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无心情爱,少帅自我攻略/你都要嫁人了,本帅还克制什么,番外(377)
“执拗没有好处。”林清也知道她不爱说话,只是道,“你被拿捏的这些年,关心的那个人想必也受了不少苦。只有你自己先松口气,想来盛淙川也会给他在阳城或临城安排一个好去处。”
女人又是半晌没有说话。
她不说话时,连呼吸声都很轻,存在感并不高。
她接触盛淙川这几天,是不大信他有这样的好心肠。
拿着她的把柄不用,只是相信她这个人?
从那座深山里出来的人,哪有什么诚信可言?
从互相扶持,到为了活命背叛朋友,反目成仇互相厮杀甚至喝人骨血,这样的情形她见了太多太多。
她这种人,天生就是会背叛的。
女人的手抚上脖颈,覆住那一小片青紫:“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林清也言简意赅:“我以前也觉得自己没有出路过。”
她们刚认识,并不亲密,林清也没有和她深聊这件事。
“你替盛淙川说话。”
林清也不置可否。
“我也心疼你的经历。”她补充道,“我是盛淙川的朋友,自然向着他说话。我和你说这些,也是因为他把你留在这宅子里,想来你只是危险,并不坏。”
不坏。
女人的瞳孔微颤,僵硬的转动了下,麻木不仁的目光从镜子里真真实实落到林清也的身上。
女人的唇角,似乎也扯动了下:“活着就是为了杀人,怎么不是坏到极致。”
再去细看,又是波澜无痕。
“我在山里叫61,背后的人叫我1,我没有名字。”
第279章 番外(15)
林清也从房间出来时,盛淙川还等在楼梯口。
他看见她,揿灭手中的烟,问她:“问得如何?”
“我大概有答案了。”林清也一改之前的凝重,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我猜,季东诚应该是被人藏起来了。”
季东诚突然没了讯息,身后的痕迹全被抹掉,她担心人出事。
时惟樾的人查不到,她便想着盛淙川有自己的路子,应该能查到些许线索。
女人的话,是关键信息。
至少四个月前,季东诚都在北平。
女人三个月前收到信让她处理掉季东诚,她能立刻找到他,说明季东诚并不是雁过无痕。只是他善于躲藏,直到两个多月前才彻底消失。
可她派出去的人,五个月的踪迹都没有打听到。
女人单枪匹马都能打听到,她的人知道的只会更多,不可能一无所获。
实在匪夷所思。
这肯定不是季东诚的手笔。
他如果能掩去自己的痕迹,一开始就会这样做,而不是在两个多月前才开始处理身后的小尾巴。
季东诚孤身北上,是去秘密刺杀,危险重重。
林清也进房间,问女人季东诚那几个月的行踪。女人话不多,却是有问必答,季东诚的确是突然消失的。
最后一次季东诚出现,是在一个小村庄。
女人负责杀人,自然也要找到这个人。
她没找到,甚至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季东诚凭空消失了。
林清也当然不信一个人凭空消失。
她来之前,担心季东诚被人秘密处理了,但女人的说辞否认了这个想法。
女人身手不错,季东诚若是那么好抓,他早该是女人手中的猎物。
深问了,女人才说出一个关键信息:“……我没太多印象,只知道那个县城北临汉水。”
她有了答案。
林清也看了眼房间门,示意盛淙川下楼。
两人走到楼下,林清也才说:“她告诉我她叫‘六一’,背后的人叫她‘一’。她不是一味等背后的人联系她,她也有联系背后人的方式。”
盛淙川听着她的话,细细琢磨,饶有意味的:“哦?”了声。
他能猜出她的出身,自然知道名字出处。
“你觉得他被谁藏起来了?”盛淙川问她。
“还能有谁。”林清也笑了声。
两人目光对上,盛淙川没有再开口,却是心照不宣的露出笑容。
林清也回了督军府,发了封电报出去。
三日后,陆易拿了电报进来。
林清也从保险柜里拿出密码本,仔细确认电报上的内容。
果然是时惟樾藏起来的。
林清也松了口气。
想来,季东诚从阳城离开后,时惟樾的人一直在盯着他。
他知道他北上,自然也知道他后面的行踪。后来女人追杀季东诚,他察觉到季东诚有危险,便出手了。
季东诚最后出汉水附近,县城接壤湖北,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查不到季东诚的痕迹。
时惟樾心思缜密,他一出手,别人轻易找不到破绽。
没人能拿住他的把柄。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时惟樾,只是他们两人没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