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副业在娱乐圈爆红+番外(175)
黑稿的重点放在了应微言运气不好,瘟走了很多合作对象,谁再合作很容易走一样的路。
郝佳在看微博呢,越看越生气,坐起来想骂人。
一看应微言抱着冻干在训狗,似乎完全不在意外面的风风雨雨。
郝佳又忍住了骂人的冲动,改成打字。
宋桦能感知到郝佳每一份情绪,见她脸都气红了,正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
郝佳一记眼刀飞过来:“闭嘴,少说话。”
郝佳不想听劝,她挺生气的,如果是描述事实,她绝对不会这么生气。
这就是有人拿盆子往应微言头上扣。
宋桦缩在沙发角落,撞撞身边的姜齐逢:“你劝劝她。”
“谁劝我都没用。”郝佳说。
三只狗都感觉家里的老大已经状如火焰山,一碰就喷发,都绕的离郝佳远了一点。
应微言注意到狗,又注意到时间,把冻干罐封好。
宋桦立马站起来:“走走,我送你。”
郝佳把手机一丢:“我去。”
宋桦抓住她:“姑奶奶,你这状态开车不行。”
应微言不知道郝佳为什么生气,还以为是两口子之间的争执,主动说她扫个共享单车就回去了。
应微言刚出小区,脸上多了一丝凉意,雨丝如牛毛一样飘了下来。
扫了一辆单车,锁都开了,结果车把是歪的。
怪不得附近就这一辆停着,应微言无言了一会儿,擦擦车座坐了上去。
骑上车之后,应微言发现车把的问题远远不止歪了那么简单。
她如果想往左边拐,就比如捏着把往右边转,向右同理。
好在她技术好,驯服了一会儿车把之后,歪歪扭扭上了道。
风吹过来,雨丝也飘过来。
应微言的脑子里出现了《二泉映月》的二胡声,如泣如诉。
抬手摸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应微言的旁边递过来一只破破的搪瓷碗。
骑三轮的大娘戴着花花绿绿的丝巾,三轮车里坐着拉二胡的大爷戴着大气的墨镜。
一见应微言看过去,那二胡拉得更起劲了。
应微言:“......”
“没现金是吧?二维码也可以的。”大爷善解人意地从胸口掏出来一张二维码,“支付宝还是微信?”
正巧停在红绿灯上,旁边一开宝马的大哥降下车窗,喊道:“大爷大娘挺时髦啊,lv的丝巾,lv的墨镜。”
第79章 我在雨里拉肖邦(一修)
绿灯一亮,应微言就蹬着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跑的过程中雨丝渐渐大了起来,跟着风一起刮向应微言的脸,夹杂着两边树被吹得哗哗作响的如同潮水呼啸的声音。
肖邦的《夜曲》在身后如同鬼魅一般随行。
二胡作为中国传统拉弦乐器的代表,起源和发展经历了漫长的历史演变,融合了多民族的文化元素,下可到乡野民间,上可到最高的艺术殿堂,承载着婚丧嫁娶、节日祭祀等功能。
源远流长的二胡和古典乐曲配合在一起,不可谓不妙。
脚下好像不再是破破烂烂的自行车脚踏板,而是波兰松林地面上的厚松针,伴随着针叶林独有的清香,蹬出的每一步都在谱写史诗。
再不停下,应微言怕自己一口气蹬到马尔堡城堡去了。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应微言按下刹车闸,不仅打算认输,还要承认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因为她要靠边停下,势必要往右边拐一下,这样车把就必须往左拧。
她是跟共享单车配合好了,达到了人车合一的境地。
结果骑三轮的大娘误会了她,以为她想要改路径逃跑,立马跟着她的车把同步拐方向。
三轮车的轮胎和自行车的轮胎撞在了一起。
众所周知,力是相互的。
应微言一人之力难敌音乐界的泰山,二胡界的泰斗,两个人的重量。
共享单车的车把震开了应微言的手,发出嗡的一声。
应微言整个人直接弹开摔在了地上,好在她减速骑行了,这一下只是把她摔懵了一下,并没有摔得很疼。
空气有点尴尬,不算安静,因为还有风声雨声喇叭声——旁边有个车左转不打转向灯,后面黑车喇叭声长长短短的,听起来骂得很脏。
大爷摘下了墨镜,小眼睛看着她。
应微言感觉他要说些什么,但从他目光的不可思议可以看出来,他对他即将说出口的东西还有点不确信。
“同行?”
应微言反应了五秒钟才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
“年纪轻轻的,碰瓷可不好。像我们一样学门手艺卖艺嘛。你刚才也被我的音乐打动了吧。”
前半句应微言不承认,后半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大爷说对嘛。
“今天就不收你钱了,这是我的名片,江湖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