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分手后,疯批大佬红了眼,番外(85)
她婉拒了几杯,但也的确喝了几杯下肚。
等到庆功宴散去,沈清芜正打算打车,几个同事七嘴八舌地劝阻,“让陈述送你呗,他酒精过敏没喝酒,正好和你顺路。”
陈述,前几天邀请她看电影被她婉拒的男同事。
她摇头,“不麻烦了,我还是叫代驾吧。”
陈述咳嗽一声,“不麻烦的,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回去不安全,我顺路带上你而已,就算没有你,我也得回家不是?”
沈清芜想到了那晚的外卖员,犹豫了一瞬,对着他微微颔首,“那就麻烦你了。”
她上了陈述的车,两人一路上客套地聊了几句,再没有别的话了。
今天一整天都在下连绵的秋雨,晚间的雨点更是细密如丝,如烟如雾的笼罩着街道两旁的绿化。
车停在了沈清芜的小区门口,陈述下车绕到副驾驶来,正要替她打开车门,她却已经自己下车了,对着他礼貌一点头,“多谢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等一下。”陈述一手撑着伞,一手打开后座,拿出了一束包好的月光蓝玫瑰,脸颊微红地递给她,“沈老师,我在花店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
沈清芜正要开口拒绝,陈述却仿佛预料到她要说什么似的,直接将花塞到了她怀中,“买都买了,你要是不要就扔了吧。”
说完他立马上了车,匆匆离开了。
她抱着那一大束花,感到有些棘手。
沈清芜转身四处寻找垃圾桶,忽然看到距离二十几米远的地方,贺妄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几乎要融入漆黑的夜幕中。
他大步走了过来,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玫瑰花,握住伞柄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指尖发白,“他送给你,你接受了?我送给你的香水你怎么不要?”
送玫瑰的寓意可比送香水的暧昧多了。
男人的胸腔里腾升起难以言喻的闷热和烦躁,如同蛛网般攀附在心房,“你喜欢他吗?你想要和他在一起?”
他接二连三地质问让沈清芜眉头微蹙,“我不喜欢他。不过我喜欢谁,和谁在一起都不用经过你同意。”
她眉眼讥诮,“你昨晚才说得那么好听,转头就忘了?还是说你只是说说而已?”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我没忘。”贺妄抓住了她的手腕。
“啪嗒——”男人手里的黑伞掉在了地上,他倏的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我只说了能接受你不和我在一起,没说接受你和别人在一起。”
她怀里的玫瑰刺得他双目发红。
只是接受沈清芜不会和他在一起的可能就已经无比艰难了。
他怎么可能忍受她被别的男人拥进怀里。
第66章 别误会我的心意
贺妄见这么晚了,沈清芜还没回来,原本是想去她公司门口接人的,孰料刚出来就看到沈清芜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的。
好巧不巧,那男同事之前还被他撞见过邀沈清芜看电影。
两个人站在一起说话的场景映入眼帘就足以让他胸腔中嫉妒之火腾烧了。
他想到之前答应了沈清芜的话,用尽了浑身的自制力才让自己没上前去插入他们之间的谈话。
直到他看到那个男人把一束玫瑰花给了沈清芜,而她没拒绝,压抑许久的苦涩又汹涌的情绪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铺天盖地涌上来。
他紧紧抱着沈清芜,“我不算食言。我能接受你不和我在一起,但是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在和你在一起跟单身一辈子里面二选一?”沈清芜被气笑了,“我没有时间陪你玩儿文字游戏。”
一股酸涩和怒火混杂的复杂情绪从心底翻滚,汹涌地冲上了他的喉咙口,导致他嗓音晦涩,“你别离开我。”
男人身上薄荷酒的气味混合着潮湿的雨水味道,两人的身高差距二十厘米左右,他的头抵住了沈清芜手里撑着的伞面,背脊弯得很低。
“我以后和谁在一起,成为谁的女友、谁的妻子也不关你的事。”沈清芜咬牙,“松开。”
贺妄没动,脸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惹得她瑟缩了一下。
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到伞面上汇聚成细细的水流,顺着伞面的弧形往下滴。
男人的背脊暴露在雨伞遮盖之外,雨滴落到了他的后脖颈上。
贺妄怕自己身上的雨水顺着他滴到沈清芜身上,忽地松开了手。
她转过身,两人在一把不算大的伞下相对而视,“贺妄,你花费心思请来专家给穗安治疗,我很感激你。如果你是想用这件事让我报答你,我也可以如你所愿。”
说完,沈清芜上前半步,仰头往前凑了凑,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