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见你(112)
“那边打算联姻。”
姜许当然是知道,她在乎的是姜祁州的态度:“你怎么想的?”
“没有想法。”姜祁州说:“和谢三小姐接触只是为了生意,再者,现在我不需要联姻。”
“?”
姜祁州的声音染了几分笑:“逸安的季董现在都得喊我一声堂哥,我还需要牺牲自己联姻吗?”
“……姜祁州,你啃妹还挺骄傲的啊。”
“嗯,谁让我妹妹那么厉害。”
“……”别夸,再夸会飘。
七扯八扯的,姜许有许久不和姜祁州这样聊天,又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睡不着就拽着他去院子里的摇椅上,直到聊到她睡着为止。
“咚咚。”
敲门声传来,姜许扯了一嘴嗓子:“进来。”
门被推开,姜许下意识地朝门口看了一眼。
季惊深穿了件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敞开得有些大,大片腹肌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腰间是绑着的丝带,精壮的腰身愈发地显着形状。
他应该是洗过了头,头发七八分干的样子,温顺地垂落在额前。明明是应该坐在高堂之上的上位者,此刻却多了几分温润乖巧的意味。
浅金色混杂着海洋蓝的酒被季惊深放置在床头柜上。
微微俯身之际,胸前大片的春色暴露无疑。男人的眉眼矜冷,黑眸却填了几分暖。他也不开口打扰姜许和姜祁州,只是用手机在备忘录敲下几个字。
【今天的新调制的酒,聊完了早点睡。】
还聊什么……
姜许的心思完全被面前的春色给勾了过去,匆匆地敷衍了两句就挂断电话。
也是在这一秒——
带着微凉触感的薄唇狠狠地压了下来。
厮磨侵入。
吻得晕晕乎乎之际,男人的嗓音在他们唇齿之间荡开:
“姜许,我有点贪心。”
“不只是想每天见到你。
第40章
姜许只得了一秒反应的时间,紧跟着而来的,是温热而又霸道的吻。
她被抵在了床上,手机早就从掌心滑落,而后被季惊深交握着十指相扣。
这次的季惊深的确很贪心,唇齿交缠还不够,薄唇先是在她唇上轻轻地试探着咬了一小口,印出浅浅的牙印后,继而亲吻落在了唇角。
一点点的,像是对待着最珍视之物一样。细细密密而又认真的,亲吻过姜许的侧脸,眼睛,额头。又轻又认真,像是大型动物在标记自己的所属地一般。
季惊深是想继续的。唇齿交融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他前二十八年从未在任何人身上体验过,唯独得到过一个姜许。国外的那些年,偶有欲望,他也极少解决,大多数时候都是用工作麻痹过去。可在见到姜许的每一面,欲望都在不断地疯涨。无法克制,难以压抑。
亮堂的房间内,窗帘大开着,外头的月色落了一角映在床上。姜许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像是被一团温柔的蜜包裹其中。抬眼,一汪春色,勾得她溃堤成河。
薄唇离了额头一瞬,姜许便仰头,主动吻住。
微长的指尖从胸口处的那肌理线条不断往下,察觉到腰间系着的阻碍之后,轻轻一拽——
浴袍松松垮垮,形同虚设。
季惊深只觉得全身都绷紧得难受。她又新做了指甲,有些微长。
如同羽毛的尖端,从轻点上轻扫。
眼看那只不安分的手试图挑开边缘处,季惊深握住了她的手,溢出的嗓音沙哑得很:“确定要继续?姜许,我不保证你明天还能准时参加婚礼。”
姜许被这话点醒,理智回笼过后,依旧是无法克制的身体上的难受。
“季惊深,我难受。”
她轻蹙着眉,双眼早就布满了水意,轻柔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娇嗔之意。
季惊深静默着,正欲继续吻下去之际,姜许却又双手推开了他。
“你帮我。”
“……好。”
-
婚礼到底是没参加成。
被送上云上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后知后觉的羞涩。闷热,难消退。
合上的窗帘再次被姜许打开,连同着窗户一起。凝固了良久的思绪伴随着晚风和突如其来的暴雨一点点冷静下来,直至凌晨两点,她才借着好不容易酝酿起的睡意回了床上。
结果第二天再醒来,脑袋晕乎着,全身像是压了千斤重的东西一样,没有半点力气。
“二十九度八。”季惊深面无表情地收回体温枪,轻轻碰了碰姜许烫得厉害的脸,终究是软下了嗓音:“姜许,我送你去医院。”
昨晚就不应该放纵她。也不只是姜许,他有些贪得无厌了。她的所有,季惊深都想要。
光是骨节般的指节还不够,于她的惊呼之下,他虔诚地吻了上去。以至于结束之后,姜许两眼失神,耳根子红透。而他高涨难消,匆匆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