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猫耳藏不住[隐婚](226)
孟晏珩像老父亲一般,看着她纤薄的背影融入进这场属于她的宴会中。
没有人比他更懂静雾想要什么。
“孟总倒是还挺有闲情逸致。”
孟晏珩回头,意外的看到谢砚声,不理会他的打趣,挑了挑眉,“来出差的?”
“是。”个屁。
跟姚祯吵完架后,谢砚声隔天早上就飞了。
他以为姚祯会道歉,但几天过去,他在这边就像流浪孤儿似的无人问津。
已经郁闷好多天了。
像这种作秀性质的名利场,换以前他压根没兴趣出席。
在他眼里,孟晏珩更不会亲自出席,尤其最近他不应该很忙吗?
谢砚声都能猜出他这次来M国是为什么。
谢砚声没什么兴致社交,但看着孟晏珩和AECOM景观的执行董事以及今晚的主办方酒店总裁聊了好一会儿。
但谢砚声看他也不是全然的全神贯注,时不时眼睛就往宴会的其他地方瞥一眼。
视线那端无疑是他的老婆。
始终让人在自已的视野范围内,谢砚声挑眉,这老男人占有欲还挺强。
等孟晏珩空下来,谢砚声先是问,“孟总是又在盘算什么大项目?”
在这样的场合里,所有人的社交都是有目的性的,尤其孟晏珩不是闲来无事会与人闲扯那么久的人。
孟晏珩也不否认,“是有个想做的项目,可能到时候还需要谢总借我点钱。”
“开什么玩笑,你们国信那么有钱,还轮得到我借你钱,”但谢砚声看他是认真的模样,想了想问,“你自已的项目?”
孟晏珩:“我自已的项目。”
谢砚声想起他这几年收了几块地理位置非常好的地皮,怀疑道:“别告诉我是跟房地产有关?这几年房地产都崩成什么样了,你这时候想去蹚一水?”
但作为兄弟,谢砚声又道:“钱我可以投你,不仅我可以投你,闻廷,应洵之,再不济周修城都能给你凑一股。”
孟晏珩道:“是借,不是投,这个项目是我个人的,不会有任何股东。”
谢砚声眯眼,“我怎么感觉你在憋什么大招?”
孟晏珩对他微微起唇一笑,不予置否。
他倒也不是没钱,就是以防万一到时候资金流周转不过来,或者说老爷子又搞他。
孟晏珩一晚上都关注着静雾的动向,她不在身边,他总不放心。
谢砚声都看不下去,心道这人不放心,却又没把人抓来牢牢看在身边。
娶了个老婆,却操着老父亲的心。
“孟晏珩,没有你这么宠妻的,小心过犹不及。”
谢砚声揶揄。
却发现孟晏珩像昏君似的听不进。
谢砚声无奈的摇摇头。
恋爱脑,恋爱脑啊。
孟晏珩确实不认同谢砚声说的话。
静雾是一朵缺失养分的花,他只是在提供必须的养分,并没有过分。
养分够了,花会按照自已的方向自由盛开。
他没有干预什么。
所以不担心什么过犹不及。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再聊天后,谢砚声则继续郁闷。
郁闷着郁闷着,心思歪去打了八百遍的腹稿,然后艰难的起唇,“你表姐是较真的人吗?”
孟晏珩瞥眸望他一眼,答非所问,“你两吵架了?”
谢砚声:“……”
孟晏珩罕见的没有嘲笑他,目光继续望着不远处跟着导师到处社交的静雾,耐心问:“比如。”
谢砚声,“比如我跟她提离婚。”
孟晏珩倒也不八卦内情,只残酷的说:“你应该感谢啾啾。”
谢砚声:“?”
孟晏珩,“否则你两已经真玩完了。”
谢砚声:“……”
谢砚声连夜买飞机票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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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雾带着自已在澳洲的专业导师介绍给孟晏珩认识时,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
她还没有把孟晏珩认真的介绍给谁认识过。
哪怕上个学期孟晏珩送她和舍友们去露营地,她都只是随口一句我‘我叔叔’带过了。
她跟导师说‘这是我的丈夫’时微微红着脸。
静雾看着他们握手,交谈。
静雾的导师也是位很有名的植物专家,对静雾不吝夸奖道:“Eira虽然还很年轻,但她是我很喜欢很认可的学生,她对植物有非同寻常的耐心和爱意,很纯粹,这一点很难得。”
孟晏珩目光看向静雾,真诚道:“我的妻子确实闪闪发光。”
静雾觉得这天晚上好美妙好美妙。
她今天晚上成功的完成了一次群体社交。
或许是因为这是她感兴趣的沙龙,又或许是因为这里没有人会在意她和孟晏珩的关系。
但从这天晚上之后,静雾在面对群体的视线时,不再感到特别的紧张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