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个即将让我主动犯贱的人!”
“……”
周哲难得激动地走到于苏木面前,问:“归宁是你同寝室的同学?”
于苏木点头。
周哲直用手插双眼:“我的天,我这些年是眼瞎吗?如果让我早些遇见她,这些年我还用每个情人节都变单身狗吗?赶紧把电话、微信等联系方式都告诉我!”
于苏木对于周哲突变的态度有些接受不了:“容我问下,你对归宁一见钟情了对吗?”
周哲点头。
“哦。”相比较周哲的激动,于苏木特别淡定地说,“可是归宁一向不喜欢别人打扰到她的生活,即使我有她的联系方式,没经过她的同意,我也是不会给你的。”说完,于苏木便转身离开。
江梁感叹般地拍拍周哲的肩膀,跟着于苏木离开。
荀超临走时,丢下一句:“你刚刚不是说要带那女孩去找陆淮南吗?现在她被陆淮南带走了,你去找陆淮南把她抢回来啊!”
周哲:“……”
坐上车之后,于苏木望着独自站在风中的周哲,忍不住笑道:“周学长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人,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
江梁说:“你不知道吧?当年小小超喜欢展瑜时,他可不屑了,说人家小小超喜欢一个人连追求的勇气都没有,要真的喜欢,就去找陆淮南把她抢回来啊!”
于苏木想到荀超最后说的那句话,忍不住又笑出声,所以风水轮流转,好不容易抓到讽刺周哲的机会,他自然要享受口舌之快了。
荀超打开车门,上车,问:“二哥呢?”
江梁回:“还在医院,让我们先回去。”
“哦。”荀超见周哲坐上车后,才道,“现在去哪儿?回公司把基地幕后人揪出来吗?”
江梁摇头,郁闷地说:“二哥说别管了,基地恢复正常,这件事就算了结了,让我们订明天的机票,回B市。”
“怎么就了结了?就这么放过陆淮南?”周哲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服。
“二哥这样说,我们只能照办。总之他一定有他的想法。”荀超说:“胖子,订票吧。”
“嗯。”
荀超看着副驾驶座上沉默地望着窗外的于苏木,问:“小嫂子,想去哪儿?二哥不在,我们负责带你在丽江玩怎么样?”
“去哪儿……”于苏木忽然将车门打开,“我哪儿都不想去,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待一会儿。”说完,将门关上,往来时路跑回去。
江梁挠挠头:“嫂子学妹这是回医院去了吗?可二哥刚刚明明说让我们先回去。”
“比起我们,我相信小嫂子更愿意待在二哥身边。”荀超发动车子,“对于相爱的人而言,最无力的事便是看着他难过,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只能站在离他最近却不打扰他的距离,安静地陪着。小嫂子是个好姑娘。”
于苏木回到病房的走廊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安静的走廊上偶尔有护士经过,时间长了,见她一直待着,会奇怪地看她一眼。
于苏木是习惯一个人待着的,像很多时候独自一人待在酒店的落地窗前那样,望着窗外的夜景,什么都不想,放空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她身边坐下,她抬头看去,是那名中年妇人,泽漆叫她“徐姨”
于苏木对她笑了笑,学着陆泽漆叫她:“徐姨。”
“哎。”徐姨笑着点了点头,似乎看见于苏木在这里后很开心,她说,“我知道你,你是小少爷的女朋友,那个被老天眷顾的幸运孩子。那几个孩子说只要是你说出口的事情,总能实现。小少爷这些年过得苦,你能给他带来点儿运气,能陪在他身边,真好。”
于苏木没想到徐姨也知道这事,听她语气中的“那几个孩子”应该说的是江梁他们,便问:“徐姨一直都在这里陪着陆学长的母亲吗?”
“是啊!”徐姨说,“以前我在陆家干活,夫人出事了之后,我便一直照顾着夫人。小少爷知道夫人喜欢丽江,所以将病房转移到这边,我也便跟了过来。我是看着小少爷长大的,他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些年,他不断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以更好地保护夫人。”
“嗯,他的确很好,也很爱他母亲。”
“是啊,夫人也很爱他,就连喝讨厌的泽漆汤时,只要想到这汤药的名字与小少爷一样,便由厌转喜。”
“泽漆,是陆学长母亲帮他取的名字吗?”
“对,夫人一直有咳嗽炎症及脉沉,尤其是冬天,需要喝泽漆汤治疗,喝多了,夫人便觉得厌烦了。所以夫人给小少爷取名为泽漆,希望每次喝泽漆汤时,能想到小少爷,便不觉得泽漆汤那么令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