。
喜欢上一个女人,娶了冬玉兰也就这两年的事,和他爸当时的年纪一样。
父子两人都很疼老婆,但前者却造化弄人。
夏北松伤了十根手指头,但他不后悔,他觉得这件事自己做的非常对。
“那我这十根手指头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余管家照搬医生的话。
“医生说初步愈合需要4~8周,完全愈合需要3~6月。”
“这么久!”
夏北松必须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见冬玉兰,但这手指的恢复时间也太长了。
夏北松唉声叹气道。
“你去和你老板的儿媳妇说,我出去出差一个月。”
余管家反问。
“出差?”
夏北松又说。
“还有,不能让她知道我在医院,让于妈好好的照顾她。”
余管家点了点头,唯命是从。
“是。”
楼下冬玉兰的病房。
“出差?”
“还是一个月?”
冬玉兰惊讶道。
余管家对冬玉兰那是毕恭毕敬,认真负责。
“是的夫人。”
冬玉兰不高兴的低了低头,又支支吾吾道。
“什…什么时候的事?”
余管家随便编了个时间。
“昨晚临时决定的。”
冬玉兰闷闷的哦了一声。
几个月前,夏北松说也要出一个长差,但是两天回来了。
冬玉兰以为这次也会如此。
但是这次,冬玉兰真的一个月没有见到夏北松。
冬玉兰没见到夏北松,但不代表夏北松没见过冬玉兰。
每当深夜,夏北松都会从楼上下来,小心翼翼的进入这间温暖的病房。
摸摸女人额前的碎发,亲亲女人的额头和嘴。
半夜偷亲和偷摸。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祛疤膏
天微朦朦亮。
冬玉兰半个月前就出了医院,腿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走起路来也没有那么疼了。
腿受伤的那一晚,夏北松就给女人的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
今天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按照男人说的,他明天就回来了。
这一个月双方都没有给对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
夏北松的手受伤,发不了,冬玉兰生气的不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