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欢甜炸了+番外(47)
走到半路才发现不对劲,低头看着左右相反的拖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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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礼推门进宿舍时,梁逸飞正瘫在椅子上打游戏,两条腿嚣张地架在书桌上。
听到动静的他瞬间坐好,眼睛亮得像是嗅到八卦的狗仔:“进展如何?”
徐砚从手机里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瞬间捕捉到江时礼嘴角那抹可疑的弧度。
他用手肘捅了捅梁逸飞,“你没看见少爷嘴角挂着粉红色泡泡,都快飘到天花板了?”
话刚落就被江时礼的抱枕砸中脑袋,他凉飕飕地瞥了他们一眼,“校报缺个八卦版主编,你俩很适合组队应聘。”
话落,他顺手把伞甩进伞筒,精准命中。
梁逸飞蹭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狗皮膏药似的追着问:“透露一点点,就一点点。有没有说‘我爱你’?有没有牵手?有没有......”
江时礼已经抄起睡裤,脚步却在听到问题时突然卡壳,那模样就像游戏突然闪退。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浴室门被甩上,震得门框都抖了三抖。
梁逸飞痛心疾首地转向徐砚:“老徐,快用你无敌的保镖直觉分析分析。”
徐砚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诡异的光:“以少爷的性格,你觉得他会放过到嘴的兔子?”
“绝!对!不!会!”梁逸飞捶桌狂笑,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那家伙可是个......”
两人异口同声:“偏!执!狂!”
他们俩可太了解江时礼了。
那个偏执狂认定的人,就算要凿穿地心也要挖到自己怀里宠着。
第33章 温潆的防线碎成渣了
浴室里。
江时礼仰着头,冰凉的水流顺着紧绷的腹肌滚落,却在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遭遇了顽固的热度。
——要命。
他抹了把脸,水花四溅。
脑海中全是那软软的轻喘,奶香气息,还有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
——以后一定要咬回来。
把水温调到接近冰点,十分钟后,江时礼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呼吸仍有些粗重。
玻璃上的水汽凝成珠,一道道急坠而下,就像他此刻难以平息的躁动。
指尖重重按过太阳穴,他哑声嗤笑:“第一次...可不能这么随便。”
低头看了眼,嫌弃地撇嘴:“急什么?肉还没熟呢。”
外面,梁逸飞直勾勾盯着捧着手机聊天的周淮安。
这几天有事没事就抱着手机打字,他可是特别不喜欢打字聊天的人,有事就是语音或者电话。
“老周!老实交代,是不是悄咪咪网恋奔现了?”
周淮安手指在屏幕上僵了零点五秒,头也不抬地继续敲字:“梁侦探,江时礼的案子还没破就来查我?”
“我这不是关心兄弟感情嘛!”梁逸飞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眼珠子都快贴到手机屏上。
周淮安手腕一翻,手机"啪"地扣在大腿上:“这么闲?要不帮我把袜子洗了?”
梁逸飞顿时像泄气的皮球:“得嘞,我这就圆润地离开。”
转身时还不忘小声嘟囔:“一个个都跟闷葫芦成精似的,谈个恋爱还搞得跟特务行动似的,活该单身这么久。”
蹦到床上看了眼时间,梁逸飞瞬间满血复活,林嘉仪应该洗完澡了。
他快速掏出手机,表情从‘怨妇’秒变‘痴汉’。
一个小时后,江时礼带着一身寒气从浴室出来,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处打了个转,没入衣领。
他肌肤透着不自然的冷白,连唇色都比平时淡了几分。
梁逸飞的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兄弟,你这澡洗得比我奶奶炖汤还久啊,该不会...硬憋着没解决吧?”
说着,视线故意往下瞟了瞟,活像扫描仪。
宿舍里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连周淮安都暂停了打字,三双眼睛齐刷刷聚焦某处。
江时礼黑着脸,火速用毛巾挡住关键部位,咬牙切齿道:“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食堂。”
周淮安突然笑喷:“都是黄金右手俱乐部VIP,怎么到你这儿就戒严了?”
梁逸飞痛心疾首地摇头:“暴殄天物啊!你这手速...竟然还委屈它。”
说起宿舍夜生活,梁逸飞堪称“社死纪录保持者”。
同寝三年,谁还没点深夜小秘密?
唯独江时礼像个移动的禁欲牌坊,三年如一日稳如老僧,搞得他们总调笑那玩意儿是摆设。
要说动静最大,梁逸飞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有次梁逸飞深夜躲在被窝里看小电影,看得太投入,床板晃得跟地震似的。
他和江时礼睡一排,那床的动作都晃到江时礼那去了。
一次,两次......
第三次时,江时礼猛地掀开他的被子,看着他僵住的手冷笑:“别人速战速决,你非要挑战我的极限。看你挺专业的,需要帮你联系情趣用品厂商做产品测试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