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渡我(54)
“皎皎啊皎皎,你真是个笨孩子,怎么到现在还看不出我对你感兴趣?”
他的呼吸薄薄贴近她肌肤,在这个气温骤降的深秋,温如琢身体陡然发颤,她感受到男人的手微微摁住她的肩头,这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道。
随后,泛凉的指尖撩拨起她因为出汗黏腻在锁骨的发。
周思珩勾住她长发在掌心把玩,不知何时走近她身后,他俯身贴近,呼吸不经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垂低语。
“还是你到这时候,还故意和我装糊涂,企图蒙混过关?”
隐藏的小心思就这样轻而易举被看穿,像上帝祈求的侥幸就这样被他以一种轻飘飘的语气都解开,温如琢双瞳水盈盈的发颤,她仰起头,就这样和他对视。
所有的欲望都明晃晃坦荡,好像在说她在劫难逃。
周思珩目光遗憾地看着她说:“你好像总是在逃避这件事。”
“我本来想对你循序渐进,让我们留下一个好开场。”
他们哪里有什么好开场?
第一次见面,他就对她说:“你有男友,但我还是想要你。”
温如琢闭上眼睛,不必在此刻装的如何贞洁,在踏入这里的某一时刻,她已经想到即将会发生的所有结果。
生命至上,一切之下,都可抛弃。
周思珩懒洋洋地捏住她下巴,忽然问她:“你喜欢在哪里?沙发还是书桌?”
她愣在了原地,脸瞬间涨得通红,伸出来的手指都在打颤,不得已选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周思珩却慢慢松了力道,属于他的气息正在抽离,他拿了书桌上的钢笔,折返慢悠悠往书房那张小憩的沙发上走。
他两腿打开,手臂搭在靠背之上,修长指节微微收拢,棉质布料微微塌陷掌心之中,又不安分地从指尖缝隙溢出。
温如琢读懂了他全部的含义。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有所舍就必然要有所得,大咧咧的姿态,明显就是要看她的诚意。
这是上位者最常用的一种姿态,选择权全然在手上的游刃有余,你抛出多少令我心动的筹码,我便为你添上几分赌注。
温如琢心沉下去,她慢慢朝他走过去,颇有一种背水一战的壮烈感。
颤颤巍巍贴上男人的大腿,她的第一反应是他的西裤布料干涩,摩挲她腿间细腻肌肤。
男人的大腿像一艘稳稳当当的巨艇,拖着她永不坠落。
温如琢笨拙地朝他靠过去,想要主动吻住他,却发现两个人的距离还是不够。
她微微拱起腰背,像猫儿一样慢慢攀缘到他身上,两条细长的手臂搂住他。
周思珩拿着钢笔漫不经心在她的肩头描摹。
他恶劣地用笔尖勾住垂落而下的衣带,用一种询问的语气问她——
“我可以在这里写下我的名字吗?”
温如琢屈辱地流下眼泪,浑身都在发颤,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难堪的事情,这在二十年的人生里头完全是头一回。
抛下了所有的自尊和羞耻心,她忍不住流下眼泪,哭着尝试取悦他。
周思珩伸手轻轻搂住她,他的掌心摩挲在她瘦削的脊背,因为发颤一开一合的蝴蝶骨,在某种程度上很像一只振翅的蝴蝶。
他支撑着她全部的双腿微微张开,这只蝴蝶立刻就跌落在他的怀抱,完全被他包裹。
周思珩的指尖抚过她眼角滑落的眼泪,看她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发抖,还是忍不住怜惜她。
“第一次还是我来吧。”
他舌头卷过她眼下的泪珠,就这样吻了上去,“哭的好可怜。”
第21章 “昨晚我教你的,……
021
温如琢是在周思珩的卧室里醒来的。
书房里的那张沙发后来湿漉漉的睡不下人,周思珩嫌弃窄小的空间行动不便,又抱着她去了隔间的床榻闹了一整夜。
温如琢抱着膝盖靠在枕头上,头发整齐地分在肩膀两侧,她的睫毛垂下来,让人看不清任何神色。
浴室里传来水声,很快,周思珩踩着水汽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头,居然磨掉几分棱角,令他显得有点儿和善起来。
他一点也不是个和善的人。
性格称得上是十足的恶劣,做起事来也一点儿也没有章法,昨晚将她抛起来又坠下去,还逼着她说了很多“好听”的话。
诸如永远不离开他身边这样的话,还有他挑剔她的称呼,硬逼着她喊出一些其他的话,想到这里,温如琢忍不住又红了眼圈。
周思珩站在床尾擦头发,他身上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劲窄的腰身被一根腰带缠裹,冷白调的胸膛就这样露出来,紧实的肌肉下隐隐能看到青筋。
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端详半晌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