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不掺和(610)
可谁都知道这头一旦开了,结果如何便不受控制了。
这王都内多得是魑魅魍魉,互相牵扯着利益,指不定因为什么就走到一堆去了。
最后则是文武百官,跪在殿前,以死相逼。
这一环扣着一环,直接让王怒成火山,一惹就喷。
“蠢货!这件事光表面看着就不简单,细想之下更是令人毛骨悚然,你们一个个不知动脑子,竟想着搞自己人?”
“那是崂山!那是我王洲震慑诸州国的根本,你们竟妄想动它?”
“你们是疯了吗?”
一连三问,足以看出王的崩溃程度。
奈何朝野之上傻子众多,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听不懂王的暗示。
末了,王也累了,他挥退众人,只留下心腹彻夜商议。
大家排排坐,小声嘀咕,主打一个怕隔墙有耳。
“背后谋划之人分明是想要王氏各支生出间隙,窝里斗,好让他渔翁得利,不费一兵一卒,直捣黄龙,当真是好算计!”
王控诉,越是想得明白,他就越是生气。
“那些蠢货竟被这般下三滥的伎俩迷惑了,蠢得令人发指呀!”
左尚书默默举手:“王的怀疑不无道理,但是不是太绝对了点,依微臣看,任何可能都有可能,咱们还是客观一点为好。”
话音未落,他便接受到王的眼刀子攻击,威力一级。
此时,右丞相接过话头:“二位说的都有理,但崂山叛国?说他们对咱们有意见,我相信;但叛国,微臣绝不相信。”
此言说到王心坎上,让他眉头舒展,心底的烦闷消散几分。
“所言甚是,继续。”
右丞相细想下,他拧眉:“微臣以前与崂山打过交道,他们不爱理俗事,此事多半是陷害。”
“我也是如此以为。”王激动了,终于有家伙儿不跟他打太极,一个个都怕担责任,说话支支吾吾。
再要么就是让他谨慎起见,反正查查也无碍。
那是无碍吗,崂山那群憨直道士,要知道他这态度能揍死他。
一想到小时候的痛,王就头皮发麻,半点不敢大意。
“不管如何,先将始作俑者查出来,我必让他付出代价!”
“是。”
这场夜谈结束,主要目的不在商议决策,而是让王吐苦水,缓解心理压力。
事情发酵的速度让所有人惊叹,实在是太快了。
第一日,消息传遍煌武大地。
第二日,民间隐隐出现讨伐崂山的声音。
第三日,有起义军出现。
太快了。
这是一场酝酿已久的陷害,有预谋、有组织,利用天下悠悠众口,逼迫王不得不就范。
王都一脉与崂山一脉开战了。
在双方掌事人都不知情的状态下,这场战役无声无息的降临。
他们甚至连什么时候走到的对立面都不清楚,可笑又可悲。
相较于王都的浮躁,崂山就安静许多。
不是他们没有得到消息,而是在得到消息当日,崂山掌事人王松鹤便暗中安排弟子下山,隐姓埋名也好,远走异乡也罢,只要活着,那一切便不是问题。
众人悲戚。
“师祖,难道这一次咱们就真的熬不过去吗?”
“师祖,大不了咱们和他们拼了,同是王氏族人,既然他们不顾血脉亲情,那咱们又何必念!”
往日嬉皮笑脸,没个正行的弟子们,此刻满腔愤怒,恨不得冲去王都,闹个天翻地覆。
天渐凉,王松鹤双手拢在袖子里,时不时吸吸鼻子,他老了,不比从前。
“安静安静!”
“你们下山是到年纪了,该下山历练,免得成天待山上混吃等死,年纪轻轻还没见过花花世界就躺平,多不好。”
“去吧,为期五年,时间不到,谁也不准回来。”
此外,还有人不放心,张嘴欲挑刺,被王松鹤一记眼神瞪住。
老头双手背后,猥琐气息消失,难得露出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崂山屹立数千年,不会有事,你们去吧。”
他大手一挥,染着油渍的袖袍在众人眼前划过,不知是他的话太过让人信服,还是另有原因,众人没在深究,收拾行囊下山,各奔东西。
与此同时。
远赴北海的王三途经一小镇,原本是去买些干粮,修整一番,哪曾想得知这荒谬的消息。
他一怒之下啃了十个烧饼,在调转马头和继续前行之间犹豫再三。
突然,纸鸢鸟出现,泛着五颜六色的光,那是独属老头的夸张。。
他紧皱的眉头因此松懈几分,抓住纸鸢,触之即散,幻化成一行字。
“崂山无事,不必回。”
随后,几个大字散去,又形成一个大大的鬼脸,是老头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