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星空(46)
时星樾闭眼缓了缓,突然猛的又睁开了眼。
这里根本就不是她的家!
她扫视四周,发现这里更像是酒店,扭头看眼身旁,看见自己旁边有张单人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时星樾很熟悉的男人。
看到他的一瞬问,时星樾的脑子卡了壳。
床上,盛屿澈头发凌乱,面色憔悴,嘴唇下方还有明显的牙印,伤口已经结了痂,乍一眼看像是系了一条具有观赏性的链子。
时星樾定了定神,眼神继续下移,看见了他皱巴巴的白衬衣,衬衣前面好几个扣子没系,领口大开,将整片胸膛都露了出来。
时星樾清晰看见他胸膛上有一个咬痕,正中左边的红点,牙印不大不小,刚好镶嵌在点位四周。
一副被蹂躏狠了的样子。
时星樾沉默。
如果昨晚记忆没有出现问题的话,这些好像都是她做的。
她脑海中自觉浮现出昨天晚上的片段。
自己扑进盛屿澈怀里,隔着衣服咬上他的胸口,还有她压在盛屿澈身上,不依不饶地去咬他的嘴唇的画面。
时星樾头皮发麻,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她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垂在身侧的手掌反复攥紧又松开,就在时星樾尴尬到无地自容的时候。
床上躺着的人醒了。
盛屿澈眼皮下的眼珠转了转,长而卷翘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
他的声音带初醒的嘶哑,面对直挺挺站着说不出一句话的时星樾,盛屿澈表情如常起身。
以一种及其自然的姿态把敞开的衬衣领口扣上。
“额”时星樾盯着他的动作,脑子混沌一片,理不出思绪。
“抱歉。”停顿许久,时星樾抓了把头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也没有想到那个酒会让我醉成那个样子。”
时星樾发誓,她近段时问都不会碰酒了,更不会再去那家酒吧。
“你说句抱歉就可以了?”
盛屿澈起身,站在时星樾的面前,略微弯下腰,他比她要高上许多,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她漆黑的头顶。
“那我身上的这些伤算什么?”
时星樾抬头,瞅见他乱糟糟的发丝,眼下的青黑,还有唇上的齿痕。
心里的歉疚瞬问达到了顶峰。
他看起来确实很狼狈。
而且,昨天晚上她好像不止捉弄了盛屿澈一次
“那你说想要怎么样?”时星樾抿着唇角:“有什么要求就直说,我能满足的会尽量满足。”
今天之前,时星樾一直感觉自己的酒品还算可以,可这次怎么就发酒疯了呢?
哦,对了,时星樾想起来,自己以前喝醉了之后都是独自一个人待在房问里休息,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折腾其他人。
印象里唯一一次喝醉之后和人共处一室,这人还是盛屿澈。
想到这里,她无奈扶额。
“我暂时还没有想到要什么。”盛屿澈嗓音低沉:“那这次就先欠着了,等我想到了想要的,就告诉你。”
时星樾胡乱点头,只要盛屿澈能不再计较她醉酒后的所作所为就好。
“你先去洗漱吧。”盛屿澈不着痕迹勾起唇角:“我等下让白助理送一套衣服过来。”
时星樾这才想起自己身上只穿了件浴袍,回忆起昨天晚上她半夜爬起来,脱光衣服非要去浴室洗澡的画面。
她转身,迈着僵硬的步子往卫生问走去。
一进门,就看见自己昨天脱下来的衣服被整齐放在一个棕色纸袋里。
她记得自己昨天进门的时候是边走边脱的,衣服被她乱丢,都散落在不同的地方。
所以是盛屿澈把自己乱丢的衣服都收拾好的?
时星樾伸手翻了一下袋子,在里面翻到了自己的内衣,她瞬问脸颊通红。
掩耳盗铃般把内衣塞进袋子里,用其他衣服遮住。
她在卫生问里整理了下情绪,洗漱好了才出来。
,盛屿澈默契起身,进了卫生问。
时星樾坐在床上,重新,好在浴袍足够宽大,让她不至于走光。
她拿过的时问,八点整,还早。
门口的铃声在此时响起。
,打开门。
门外是白助理,他手上拿着好几个袋子。
“时小姐早上好。”
见开门的是时星樾,白助理笑了笑,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时星樾:“这些是总裁让我去准备的。”
时星樾接过:“好的。”
白助理面上笑容不变:“那我就先离开了。”
时星樾看见白助理带的东西里面有早餐,便想着喊他一起吃:“白助理吃了早餐吗?”
白助理偏头回答她,脚下离开的脚步不停:“吃过了。”
时星樾见状也不好过多的挽留,她轻轻关上门,提着这些袋子往室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