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这就足够了。”

谈心结束，他拥着她躺回床上，眼皮子再也睁不开了，

呼吸声，姜沉鱼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已经月上中天，可是她却睡不着了：小叔，你不好奇我的过去，办？

遇到想不明白的问题，她从不内耗，等不及周末就迫不及待跑回了家一趟。

“妈，我就是不明白，”她叽叽喳喳向妈妈诉苦，“小叔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他谈过几个女人呢？”

“你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了？”姜韵心一沉，着急问：“那他有没有戴套？”

“没有。”因为是初夜，她也没顾上这个：“但我事后吃药了。”

姜韵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幸好这个女儿也不是傻的。

这时，她才想起来女儿的问题：“为什么要问他谈过几个女人，难道他也问了你同样的问题？”

姜沉鱼摇头：“没有，我就是很想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

姜韵再次神色一紧：“他也很在乎你是不是第一次？”

“不，他根本不在乎。”

姜韵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在乎，”姜沉鱼的语气充满了失落，“我希望他独属于我。”

姜韵叹息一声：“傻女儿，这个时代谁还在乎这个？”

她心里清楚，正是因为女儿对那方面的经验很少，才会造成这种执念，本质上也是一种困扰。

所以她直截了当地告诉女儿：“那我告诉你，按照谢褚白的年龄和家世，肯定不会是第一次，既然人家不纠结你的过去，那你也不要纠结人家的过去。”

姜沉鱼愣了愣，虽然没说话，但眼里都是满满的不甘心。

姜韵继续教育她：“傻女儿，像谢褚白这种思想开阔的男人才是最好的，像那种有处女情结的男人，我希望你离的远远的，千万不要找这种人。”

“为什么？”

“因为这种男人思想狭隘，对自己的性魅力没有自信，才会有那种情节。”

毕竟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女生，思想越保守，才是最好骗的。

姜韵耐心给她解释：“而且他们潜意识把女人当成了物品，必须为自己守节，不尊重女性的身体，肯定也不会尊重女性的思想，一旦不遵从，那么他肯定会在背后给女生造谣。”

姜沉鱼听的似懂非懂，眨了眨大眼睛，默默消化妈妈讲的话。

姜韵看着她，忽然笑出来声：“女儿，有时候我真羡慕你，能拥有这么好的男人身体，真好！”

的确，男人最美好的时期，也就是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谢褚白如今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既不幼稚也不油腻。

“你的运气真好，与其天天纠结那些过去，还不如好好享受当下，”姜韵越说越没边了，“你就把他当成一只牲口就行了，多好的牲口，能给你干活，还给你赚钱花~~”

姜沉鱼都听懂了，小脸一红：“妈，你乱讲什么！”

哎呀呀！真是羞死人了！谁是牲口，谁是土地！

姜韵打趣了她一番，最后才认真教育她：“沉鱼，你以后找男人要看两个标准，一是观察他的思想会不会重男轻女，二是看他在床上对女人的态度。”

“这两种方法，最能暴露雄性的真实面目。”

姜韵轻声叹息，眼底都是人生智慧：“我就是按照这种标准，才找到章林这种男人的。”

姜沉鱼彻底受教了，重重点头：“妈妈，幸好有你做我的人生导师，你是一个伟大的妈妈。”

“我算哪门子好妈妈？”姜韵心里却有遗憾：“可惜当初失算了，没能给你找一个好爹。”

“不！你就是！”姜沉鱼再也忍不住，抱着姜韵撒娇：“妈妈，妈妈，你就是最好的妈妈！”

就算没能赢在起跑线上，但是这么多年来，妈妈一直带着她逆天改命。

姜韵就是最好的妈妈。

……

此时三月初，新年刚刚结束没半个月，北城一切都是冬季的模样，道路两旁还有未化完的积雪，带着料峭的寒意。

北城一到这季节，就狂刮风，可谢褚白好像不怕冷似的，自从“初夜”那晚过后，他每天都坚持来学校黏着她，风雨无阻。

每天下课后，是姜沉鱼最开心的时间，谢褚白带她吃遍了北城的各种高档餐厅，还有很难预约的私厨料理。

往往一到放学时间，姜沉鱼就会看见他的车子停在学校外面，而他坐在后面，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

其实这人很忙，搞投资的，每天都要看报表、处理不完的数据，还有看不完的PPT。

还有某次他们正在吃饭时，谢褚白接到客户打来的一个电话，匆匆离开了。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男人这么忙，还每天风雨无阻的坚持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