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朝雀知道周观霁逼她走是因为那次他觉得关着她让她害怕了。

还有觉得她年龄小不懂什么是爱，觉得她不是真的喜欢他。

只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

她还没有认清而已。

但是周观霁还要她怎么爱她。

她知道周观霁是生了病，她也说过他想怎么样都可以，她都不会害怕。

最后周观霁还是不相信她，抛下了她。

所以说她不会原谅周观霁。

就算他追到这里说爱她。

订婚是假的，骗她的。

他只有她。

林朝雀平复了一下呼吸，“我们谁也别纠缠谁了。”

“这样真的很累。”

说完后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用被子包裹着自己，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

周观霁在她床头站了很久。

林朝雀也没有睡。

房间内有脚步声，周观霁应该要出去了。

片刻后。

她的被子被掀开，周观霁附身。

林朝雀倏地闭上眼睛。

周观霁把她汗湿沾到脸上的头发拨开，“宝宝，对不起。”

“是哥哥做错了，不应该不相信宝宝。”

林朝雀鼻腔发酸，登时落了泪，“你不相信我爱你。”

“你也从不问我是怎么想的就替我做了决定。”

“所有人都是。”

周观霁把她搂在怀里，林朝雀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处，一些呜咽哭泣的声音传出来。

“哥哥爱你。”

“不哭了好不好？”

林朝雀肩膀耸动着，呼吸都是痛的，她叫了一声：“哥……”

“嗯，”周观霁声音很低，“哥在呢。”

“宝宝。”

有滴水落在了林朝雀的脸上，温热的，是周观霁的泪。

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要把林朝雀碾碎。

她想和之前一样说那些狠话。

又发现她说不出口。

林朝雀紧咬着唇，“我不知道你这次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不想再被你骗了周观霁，也不想被你丢下第三次。”

“不会再丢下宝宝了。”周观霁额头抵着她的。

“我现在不信你说的话了，”林朝雀说：“我还是不想原谅你。”

那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抹去的。

“好。”

周观霁啄吻着她的唇，“对不起。”

“让宝宝伤心了。”

“我没让你亲我，”林朝雀把脸上的泪在周观霁身上蹭掉，“你能走了吗？”

“我想睡觉了。”

“嗯，”周观霁的手搭上她的额角，“等宝宝睡着我就走。”

“不用，”林朝雀皱着眉，“你别碰我的脸，你刚手摸我脚了。”

虽然是她自己的，她也有些嫌弃。

“你的洁癖呢？”

“你能去洗洗吗？”

周观霁去了浴室洗手。

再回来的时候，林朝雀已经快睡着了。

“你别碰我，你手凉。”林朝雀喃喃道。

周观霁温声：“好。”

林朝雀又接着说：“我不会原谅你的。”

“周观霁。”

“你对我太狠心了。”

黑夜里。

周观霁神情略过苦涩。

不会原谅吗？

*

林朝雀不知道昨天晚上周观霁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她换下的脏衣服被洗干净工整的晾着。

还有那件隐秘的衣物。

应该是周观霁趁她睡着的时候洗的。

修长苍白的手指，以及一鼓一鼓的青筋。

林朝雀移开眼，半掩在头发下面雪白的耳根可耻的红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出去。

刚好到她上课了。

林朝雀整理了一下呼吸走进去，脸色还泛着绯红。

一节课很快就上完了。

出来后她脑袋还昏昏沉沉的，额头发烫。

不会真让周观霁传染了吧？

林朝雀闷着头往前走，突然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对不起。”林朝雀立马说。

“怎么了？”周观霁蹙眉，把手放在她额头上，“不舒服？”

林朝雀抬头一看是周观霁，罪魁祸首，她鼻音很重。

“你还好意思说。”

“你把我给传染了。”

“抱歉，”周观霁抓着她的手，“去看看。”

林朝雀甩开。

“我自己会去看，不用你拉我。”

“管好你自己吧。”

周观霁直接又把她抱了起来。

“你是不是疯了，有人看着呢，”林朝雀扑腾了两下，“你把我放下来。”

周观霁淡淡，“别乱动。”

林朝雀放弃了挣扎，她现在浑身没劲，挣扎不动。

她祈祷没人看见他们。

周观霁一路把她抱到了诊所，路上收获了不少人的眼光，林朝雀让他把她放下来周观霁就是不听，她就只能趴到周观霁的肩膀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