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沉鱼[京圈](141)
此外,除了主卧,还有六七个次卧。
姜沉鱼每个房间都察看了一遍,重点是观察有没有女人的东西,最后她很满意,房间只有单身汉的东西。
她走的脚都痛了,一圈还没逛完:“小叔,你的家好大呀。”
谢褚白给她倒了一杯水,仔细回想了一下:“买这套房子太早了,我忘了具体数字,大概有五百多平吧。”
姜沉鱼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毕竟是去过唐家的人,像这种富人小区基本上都是面积很大的,普通人终其一生都到不了的终点。
最后参观的地方是他的主卧,一进去,谢褚白就频频打哈欠,北城与Y国隔着八个小时的时差,他困得睁不开眼皮子,急需倒时差。
他直接钻进了被窝里:“沉鱼,我太困了,先睡一会,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明早我再送你回校上课。”
“可是……我去哪里睡?”
她被震惊地回不过神,难道今晚就要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吗,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床上的男人一秒入睡,也没有回答她的话,让她连参观房间的兴致都没了,只能枯坐在床边,静静凝望他沉睡的侧颜。
两个小时后。
谢褚白睡的并不安稳,就像午觉怎么都睡不着、下午还得起来上班一样难受,大脑浑浑噩噩,这就是倒时差的痛苦。
睡梦中的男人不停皱眉,忽然感受到前方有一道视线锁着自己,幽幽睁开了眼。
“沉鱼?”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尚存一丝清醒:“你怎么还不睡,难道要在这里坐到天明?”
气氛尴尬极了,姜沉鱼坐着没动,紧张地不停纠衣服:“小叔,我、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还没想好和你同床共枕。”简直声如蚊呐。
但房间很大,甚至讲话都有回音,谢褚白听的清清楚楚,他先是一愣,忽然就笑了出来。
“沉鱼,你是不是误会了?”他笑得十分开怀,就连瞌睡都没了:“我是让你找个别的房间睡,你把我给想歪了。”
他家这么大,哪个房间不能睡?
“再说我是第一次带女孩子进家门,怎么可能上来就做那种事?你呀你,把我想的太坏了。”
他这么一说,她更是羞愧地无地自容,衣服都快被纠出了一个大洞:“那我走!”
你看,你看,小性子怎么也上来了。
“别别别!”谢褚白一个弹跳起身,眼疾手快将人捞进怀里,轻声宽慰:“别走,别走,就在这陪我吧。”
两人面对面拥抱,她抬头,他恰好低头,四目相对,他看到她眼里的紧张与羞涩,而他的眼底沉静如海,静静吞噬了她。
她就像一片漫无目标漂泊的花瓣,忽然有一天找到了归宿,沉入了海底。
她没忍住,轻轻唤了一声:“小叔。”
未料,这个称呼让他很不高兴:“我不喜欢你叫我小叔。”
“为什么?”
他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这个称呼有点老,感觉差辈了,其实我就比你们大四五岁,只是辈分大而已,我年轻着呐!”
姜沉鱼笑出声:“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的名字。”
“谢褚白?”
“姜沉鱼!”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以示惩戒:“你连名带姓的叫我?”没礼貌的家伙。
她咬了咬嘴,雪白的小牙陷进红唇,声音很小:“褚白。”
他从喉咙发出一个很性感的单音节:“嗯。”
偏偏那一声低沉有磁性,十分性感,她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情,于是趁他还没反应过来,送上了一个绵软幽长的热吻。
一吻结束,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也变的粗重起来:“沉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冬夜很冷,房间安静地几乎能听见针落,他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完全是一副雄性动物求偶时的直白,令她无处躲藏。
她看着他,眼里都是坚定:“嗯。小叔,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该死!男人再也忍不住了。
下一秒,姜沉鱼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已经被他抱着扔在了床上,伴随弹簧床高高弹落下去,一股熟悉的、强势的雄性气息淹没了她。
那晚的谢褚白很温柔,很久以后,姜沉鱼已经回想不起当初的细节了,只记得他一直死缠烂打求她叫一声“小叔”。
“来,叫一声小叔听听。”
“你不是不喜欢我叫你叔叔?”
“我改主意了,有点趣味也蛮好的。”
“呜……我不要!”
价值不菲的意式床发出有规律的震动。
一室旖旎。
嘤嘤嘤。
过了一会,震动声停止了,空中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男人像是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