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恶毒?但太子爷他老婆脑啊+番外(146)
见她的手不自觉地搭在陆时野覆在她肚子的手上。
傅景策眼中闪过一抹痛楚,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等孩子生下来,我可以当它的父亲。”
路杳杳这下是实实在在被震撼了。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似乎以一种全新的视角认识了他。
但是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用,我的孩子自然会有疼爱他的父亲,那个人不会是你。”
傅景策被这句话刺激到,“那是谁,难道是这个强制你逼迫你的男人吗?”
路杳杳冷下脸,“傅景策,不要总是以偏见和恶意来揣测我们的关系,我最后一次郑重地告诉你,我和陆时野之间从未存在任何胁迫和阴谋,真心与否,当事人最能感知。妄加揣度,不过是你不愿意接受事实罢了。”
“还有,你身上和温凌的婚约还在,注意自己的身份。”她加重了音调,“越轨一次,难道还要越轨第二次吗?”
陆时野的一千次炫耀,抵不上路杳杳的一次回击。
原本因为傅景策那句大胆发言而莫名不爽的陆时野,享受着女朋友的维护,脸上瞬间多云转晴。
他看向如遭重击的傅景策,弯起唇,“傅先生,让让。”
傅景策站在原地,双腿沉重,一步都挪动不得。
路杳杳说得对,他是能感觉到的,这两个人之间,氛围和肢体接触都比起上次生日宴上要亲密自然了很多。
是他不愿意承认。
月光的偏爱,降临到了另一个男人身上。
他咽下喉口的血,逼退眼底泪意。
状若无事地笑了起来,像是自己说服自己,“没关系,杳杳你年纪小,爱恨都太冲动,我可以等你想明白。”
他温柔地盯视着她,“我送你的风信子收到了吗?以后每天都给你送好不好?”
风信子?
他们家可从没出现过什么风信子。
路杳杳看了一眼陆时野。
陆时野眼神飘了飘,将视线仿似随意地落在旁边墙角处。
路杳杳笑了下,牵起陆时野的手,语气轻淡:“我扔了。”
我扔了。
三个字,却像压垮傅景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
“我不喜欢风信子,你送它也是因为知道风信子的花语有道歉的意思吧。送得多了,居然真以为我喜欢。你不知道吗?它每出现一次,就代表你又伤害我一次。傅景策,我需要的从来不是对不起,我只想要被对得起。”
她不耐烦地打断他想要张口说的话,“也不要送别的,我讨厌它们,不因为它们生成什么模样,具有什么含义,只是因为它们出自你之手。”
“我们家不需要出现第三个人送的东西,傅景策,纠缠很让人瞧不起。”
她语速很快,字字诛心。
傅景策从未如此清晰见识到,路杳杳绝情时是什么模样。
心仿佛破了个大洞,他听见风声呼啸。
陆时野反握住路杳杳的手,牵着她与呆愣的男人擦肩而过。
只不过,走出一米又顿住脚步,“杳杳没有怀孕。”
傅景策意外地看向他。
陆时野却很坦然,“让自己的女人未婚先孕,又逼迫打胎这种事,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做。”
“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高兴,只是警告你别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路杳杳,永远值得最认真最珍视的对待。”
演戏打击情敌是一回事,但他不想传出任何于路杳杳名声有损的事。
所以他不介意自己主动解释清楚。
他们的胜负,从来都不在口头交锋上。
陆时野的态度,像响亮的一巴掌打在傅景策脸上。
他一直在否定陆时野的真心,未尝不会让人觉得是路杳杳不值得。
但陆时野的谨慎和郑重,无一不在说明他的态度,从来不是外人所谓玩玩而已。
从头至尾,这个男人真是一点话柄都不给人留下。
傅景策苦笑一声。
手牵着手,背影和谐的两人亲密走远,身后却传来路人惊呼以及嘈杂的脚步声。
“哎呀,医生,医生,有人吐血了。”
“快快快,把晕倒的患者抬上担架。”
“年纪轻轻的,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
议论纷纷,传入耳畔,路杳杳回头看了一眼,但也只这一眼。
傅景策的身影很快被人群淹没,她看热闹似的半点不经心的扫过又回头。
这世上的人有的真是奇怪,好像很爱她,能够为了她认下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但她只需要在她和温凌之间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他却永远做不到。
不能理解的人,就不费心去琢磨。
她很快将意外偶遇的前任抛之脑后,调侃地看向陆时野。
“我们家的风信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