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甜妹宕机后(22)
孟盼沅跟着爬上楼梯,鞋底撞击地砖的声音哒哒哒地响着。
她听着有点侧耳,刻意放轻了脚步。
站在二楼走廊后,脚下柔软的地毯才让她紧绷的小腿松懈下来。
入目是一个休息厅,大部分家具和一层一样被白布遮盖着,只有转角百叶窗边的两张扶手椅在面面相觑。
起居室的门都打开着,江隙走进靠里的一间,翻找出一身短袖短裤一条浴巾,递给孟盼沅。
“那儿。”他头微微一偏,指向浴室方向。
关上浴室门。
孟盼沅才想起没换拖鞋,她干脆光脚走在大理石面上,脚底冰冰凉凉。
随意挽起长发盘到头顶,准备卸妆,洗面台上只有洗手液孤零零地摆着。
她打开水龙头又关上,犹豫几趟后,终于开门,朝外小声叫着。
“江隙。”
无人应答。
她猫着身子在二层找了一圈,没看到人。
只得下楼。
挑高天花板上倾泻而下的大吊灯还在炽热地亮着,她沿着光走到一层,可也没有找到江隙身影。
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落地窗外一个若隐若现的红点给了她提示。
孟盼沅调整视角,看到了正半倚着主驾车门抽烟的江隙。
她轻轻打开入户门。
院子里烟草味随着空气流动到鼻尖。
朦胧烟雾慢慢散开,藏在后面的精致面庞微锁着眉头。
“大后天我夜班,你也换?”
江隙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抬眸看向门口的孟盼沅。
他头轻轻一歪,眉尾微挑。
孟盼沅踮起脚尖,两手放到嘴边作喇叭状,用气声喊道。
“有没有卸妆油啊,洗面奶也行。”
“嗯没事儿,那就这样,拜拜。”江隙挂断电话,睨了一眼孟盼沅略显疲态的妆容。
他快速抽完最后一口烟。
往屋内走去。
孟盼沅跟着他一起回到二层后,看着他继续大踏步地上了三层。
几分钟后,他手里拿着一瓶乳白色的卸妆油和一副新牙刷牙膏,递到孟盼沅面前。
“行么?”
孟盼沅点头接过的瞬间。
不小心碰到了江隙伸长的指节。
“咔哒——”
浴室门再次打开时。
江隙正斜靠在二楼休息厅的扶椅上打盹,他没开灯,整个空间昏沉。
被开门声吵醒,他眯眼朝浴室瞥了过去,门边的娇弱女人被宽松男式T恤包裹着,她环顾一圈后,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光脚朝他走了过来。
“我睡哪个房间?”孟盼沅在幽暗中率先开口。
“你要不......”江隙欲言又止,停顿片刻后,起身往朝南的卧室走去:“睡这儿。”
屋内灯亮起。
一张实木床摆放在中间,床上显然刚被收拾利落。
孟盼沅走近,拉了下蓬松的深绿色被子。
“这...会不会太厚了点啊。”
“晚上凉,怕你冷。”
说完江隙就走出了房间,房门即将关严的前一秒,他又推开,留了句话。
“睡不着叫我。”
孟盼沅推开一点窗户,懒懒坐回床边。
她右手揉捏着左手臂,双目失焦地发着呆。
好一会后,她才关灯,钻进被窝里,被子上居然有着和江隙身上极为相似的草本味。
她看了眼手机,11点不到,这不就是她最清醒的时候吗。
孟盼沅辗转反侧,屋外细碎的脚步声加深着她的焦虑。
她打开手机东刷西看,心思却一点不在上面。
漫无目的地切换了六个APP后,她一把掀开被子,往门口走去。
床头柜上的日历架随风掀动,又柔柔回落。
日期停在五月十五,浴佛节。
孟盼沅拉开一丝门缝,蹭出去。
江隙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正好从浴室走出来。
他讶异地问。
“怎么了?”
孟盼沅隔着点距离,执拗地抬头看着他,嘴唇微张又闭合。
江隙看到她蜷缩地脚指,恍然大悟。
“等着,给你拿拖鞋。”
他提腿,迈步,准备走开。
柔软身体飞蛾扑火般地,撞进了他怀里。
江隙湿发上的水珠因为身体地晃动,滴在了孟盼沅脸上。
他空置的手掌拂过她的侧脸,卡在她耳后。
呼吸低喘,情愫涌动,他伏在她耳边凌乱地说道。
“宝贝儿,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
孟盼沅耳朵上的酥麻感,须臾之间,蔓延全身。
当清脆的鸟鸣声,唤醒沉睡中的别墅,新的一天悄然来临。
一夜旖旎之后的卧室里,还残留着些许荷尔蒙的味道。
孟盼沅浑身酸痛地从床上爬起。
昨夜情急下四处散乱的衣物,早已被人整理到床尾脚踏上。
她简单洗漱后,穿上自己昨天换下的衣服,下到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