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17)
他狠狠地瞪了三个男人一眼,嘴里骂道:“狗东西!”
着三个字如同冰锥,刺入三个男人的心头,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随后,贺凌峰的眼神停留在另一个麻袋上。
司机不知从哪拖来一把椅子放在贺凌峰身后,他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命令着,“把麻袋打开。”
大肚子男人见状,抢功一样冲上前解开了绳子。
绳子脱落,麻袋里的保安出现在光明中,他满眼惊恐地看着贺凌峰,嘴巴发出呜呜声。
贺凌峰手指了指,大肚子男人又冲上前,将保安嘴里的破布拔出来。
保安怒骂的声音立刻回响在厂房内,“还以为贺凌峰你是个君子,没想到是个小人!”
贺凌峰冷笑一声,看了一眼司机。
司机走上前,从背后抽出那根棒球棒,一棍子打在保安的胸膛上。
“啊!”
保安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我还在想法筹钱,没想到不过才两天,你就等不及去温家告密了。”贺凌峰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保安,反问道,“究竟谁是小人?”
保安听后一脸迷茫,他皱着眉头说道:“什么告密?我没有告密!我们之间的交易我谁都没有告诉!”
贺凌峰听了男人的话,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不再言语,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司机。
司机心领神会,再次冲到保安身前,熟练地操起棒球棍。
眼都不眨一下,棍起棍落,厂房内不断回荡着保安痛苦的哀嚎声。
司机的汗水如细雨般洒落,每一次棒球棒的挥动都伴随着保安痛苦的哀嚎。
“够了!”
终于,当保安的哀叫声渐渐微弱,贺凌峰才冷冷地开口制止了司机的暴行。
此时的保安浑身是血,嘴角和眼角不断流着鲜红的液体,脸上肿得如同两个馒头,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他像条蛆,不断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贺凌峰缓缓走近,蹲下身来,他用力捏起保安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视灵魂深处。
“你还嘴硬吗?”贺凌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保安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试图开口说话,但嘴角的伤口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但是依旧不停的摇着头。
贺凌峰继续逼问,“我生平最讨厌别人算计我,尤其是被你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算计。”
贺凌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屑,他缓缓站起身,背着手在保安面前来回踱步。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冷嘲热讽:“我一个小小的擦鞋仔,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什么?你以为单单只是运气吗?你和我做交易,难道以为我不会提防你吗?我时刻都在担心你会在背后捅我一刀。”
说到这里,贺凌峰停下了脚步,他再次蹲下身来,看着保安的眼睛,语气中充满了威胁:“我一边筹钱,一边派人监视你,结果真被手下发现你出现在温家。温婉儿和云秋雅是闺蜜,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云秋雅坠楼之后,是温婉儿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又同救护车一起去的医院。她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说辞,她比任何人都想云秋雅醒来。所以,你怎么会凭白无故出现在温家?难道不是为了去告密吗?”
贺凌峰的眼神咄咄逼人的气势,他紧紧盯着保安,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保安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无辜,他试图开口辩解,但贺凌峰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你以为你能毁了我?哼,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告密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而且,你觉得警方会相信一个罪犯的话吗?”贺凌峰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片,随后转头看向了地上的晴儿。
保安的眼神开始涣散,他大喊着,“不。”
第19章 生死哀怨
晴儿蜷缩在地,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灵魂已经游离于身体之外。
贺凌峰与保安之间冷酷的对话,却如寒风中的冰刃,一刀刀切割着她的意识,把她从绝望中唤醒,她瞬间明白,自己卷入了这场危险的漩涡。
她猛地一个激灵,挣扎着坐起身,双手颤抖地摸索着被撕扯得破碎的衣物,慌忙地往身上套。随后,她以一种近乎爬行的方式,缓缓挪动到贺凌峰的脚边,那双充满恐惧与无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我……卧室无辜的,求求你,饶我一命吧!”晴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哀求。
贺凌峰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扫视着晴儿,又瞟了一眼她身后那三个虎视眈眈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