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沉鱼[京圈](127)
谢褚白带她进了电梯,看着缓缓上升的楼层,她忍不住问:“小叔,你要带我去哪?”
今日拍卖来了那么多贵客,他不需要留下来应酬,联络一下感情么?
“那些事交给江源处理就好,”谢褚白一直低头看着腕表,“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这对我们更重要。”
姜沉鱼更好奇了,这件“更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没几分钟,电梯终于到达,他带她来到了大厦顶楼。
原来顶楼是一家空中餐厅,拿过米其林的,顶楼视线优越,可俯瞰维多利亚港,位置很难定,一座难求。
谢褚白看着腕表,松了一口气,虽然唐京郁缠着他磨蹭了一会,但:“幸好没迟到。”
他们的位置靠近窗边,临窗可俯瞰一线江景,整点的钟声响起时,还可以欣赏到江岸对面大楼的广告牌。
他绅士地帮她拉开椅子,姜沉鱼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来干嘛?”
“吃饭呀,你不饿吗?”谢褚白大大咧咧:“听说这家是地道老粤菜,不仅好吃还出品周正,你陪我一块尝尝。”
服务员上菜的速度很快,果然都是地道的粤菜,每吃一口,时期。
烧鹅外皮酥脆肉质嫩滑,叉烧肥瘦相间堪比雪花和牛,肥润软嫩,浅尝一口,即使素食主义也会变成肉食动物。
,云吞皮轻薄,每颗都包了大号鲜虾,馅料有弹性,咬开后鲜味在嘴里爆开,而,每一口都是味蕾享受。
姜沉鱼吃的不亦乐乎,遇到心满意足的美食,水。
谢褚白伸手,拿纸巾给她擦干净了,一脸宠溺:“好吃吗?是不是带你回味起了熟悉的味道?”
姜沉鱼点了点头。
接着便是一愣,总觉得眼前这副场景似曾相识,岂止是熟悉的味道,记得唐京郁也曾带她吃过相同的食物,也曾做过同样的擦嘴动作……
只是面前换成了另外一个男人。
她有些恍惚,竟然有一种“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荒诞感。
她思绪有些飘,可能是因为藏着心事,从一开始的大快朵颐,慢慢变成了小口、小口地吃着,谢褚白却没怎么吃,只是喝了几口红酒,还请服务员撤走了自己的几道菜,真是白花冤枉钱!
“小叔,不是说饿了吗,你怎么不吃?”
“我吃不习惯,你爱吃就行。”
他慢悠悠晃了晃红酒杯,美食虽然不合口味,但眼前有美人美酒足矣,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他盯着她耳朵的位置,转移了话题:“沉鱼,你耳朵上好像缺少了一点东西。”
她的筷子一顿,想起他之前好像也讲过类似的话,好奇地问:“我耳朵上到底缺了什么东西?”
“你看这是什么?”
他就像变魔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对耳坠,轻轻扣在了她耳朵上,然后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珠宝配美人,这下总算不缺东西了。
“幸好这对耳坠没有被胡因孟给偷走,不然都不知道卖到哪里去了。”
是初次见面时,他送给她的那副祖母绿耳坠!
这副耳坠极好看,种水上乘的翡冷翠,坠子极好看,珠圆玉润,让人一眼就心旷神怡的绿,现在戴在她的耳朵,更是美出了另一种高度。
谢褚白毫不吝啬夸奖:“你皮肤白,这个颜色衬你,灿灿戴着不如你好看。”
说完,他竟然有些感伤,看向她的眼里都是深情,她听见他的喃喃自语:“沉鱼,沉鱼,这对耳坠总算遇见合适的人了。”
姜沉鱼的思绪顿时翻涌起来,那些往事如电影片段,来到北城遇见他,听灿灿讲起耳坠的故事,她自作主张把耳坠还给灿灿,后来灿灿不慎掉落耳坠,又被他捡了回去,兜兜转转,现在耳坠又回到了她手里。
她有些动容:“小叔……”
他手指弯曲,配合腕表的指针,轻轻敲击桌面,仿佛在计算时间,好像有些喝醉了,看着她的视线却是清晰的。
每敲一下,嘴里念念有词:“十、九、八、七……三、二、一。”
时间卡的刚刚好。
就是这一刻,十点整的钟声敲响。
他示意她看向对岸:“沉鱼,你看那边是什么?”
仿佛福至心灵,姜沉鱼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心跳加速,视线像漫无目标的雷达,四处搜寻,终于看见对岸大楼的广告牌上的大字。
【姜沉鱼,我喜欢你。】
【谢褚白爱姜沉鱼】
两幅字体来回转换。
那一瞬间,她瞳孔一缩,接着头皮发麻,心跳快的不可思议,左胸口仿佛有一只疯兔子咣咣砸墙,几乎快要跳出来了。
等她转过头,发现谢褚白已经单膝下跪,举着一束鲜艳的玫瑰,捧到了她面前:“姜沉鱼,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