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恶毒?但太子爷他老婆脑啊+番外(135)
不去看那些像是在复演历史的照片,就注意到地上一地的动物尸体。
当年陆时野被后母扔进山里,整整一个月,只有一只失怙幼狼与他相依为命。
虽然后来为了活命,他们互相搏杀,那只狼被他亲手杀了。
但是它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陆四婶本来是想找几只长得相似的活狼来与他厮杀,但是狼不好找,她便收集了些皮毛相似的死掉的猫猫狗狗代替。
乍一看过去,就像看到了当年那只小狼的尸体。
路杳杳的心脏被紧紧攥紧,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愤怒和呕吐的欲望。
往里走几步,才发现除了那些死掉多时的动物,中间还穿插着一些新鲜蛇类的尸体。
模拟深山,怎么能不有一些毒蛇猛兽。
蛇体型隐蔽,攻击力强,是最好的武器。
她没弄那些会让人一击毙命的,而是用的带有神经麻痹和少量毒性的,就是为了和她在这栋屋子里布置的刺激人狂躁崩溃的禁药配合。
一点照片和动物死尸的冲击当然动摇不了曾在国外出生入死心硬如铁的男人,可有了药物的作用就不一样了。
那些猛药,足以让大象发狂。
陆时野再厉害,在看到这些照片和死尸分神的瞬间,也会轻易中招。
到时候再放出陆时野狂躁时无差别攻击人类,还有亲手杀死那些毒蛇,脚下满地尸体的画面,外人肯定会以为他有虐杀的癖好。
一个庞大家族的话事人,却是个彻彻底底的精神病。
今后谁还能信服他。
她既要他死,还要他痛苦的身败名裂地死。
路杳杳被这种险恶的用心冲击到。
她避开那些尸体,脚下却不免沾到毒蛇流出的新鲜血迹,和她身上的雨水一起往外溢开。
楼梯上依然被布置得鲜血淋漓。
然而除了外面的暴雨,内里的空间却很安静。
她行走的每一步,都在屋子里清晰可闻。
路杳杳睁开发涩的眼睛,坚定地一步步往上走去。
二楼走廊内依然是那些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痛苦的照片。
这座房子像是一座为陆时野精心设计的坟场,埋葬着所有的罪恶。
她不担心陆时野对付不了那些暗箭毒蛇,却真的有点担心他的精神状况。
她感觉待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凌迟。
终于,她走到了走廊尽头。
她看向其中一间面向楼外花园的屋子,直觉告诉她,他就在里面。
试着推了推门。
意外的是,竟然是开着的。
门锁显然早已经被人从里面破坏了。
但是他却没有出来。
她的手握在了门柄上,眼睛扫过走廊上那些亮着的监控红点。
陆四婶说他可能已经不认得她了,她也许曾通过一些途径确定他中了招,并且发现他有攻击人的意向。
但就算是已经不清醒的陆时野,她也要把他带回去。
路杳杳打开了门。
与此同时,她手中从陆四婶那里顺走的水果刀唰一下射了出去。
一条从床缝里溜出来的青蛇被扎中身体,痉挛地挣扎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下头。
吸引路杳杳的,因为蛇身摩擦地面的大提琴琴弦而产生的动静,也在“铮”一声后消失不见。
第98章 陆时野,回家了
屋里没有开灯,但是外面的闪电让她能够清晰见到屋内的场景。
房间布置雅致,家具并不多,除了一张休息的小床,还有一张书桌,沙发,窗口的椅子,地上摔坏的大提琴,以及同样满壁的照片,腐臭的尸体。
桌子上面,有一个褐色的盒子,上面放着的是陆四婶引诱陆时野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些老照片的底片。
锁紧的窗户大开,白色的纱帘飞舞,窗玻璃是碎裂的,被人为砸开。
应该是陆时野发现空气不对时,打开让空气流通。
此时扑面而来的风雨从窗口吹进来,和打开的房门形成对流,让人觉得雨水也滴到了脸上。
走廊的灯光随着路杳杳照进了房间。
她的眼睛直直盯视着靠窗那面墙的角落,靠墙而坐的男人。
他周围的地面上雨水和血水交织,人也被吹得湿淋淋。
他安静地隐在黑暗中,身体靠着墙面,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起,左手搭在那条屈起的腿的膝盖上,头部下垂,看不清表情。
屋子里进了一个人,也没让他有任何动静。
他好像随着那些过往沉入黑夜中了。
路杳杳嗓子发涩,难以发声。
安静了好几秒她才开口。
“陆时野,回家了。”
熟悉的声音穿透风雨而来,那个像沉睡的尸体一样的人终于动了。
雕塑似的棱角分明的脸抬起,黑眸犹如暗夜阴沉,像猛兽一样锁紧了门口自投罗网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