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我超级甜(27)
孙从安不以为然:“现在是休息时间啊,领导也管不着我的私生活吧。”
“我就是提醒你!”白晚晚再次强调了一遍,“反正你、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好歹是个项目经理,你得以身作则。”
孙从安愣了愣,然后笑出声:“当光棍就算是以身作则了吗?”
一句话就噎得白晚晚哑口无言,她梗着脖子叫嚷道:“我说的才不是光棍的问题!”
孙从安反问她:“那我利用自己的休息时间,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可以吗?”
白晚晚嘴唇翕动,又沉默地抿住了。
低温的原因,使她的嘴唇在车灯的光亮下看起来愈发红润,脸上的气色也因此多了几分模糊的暧昧感。
她自认为气恼的眼神,在孙从安看来都只是不成气候的刁蛮,稍加撩拨就能漾出湿漉漉的水汽。
孙从安眉眼舒展开,直视着白晚晚,温声道:“放心,我都屏蔽了。”
他说完,随手把拎着的箱子放到地上,起身时突然抬起搭住了白晚晚的肩膀。
两人四目相对,孙从安便目不转睛地正视着白晚晚的眼睛,在对方的眼神企图躲避的时候,覆加在白晚晚衣领上的手忽然用力,将人扯过了半步。
孙从安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冰凉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白晚晚温热的脖颈,他忙微微松手,重新隔着衣服搭住了白晚晚的肩膀。
“都屏蔽了。”孙从安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他凑得白晚晚很近,能感觉到对方浑身都紧张起来,一个劲儿地想躲开自己。
他无视掉白晚晚此时的表情,自己只一个心思地用手指在对方嘴唇周围打转,咬字模糊地说:“除了你以外,所有人,我都屏蔽了。”
白晚晚的眼睛本能地睁大,在她呼吸时有丝丝缕缕的温热气息随呼吸从唇缝中溢出,好像流失了能量一般。
但很快,孙从安就俯下头帮她堵住了。
口腔里的温度迅速扩散,伴随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湿滑感。
唇舌纠缠了漫长的时间,当孙从安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时,白晚晚全身无力的靠进了他的怀里。
孙从安低头看着白晚晚眼角泛红,嘴唇红肿的模样,忍不住顺势将唇又贴了上去,自顾自地厮磨了一阵才分开。
第40章 全都是套路
白晚晚浑身都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能感觉到孙从安的双手也在抖,手指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害怕捏疼了她。
白晚晚伸手去推拒孙从安,却被孙从安张开手臂,一把拥入怀里,熟悉的烟草味道混杂着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头晕目眩。
孙从安情绪迸发之时,不忘用眼角扫视四下。
项目部大院门口一片寂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旁边就是一侧高墙,连只鸟都看不见。
白晚晚听着心里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城墙,骤然崩塌掉。
那轰然的响声,震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孙从安静静的抱了白晚晚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
却见白晚晚并没有看他,就只是双眼失焦地盯着地面。
她像这样安安静静的样子,孙从安还是第一次见,像是张牙舞爪的小兽受惊后,不得不变乖了,难免有点可怜兮兮的。
“太晚了,回去吧。”孙从安心里蓦的一软,声音柔的恨不能溺出水来:“早点休息。”
白晚晚没吭声,抬头飞快的看了孙从安一眼,又慌忙低下头。
孙从安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白晚晚光滑的脸蛋:“我走了,晚晚。谢谢你的饼干和罐头,我会好好吃的。”
白晚晚遇到了人生二十二年来最艰难的时刻。
她忽略了皮肤上肆虐的冷风,因为身体从头到脚都燥热无比,体内仿佛蕴藏了一个正熊熊燃烧的火炉,撩得她喉咙一阵干痛。
重心不稳的回到财务室,生怕被其他人察觉出自己的怪异,白晚晚只能轻手轻脚的挨到床边,一摸到柔软的床沿就立刻跌了下去,整个人不知所措地埋在被子里。
要死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现在呼吸间还能嗅到孙从安残留的气息,没有本人欲迎还拒的侵略性,只剩若即若离的微醺萦绕在鼻尖。
头昏脑涨之际,白晚晚还不由自主地床上打了个滚儿,纤瘦的身体裹上一层被子,整个人变得更热了起来。
怎么就又亲上了呢。
对了,朋友圈。
白晚晚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孙从安的那条朋友圈。
原来都是特意编辑给她看的吗?
真是狡猾!
他怎么就能笃定自己一定会看到这条消息呢?
越思考就越晕乎乎的。
孙从安这是什么意思呢?
喜欢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