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无心情爱,少帅自我攻略/你都要嫁人了,本帅还克制什么,番外(372)
她是生死边缘行走的人,自然知道他没有下死手。
只是让她难受,死不了。
“怎么没意思。正愁没什么事干,你送上门来,多美妙的巧合?小哑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他凑她极近,鼻尖抵着她的,暧昧呢喃。
女人冷哼。
盛淙川这种腔调,她不吃,觉得恶心。
看到女人就发情,和深山的那些野猫一样。一到春天,整个山谷里都是猫凄厉的嚎叫,和着风声很是恐怖。
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猫只会在春天。他时时刻刻,百无禁忌。
前一秒和她打斗,后一秒就能吻上她。
女人不甘示弱,屈腿去顶他的脆弱之处。
盛淙川有所感应,先一步松开她往后退,她的力度落空。
原本被他压制斜靠在梳妆台上的身体也没了支撑点,人直直向旁边栽。
腰被人扣住。
女人抬头去看,撞进盛淙川含笑的眼睛。
他单手拖着她,倒也气定神闲。
女人余光往下瞥,看到一地碎片。
她这副身体,痛感很低,寻常的疼痛对她没有多大的效果。盛淙川知道,所以他对付她,要么将掐住她的喉咙,要么将她压进水里。
他只做让她难受的事。
玻璃扎进身体里她不怕,她从几岁开始就已经习惯遍体鳞伤。
只是他接住了她,她有些错愕。
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因为他的举动产生了起伏。
就这样愣神的一瞬间,她被他推在床上。
第276章 番外(12)
他扯开她的衣服。
衣服原本就宽大,几颗扣子拽下,自然露出一片雪白。
身上的伤非几日就能好全,但上了药,有伤口的地方已经结痂,鞭子的痕迹也比第一日看到的更淡。
盛淙川看过很多女人的身体,千篇一律。
他享受的是猎艳的快乐——好看的脸蛋,迎合的身体——两者皆满足就能对得上他的胃口。
一开始,猎艳是他游手好闲的伪装,后来他习惯在其中沉浮。
谈生意嘛,总要有点弱点给别人看到。
盛淙川父母双亡,孑然一身,没有人能约束到他。
他是青帮龙头,从叔伯手中夺回属于他的位置,是浑身浴血走进黑暗之中,他不需要美名。
食色性也,这是本能。
盛淙川从不自诩是好人,坦然承认自己的恶劣。
比起时惟樾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本性风流。就算没有当初的伪装,如今的他也不会像时惟樾那般二十几岁还是童子之身。
滋味总是要体会的。
地位他有,本钱他也有,不需要墨守成规。
女人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呼吸急促。
盛淙川不按常理出牌的举措,是一块巨石,砸在她的胸口。巨石的凹陷陷进了她的心,挪不开,无法再恢复原状。
如她的情绪,这一刻有些难以自控。
前一秒他接住她,她愣神,恍惚间给了他机会,所以下一秒他将她推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
“我不愿意。”她说。
又说,“你知道我的底细,和我交了手,知道我不是手无寸铁的人。你想强上,就算打不过你,总能找到时机废了你。”
这点她分得很清。
她愿意,是他给了让她心动的选择。
她这副身体不值钱,也不代表他能随心所欲。
没有选择,就算人在屋檐下,并不意味着她会低头。
一旦没出路,她不怕死。
唯一对她抱有善意的伙夫,这世间唯一善良的人,他一定会理解她的选择。
她活着,也是为了那一份善意。
充斥着她黑暗世界的唯一光亮。
盛淙川膝盖压在她的大腿上,俯视着她。
她的眼睛真的很大,黑白分明,一点也不浑浊。从那种魔窟里出来的人,杀人不眨眼,心中的盘算很深,很难还有这样清澈到像是不在凡尘中一样的眼神。
现在看,有些暴躁了。
不需要他撕开面具,她的心情一览无余。
“觉得我恶心吗。”盛淙川笑。
她情绪的波动,令他的笑容愈发恣意,“你见过的世面不少。食物短缺的情况下,吃过人吗?试毒的时候,四肢百骸是什么感觉?又或者你是否相信过伙伴,他们为了活着怎么背叛你的,还是你怎么背叛他们的?”
他一句句反问,在她面前展开了那些不堪的画面。
他语气冷静,于她而言是咄咄逼人。
不打听,就能猜到她的来历,盛淙川对那种地方了如指掌。
女人的眼球快速滚动,那些过去想忘记却无比清晰的烙在她的脑子里,画面都被黑色和褐红色浸泡。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想挣脱他。
盛淙川扣住她,带着浑身危险靠近她:“比起这些,老子想睡你——男欢女爱,有什么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