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跟陆泽漆撒娇,陆泽漆倒是很受用:“嗯,我忙完这一点。”
“好。”她正准备坐在一旁等他,他却扯过她的手腕,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长臂从她背后绕过,圈住她的腰肢,指尖在键盘上敲打着。
办公室内很安静,只能听见他敲打键盘的声音。
她靠在她怀中,臀部贴着他修长的双腿,明明已不是第一次这样坐着,却总令她感觉比往常更加亲昵。她忍不住动了几下,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动,宝贝,你这样是在令人犯罪。”
她聪明地领略到他话中的意思,一抹红晕从她白皙的脸上缓缓泛开,她再也不敢乱动。看着面前屏幕上的数字和图标,明明看不懂,她却装作一副看得很入神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忙完了,将电脑关闭,贴着她的耳骨轻声说了句:“宝贝,我们可以走了。”
她立刻从他腿上站起来,找了个不令她尴尬的话题:“刚才你在玩股票吗?”
“对,泽仁集团的内部股票。”他问,“想玩吗?我可以教你。”
于苏木摇摇头。
陆泽漆笑了笑,拿过一旁的外套,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
楼下员工已经差不多搬完了,负责人见他下来,便说:“二少,这里的东西已经清理完毕了,一会儿便可以锁门了。”
“辛苦了。”陆泽漆道,“锁好门,晚上直接去酒店参加晚宴。”
“好的。”
陆泽漆带着于苏木离开清和。
这个用四年时间骗过了陆淮南的幌子公司,今天终于可以圆满退出。
于苏木坐上车,从窗口望着工人将“清和”的牌子拆下来,问:“陆淮南是在开车吓我的那晚,知道了清和是你骗他的幌子对吗?”
“嗯。”陆泽漆淡淡地应了一声,轻描淡写得好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
那天晚上,陆淮南开车带陆泽漆来到清和门前时,已经知道自己被陆泽漆骗了四年。这四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陆泽漆的一举一动,却发现全部都是他以为的假象。
那个表面上听哥哥的话的“寄生虫”,早已在暗中扩展自己的事业。
他收购了废弃的制药厂,一步一步将它打造成现在的泽仁集团,除了集科研、生产、营销于一体之外,还拥有自己的药材种植基地,并且于去年成立了泽仁内部股票机制,实行全员持股,形成企业内部的“全员利益共同体”
当他的身份即将在今晚公开时,已经有媒体早先知道了消息,称赞这位极善谋断的男人,拥有惊世奇才。
谁都没有想到偌大的泽仁集团背后的老板竟然是一名B大大四的学生。
所以陆淮南在那一夜愤怒了。
于苏木的感觉没有错,那晚,陆淮南真的想要撞死她,强烈的怒意让那个被骗了四年的男人失去了往日的自持与理智,他只想亲手摧毁陆泽漆最重视的人,让陆泽漆痛苦一辈子。
但陆淮南低估了陆泽漆,他这些年可以在陆淮南,甚至陆家人面前隐忍,但他骨子里有着中国男人的大男子主义,他可以受委屈,可以隐忍,但不代表他的女人可以。他爱上的女人,就该得到他最好的保护,只要他在,他便不会让她受委屈,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外界的伤害。
那晚,金融街没有一辆车经过,他用双腿穿过无数条从金融街到B大的捷径,救下了于苏木。
第五十六章 泽仁周年晚宴
陆泽漆开车带于苏木回到了公寓,早已准备好的礼服静静地被搁置在卧室的床上。
当她从卧室换好衣服出来时,客厅中,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资料,“拖把”趴在他脚边,见她打开房门,一人一狗的目光同时看了过来。
“拖把”“噌”地从地毯上站起来跑向她,在她脚边转圈,似乎也觉得这套礼服很好看。
清新自然的裸粉色无袖长裙礼服,腰部收紧,整套裙子唯有腰部左侧以泽漆叶为形状装饰,缝制出如藤条一般一直蔓延而下的点缀,立体高雅的廓形,考究细致的线条与高级手工,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愈发出尘脱俗,不染烟火,气质卓绝。
陆泽漆看见她的手背在后面,尴尬地拽紧未拉起的布料时,他放下文件,走到她身后,将她的长发撩到前面,将她够不着的拉链由下往上拉起。
于苏木拢着长发站在他面前,问:“好看吗?”
“嗯。”他点头,毫不吝啬地赞美,“很美。”说完,将她牵至浴室的镜子前。
一个纯男性的公寓自然是没有梳妆镜之类的,陆泽漆拿着梳子将她的长发梳起,不太熟练地扎了一个马尾:“以后只能在我面前披散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