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无心情爱,少帅自我攻略/你都要嫁人了,本帅还克制什么,番外(369)
“你不洗,老子帮你洗,看不出来么。”
盛淙川笑,看到她的脸露出一片白净,才弯下腰去亲吻她的脸颊,嗓音黏糊糊的,“小哑巴,老子耐心不是很够,别来挑战老子。”
手没松。
呢喃的音调,像是在说情话,“不怕疼,透不过气呢?”
女人知道盛淙川的狠厉,不发问,也没有动作。
她不会讨好,更不会顺着他的心意。
盛淙川发了狠,全打在棉花上。
“你好没情趣。”盛淙川收放自如。掐着她脖颈的手,换成了暧昧的揉捏。
女人的头发湿了大半,湿哒哒的滴水。
她徒手去拧。
拧她的头发,像是拧毛巾似的。
“你还不值得我给忠告。”女人声线紧绷。
“不值得?”
盛淙川看着她的动作发笑,“他不是派你来杀我么。你没杀成,还会有其他人要我的命。留着你要死,不留着你还是要死,两条命变成一条命,老子赚了。”
他扯过毛巾盖在她的头顶,又去吻她。
女人在面前,没有不占便宜的道理。
她没有拒绝,却也没有昨天的热情。她不回应,任由他在她唇上碾磨,却撬不开她的齿关。
“真死板。”盛淙川讨了没趣。
女人没说话。
大多时候,她都不怎么说话。
她所处的环境,不太和人交流,她不习惯说太多的话。
偏偏盛淙川狠辣,却像个话痨。她刺杀过他,别人唯恐避之不及,他偏偏要和她黏在一起,还有心情同她闲聊。
一口一个小哑巴,却总撩着让她说话。
刚刚说她死板,转眼盛淙川不知又来了什么兴致,带她到院子里走了一圈。
他搂住她的腰,调情似的和她耳语:“小哑巴,之前的男人不睡你?”
“有两次。”
女人说,“一个看我的价值,不看身体。一个想强上,只是他太过自信,以为铁链拴着我我就毫无还手之力,所以他死了。”
盛淙川就笑,舌尖抵了抵牙齿:“怎么,你在老子这还放了水?”
女人摇头:“我打不过你。”
这点她很实诚。
尽人事听天命,能活就苟活,活不了也只有死了。
她的身体不值钱,而盛淙川给了她选择,在她看来讲点道义。
“你也不像认主的样子。不如告诉老子你的把柄是什么,老子给你解决,你做老子的人。”他开门见山。
盛淙川想要她。
这样一个人,是个香饽饽,为自己所用最好。
身后的人会保着她,一直让她为自己服务。她是一把很好的刀,所以她展示自己的本事,也是刻意为之。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隐瞒自己的本事。
“不用。”女人拒绝。
“不认主,也不认老子?”
“你话太多,动作也多,我不喜欢。”
第274章 番外(10)
盛淙川玩味咂舌:“你还挑上了!”
“他还想用我,就会来找我,你迟早要死。”
“好啊。”盛淙川笑得漫不经心,甚至摸着下巴思考,“小哑巴,死之前老子得睡你多少次,才能吃回本?”
女人睨了眼扣在腰间的手,拍开,利落的回了房间。
她坐在床边。
被盛淙川从监狱带出来的消息,那个人应该知道了。
不出意外,这两天他就会让人来接她。
这幢公馆,看似没几个人,实则四处藏着暗卫。
从那种魔窟出来,女人能够迅速在所处环境中察觉到潜在危险,这是她的本能。
当然,最危险的还是盛淙川。
单看外表,他很斯文。听他说话语气,活脱脱翩翩贵公子。
被他这两点迷惑,就是大错特错。他这个年纪能杀了叔伯立威成为青帮龙头,不是单纯的玩狠就够。
她不怕死。
她从出生起,就不知道父母是谁,她是无父无母的人。
唯一的牵挂,是她在这世上仅存的温暖。
那个地狱一般的深山里,在她濒临饿死的时候,那人送给她半个馒头,让她在毫无人性的魔窟里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这点事,其实说了也无妨。
她原本就是这世间的鬼魅,浮浮沉沉。
谁有本事,她就是谁的人。
那么多“蛊虫”,她是唯一一个从那座山里出来的“蛊王”。
她不知自己为何在那里。
只知道粮食有限,从别人手里得到,或者不让其他人有机会得到。
她从不争不抢,到被迫争抢。
饥饿的威胁,性命的威胁,人性的黑暗在这里淋漓尽致。
刚以为自己解脱,转眼成了黑市里肆意拍卖的筹码,价高者得,然后到达另一个地狱。
而那个给过她馒头的伙夫,被人无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