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雇京圈太子亲我,怎么后悔了(11)
刚刚,她表现自然,又强调了她“脸盲”,所以赵慎只会认为她错把时郁当成了江肆言。
至于时郁为什么在这里?
为了跑车,假扮江肆言,勾引她。
这么一个谨慎又聪明的人,不会趟这趟浑水。
阮梨松了一口气,令她惊讶的是,时郁表现得太淡定了。
被人发现他衣衫不整和室友的未婚妻共处一室,他还能镇静自若。
不愧是头牌。
两箱酒和饮料挡在玄关碍事,阮梨刚想挪走,一双手就先她一步搬起了箱子,浑不费力。
阮梨抬头,就对上了时郁的胸肌。
洗了热水澡的缘故,皮肤上冒着水汽。
她匆匆低下了头。
视线的正中心落在裹着她灰粉小熊浴巾包的窄腰上。
小熊的脸变了形,成了一个长鼻子的匹诺曹,沉甸甸的。
她呼吸一滞。
这就是头牌的本钱吗?那确实很有本钱了。
“你认识他们?”时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阮梨吓了一跳,结巴道:“别胡说,我怎么可能认识它们,昨晚我们又没有……”
“我是说苟俊俊和赵慎。”傅时郁掀眸,好以整暇低盯着红着脸解释的阮梨。
又瞥了眼自己的腿,勾唇一笑,“宝宝,你是说什么?”
第10章 “今晚补上”
宝宝?
阮梨愣了片刻,脸蹭的烧了起来。
她以为……
啊,实在说不出口。
巨大的尴尬冲击着大脑,阮梨像是浆糊似的黏在地上,动弹不得,干巴巴转移话题,“我、我先给你找件衣服。”
*
门外,走廊上。
苟俊俊不理解,“赵慎,你怎么……”
赵慎余光瞥见走廊有人,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阮梨脸盲,你忘了阿肆的赌约了吗?”
苟俊俊一怔,“你是说……”
“对。她认错人了。”
“什么?”苟俊俊吃惊,“可时郁他怎么会……”
他一顿,“难道他也是为了江肆言的赌约?那辆库里南”
江肆言用八百万的跑车当做赌注,群里无人不知。
而阮梨长得漂亮,清冷乖巧。
面对这样的美人,就算勾引不成功,男人也不吃亏。
抱着这样的心态,想要假扮江肆言勾引脸盲的阮梨的人,如过江之卿。
苟俊俊同情心泛滥,低声感叹:
“那阮梨也太可怜了吧!我听说阿肆出车祸断了腿,是阮梨一直照顾的,多好的姑娘啊。阿肆也是的,我们做兄弟的都能看出来他在意阮梨,怎么还找人试探她,真搞不懂,”
赵慎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恨明月高悬,不独照自己。”
“什么?”
察觉到走廊另一端的人越走越近,赵慎没再多说。
“总之,这件事情对谁也别说,我们就当没看到时郁。”
“放心!我一定烂在肚子里!”
赵慎点头。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并没告诉苟俊俊。
那就是时郁的真实身份。
他也是无意中得知——
清贫校草竟是京圈太子爷。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无论是傅时郁,还是江肆言,哪个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至于阮梨。
或许她也猜到了傅时郁的身份,也未可知。
二人低声交谈之际,走廊另一头的阮宝珠志得意满。
她一直等着房间里响起争吵。
却不料,在一片平和的气氛中,大门被关上了。
而江肆言的两个兄弟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竟然打算离开。
阮宝珠的笑容一寸寸僵在脸上。
怎么可能呢?
撞破了阮梨和野男人的奸情,他们怎么会无动于衷?
就在二人即将和她而过时,阮宝珠拉住了其中一个男人,甜声问:“请问阮梨姐姐和阿肆哥哥在吗?”
“……在里面。”苟俊俊只能这么回答。
而阮宝珠不由得抬高嗓音,“不可能!你骗人!”
苟俊俊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大姐,人家小两口的事,关你屁事,你是要当小三,挖人家墙角吗?”
“……”阮宝珠又气又恼,抬手就要敲门,亲自确认。
而赵慎轻飘飘开口,“劝你别打扰他们,没有人会喜欢在这种时候被打扰。”
阮宝珠一怔。
她不信,她非要敲开这扇门,看看里面的男人究竟是不是江肆言。
关键时刻,阮博拦下了阮宝珠,望着门内欣慰道,“看来小梨说的没错,她和肆言最近关系缓和了不少。”
说着,他按照约定,阮博将一家国外疗养院的地址发给了阮梨。
*
阮梨收到消息时,杏眸倏地睁大。
是养母的地址!
看来阮博相信了。阮梨眉眼染上了雀跃,拎着药箱来到客厅时,脚步都轻盈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