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潮燃欲[京圈](144)
一跳。
虞霁叙在拐角处,守株待兔已久,身上的衣服略显凌乱,。
“
“等不了,坐了最后一个航班回来。”虞霁叙揉了下酸胀的太阳穴,果然,他的担心是对的。
“昭昭,你不如好好跟哥哥解释一下,你跟时羡持是怎么回事?”
“......”
虞霁叙知道她说不出来,连带着头都开始发胀,“你先回房,早点睡。”
关上门,虞昭矜躺回床上,用被子遮盖住头,脑海里满是今天的画面,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况且,刚刚哥哥去的方向是时羡持的房间...
他们会谈什么?
以哥哥的性格大概是会为难他吧?
啊,好烦!都怪时羡持,让她突然想这些,不是他,她根本不会失眠。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又是满地的囊匣,虞昭矜抿唇,依次打开离她最近的几样。
磨刻花高颈琉璃舍利瓶,海蓝色玻璃花瓣口瓶,缠枝牡丹纹青白瓷薰炉,宝相花纹铜镜,镶金白玉臂环,白玉忍冬纹八曲长杯......
完全是在开盲盒,却一样比一样让她心惊。
全是时羡持的...不是十几二十样,他拥有这些好像半点不费劲,像呼吸一样简单。
现在似乎全部成为了她的,他当真是毫无保留,也不知道有没有给自己留一点点。
虞昭矜定在原地,她捂着心口,听它剧烈跳动的声音。
-
手机如有感应般,在床头不断震动。
虞昭矜没再看下去,她怕继续更不用睡了。
江予鹿的消息是在一个小时前发的,一个小时前她还在时羡持那里,对方不知道,以为是她故意不回,疯狂炸她的号。
[你要和时家联姻了?真假?]
[还是嫁到京城去,你确定想清楚了?远嫁你也舍得?]
[回话,不会满心眼都是男人了吧?]
虞昭矜翻了个白眼,她才满心眼都是男人,这话,她原封不对地回过去。
[哟,这么久不回我,还以为你明天的宴会,不敢来了呢......]
虞昭矜的字典就没有“不敢”两个字,但她最讨厌别人激她。
于是回了一个“微笑”。
[让你一次赢比赛,是不想次次打击你,再阴阳怪气,明天撕了你。]
江予鹿才不管是不是虞昭矜故意让的,她就是高兴,正愁没有人比拼,干劲十足。
很快,她又想到得知到的消息,不会是空穴来风,虞公馆是多严谨的地方,平时半点不利虞昭矜的消息都不会传出来,这次十有八九是真的。
但她不信。
跟虞昭矜不同,江予鹿是乐意活在大众视野里的大小姐,擅长营销江氏旗下的酒店,风格各式各样,很会利用潮流吸引人流量。
也就是因为这,江予鹿手底下认识一堆名人明星,在网上活跃的那种。
江予鹿:[网上的消息假的吧,传的那么真,一张像样的照片都没流出来。]
虞昭矜冷哼:[明天我会带他去。]
江予鹿:[今天前脚一副失恋的模样,后脚就传出要订婚,还是远嫁,你说我信不信你?]
“......”
回复完江予鹿,后面还有宋砚棠发来的:[睡了没啊?什么情况?]
消息已经传到京城来了,可谓是大张旗鼓,人尽皆知。
还有后天时家上门提亲的事,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说时虞两家终要联姻,豪门强强联手,郎才女貌,喜提佳话......
虞昭矜阅览完新闻,竟是风轻云淡。
她知道消息不会是从时羡持那里走出去的,那就只会是虞公馆。
庆幸安保防护得当,记者什么都探寻挖掘不到,只能放些夸张的、没有营养的标题。
虞昭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宋砚棠秒回,激动地就差从床上跳起来,很难保持住淡定:[天呐,时羡持他真追去你家了?]
宋砚棠:[他带了什么好宝贝?]
网上传什么的都有,奈何保密工作太好,除了当事人,无人可以得知。
虞昭矜将不久前拍的照片发出去几张,大部分她叫不出名字,又不清楚由来的,都是发给专人查询解说。
宋砚棠:[啊啊啊啊啊,我疯了,时羡持他超爱。]
这就超爱了吗?虞昭矜难免一阵恍惚,要是她把刚才的事一并说了呢?
她也果真说了,宋砚棠听完,沉默几分钟。
财产清算,不是短短时间就可以完成的,若非要也是一件非常庞大的工程,尤其是时家。
光时羡持个人名下拥有的,那绝对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数字。
而他本人,居然可以列举到如此详细,不管不顾放到虞昭矜面前,袒露的彻彻底底。
等于已经把所有身家交到了虞昭矜手里,以后要是出了问题,那他将是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