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已过期(11)
这套房子是她母亲在某一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层一户,她母亲给她买了两层,装修的时候直接打通了。
不过她没怎么在这住过,不太清楚这边都住了谁,也不清楚隔音怎么样,能不能完全隔绝她家的狗。
“先不接过来,反正那边有人照顾它们。”严简忆沉思了片刻,继续看手上的资料,“它们……唉,还是让我清静几天吧。”
“你不知道,我感觉我几天天天耳鸣,而且耳鸣声都是狗叫。”
这个回答能不能说明严简忆不打算在这里多住?能不能从侧面说明谢琛对她影响不多?
罗念没来得及想这些,严肃道:“需要看医生吗?要不要做了简单的检查?”
“明天怎么样?”
“……你、我”严简忆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的表情看他了,“你当没听到吧。”
“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到。”
“那……”
“不用!”严简忆强调道:“我不需要看医生。”
她真的很想和罗念说‘我觉得你更需要看医生’,但她怕罗念当真。
罗念静静注视严简忆再次投入到关于谢琛的文字里,他也不太清楚自己问狗的事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打断她对谢琛的在意?还是为了证明什么?
其实他也不清楚严简忆到这里住的原因是否和谢琛有关。
他往后退了两步,在心里说:‘谢琛和别的男人没有区别。’
“好了,别在这站着了。”严简忆头也不抬地说:“我又没让你罚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是。”罗念走到离严简忆最近的位置上坐下。
越来越近的脚步传进严简忆的耳朵,她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罗念什么也没说。
一时间,只有两个人在的客厅里安静的只有呼吸和翻页声。
突然,一行字映入严简忆的双眼,她反复看了几遍,剩下的字忽然就变得毫无趣味了。
她拿着资料站起来,缓慢地走到落地窗前,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罗念也跟着站起来,他盯着玻璃上倒映的人影,“怎么了?”
玻璃上的人影勾起嘴角,“原来这里的风景这么好啊。”
“这段时间我就住这好了。”
她转身,随手把谢琛的资料扔到沙发上,“罗念,把这个放到书房里。”
“我先上楼了。”
罗念问道:“您不看了吗?”
“不看了,没意思。”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罗念的目光从楼梯上挪到了沙发上。
绝大部分的时候都如潭水平静的双眼掀起了层层波澜,很快又恢复平静,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他转身走到严简忆刚才站的位置,阴沉地盯着窗外,那眼神和他上午看谢琛的眼神极为相似。
风景好?
罗念往下看,他是个俗人,看不出来风景的好坏,在他的眼里窗外的景象和别的地方的没什么区别,都是会招虫子的植物而已。
特别是夏天,惹人烦的蚊子怎么打都打不干净。
他是无所谓蚊虫,但严简忆不一样,严简忆讨厌绝大部分的虫子,特别是蚊子。
嗡嗡嗡——啪!
谢琛看着手心刚拍死的蚊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盯着看了一会,本来在专心处理工作的谢律师还是转身离开了书房,把手上的蚊子血洗下去。
不多的血迹顺着流水下去,仿佛从没出现过。
再次回到书房时,谢琛的注意力却没能立刻回到电脑上。
他的办公桌离窗户很近,还正对着窗户,他不由自主地抬头往外看,想看看天上的月亮或者楼下的树木。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面的楼里一户人家亮着的灯光将他吸引了过去。
这不是谢琛回来后第一次在夜间处理工作,也不是他第一次通过书房的窗户往外看。
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对面楼里正对着他的那户人家的灯光亮起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他绝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死死地盯着那户人家、那扇窗户看。
能买下这里的房子人非富即贵,不过据他了解对面那栋楼的房子都有主人了,只是常住的人不多。
之前夜里往外看的时候,对面那栋楼一大半都是黑着的。
只有小部分是一直住着人的。
他一眼就能看到的那几层也一直是黑着的。
比如谢琛现在盯着的那一家。
两栋楼离得算不上近,但也没远到哪里。
在对面开着灯,他又戴着眼镜的情况下,谢琛能清楚地看到对面放在落地窗前的躺椅,还能模糊地看到躺椅上的毯子和抱枕。
就连躺椅旁边桌子上的还有一半的‘水’都能看到,事实上他看不出来杯子里的是水还是其他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