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乘风破浪(124)
“读书人不都渴望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军师才华居于庙堂一定会有一番作为,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罢了。”池乔满脸遗憾,倒真像是为他可惜。
白之砚眼里闪过一抹仇恨的寒光,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池乔给捕捉到了。
他语气有点淡淡的,比起之前态度更加冷淡了点,“此心安处是便是吾乡,姑娘不是我怎知待在不是我的追求呢?”
池乔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直接点明,“我只是觉得大仇未报,自己在这里苟且偷生,内心应该是煎熬的吧,你说呢白公子?”
她的语气和刚刚别无二样,但是说出来的话就想是一颗炸弹,让白之砚的眼睛聚然睁大。
他眼底闪过杀机,语气深沉,“你说什么?”
池乔看着他的神色,原本有七分的把握现在也成了九分,“传闻丞相之子白之砚七岁参玄文,十岁赋京都,当代大儒都称赞他飞殇赋诗,才华横溢,但是在三年前丞相府因为勾结前朝余孽而满门抄斩,但是此子却不知所踪。
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大仇未报却只能惶惶如丧家之犬,只能蜷缩在这方寸之地,你甘心吗?”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那些隐藏在心里腐烂的伤痕再一次被扎的千疮百孔,如当头一棒,击碎了他伪装的平静。
让他想起事发前一日,多年的政治生涯让祖父对危险的感知格外敏锐,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感觉,决定连夜把他送走。
第190章 原女主要逆袭(8)
那晚祖父苍老的面容,祖母沉重的叹息,父亲拍在他肩上沉甸甸的大手,还有母亲殷切不舍得叮嘱,最后都化为了铺天盖地的鲜血。
监斩台上,他看到刽子手狰狞的面容,族人死不瞑目的双眼,还有那流了一地的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他站在人群中第一次知道了痛到极致是没有感觉的,伤心绝望到了极致是哭不出来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有时候活着反而是一具枷锁,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脱,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死,他身上背负了祖父和父亲殷切的希望,大仇还未报,白家的冤屈还未洗清,他怎能这样卑微窝囊的死去。
他从回忆中走出来,讽刺的一笑,“就算你说对了那又怎样呢,正如你所说,我现在不过一丧家之犬,当今昏庸无能,朝廷里都是些投机取巧之辈,想要报仇有谈何容易呢?”
“既然朝廷无能,推翻了便是,别人不给你申冤那就自己来,真相都是掌握在当权者的手里。” 这是池乔第一次展露出自己的野心,她身形纤细,好像一折就断,但此时却又让人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
白之砚有些哑然,纵使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但也没有她那样的气魄,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你不过是一个女子。”
“女子又如何,为何人们对一个人的能力评价要从性别分辨,女娲造人是女子,花木兰从军是女子,事实证明,女子弱势不过是你们限制了女子的发展,如果有机会,她们并不会比男子差。
在原始时期,因为女子在采集生产中有特殊的地位,决定了以女性为中心,所以女子处于主导地位和支配地位,由此可见,性别不是拆分能力的关键,只是社会需要什么,现在朝廷不作为,民不聊生,社会需要一个好的领导者,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池乔看着他愕然的俊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白之砚有些震惊,他从小所处的环境,他的所见所闻,他受到的教育都是这样告诉他的,男人建功立业,女人相夫教子,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理智告诉他这都是歪理邪说,因为从古至今男女分工本来就是如此,但是心里隐隐又被她说动了。
“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白之砚保留最后一丝理智。
“你应该听过得偃师者得天下,但并没有说不能偃师自己得天下吧。”
白之砚:不能说毫无道理,只能说胡说八道......
“你是偃师?”白之砚猜过她的来历,但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是出自神秘的隐世家族。
但随即又有些理解了,只有出自那样的家族,才会有这样的气度和境界,对于她能说出那样的话又感到释然了。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想要让我信服,总要展现点能力出来吧,空手套白狼可不太好。”虽然知道她的身份,但白之砚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第191章 原女主要逆袭(9)
池乔也不意外他的试探,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只木鸟,只见她张开手掌,木鸟就好奇的东张西望的看了看,然后笨拙的扑通扑通的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