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恶毒?但太子爷他老婆脑啊+番外(251)
他们蹭了几曲已经很不错了。
陆时野捏捏她的耳垂,“谁说让他弹了。”
路杳杳惊讶地看向他,“你还会拉大提琴?”
陆时野勾起唇,摸摸她的脑袋,“等我。”
路杳杳靠在船边拢了下披肩,就见陆时野走过去跟那位大提琴手说了什么,还指了指路杳杳的方向。
那人脸上先是露出惊讶惶恐的表情,然后又浮现熟悉的姨母笑。
他爽快地点了点头,带走了自己的东西,却把手上的大提琴留下了。
路杳杳脸上挂着笑容,眼睛弯弯地看着陆时野带着琴朝她走过来。
音乐声继续流淌,只是拉琴的人,从浪漫的音乐家,变成了路杳杳的专属琴师。
甲板上只剩下他们两个,周围是广阔无垠的海面,头顶是色彩逐渐绚丽的天空,让人产生天地间只剩彼此的错觉,微风轻拂,黎明的日光亦温柔地落在有情人身上。
陆时野的琴声初时有点生涩,但很快就渐入佳境。
他的大提琴是谢鸢给他启的蒙。
在她精神好的时候,她也会饶有兴致地教儿子自己深爱的乐器。
后来谢鸢去世,她成了老宅的禁忌,陆清岩也不允许任何人再在老宅拉大提琴。
陆家年轻一辈有学音乐的,基本都选了钢琴、竖琴、古筝之类。
陆时野也是在后来才捡起这门功课,只是,他用得很少。
谢鸢那把琴被路杳杳从陆家带回来后,被两人好好收藏起来,也没什么机会拿出来。
所以,这确实是路杳杳第一次听到他拉大提琴。
说实话,陆时野虽然遗传了谢鸢的些许天赋,但是毕竟手上生疏,琴肯定是没有刚刚专业的大提琴手拉得好听的。
可是在路杳杳听来,却觉得顺耳无比。
她乖巧地坐在旁边听完一曲,等陆时野再次换了曲目,她笑着解下身上的披肩,踩着轻悄的舞步,旋身进入甲板中央。
第181章 是养老婆,还是养女儿?
天光既晓,温暖的金光刺破云层,一轮耀目的红日从墨蓝的海平面冉冉升起,天空被渲染成粉紫、橘黄、浅金的多彩画布。
空空荡荡的顶层甲板上,衬衫扣子在领口随意解开几颗,发丝被海风吹得微微凌乱,五官冷峻又深情的男子专注地拉着大提琴。
在他前面,是一位迎着跃出大海的太阳,穿着白色丝绵长裙,编着看起来不太熟练的蓬松长辫,面容惊艳,翩翩起舞的姑娘。
两人偶尔隔空相视,露出会心的微笑。
有忙碌着准备早餐的工作人员遥遥望见甲板上的场景,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欣赏着这令人屏息的唯美一幕。
餐厅里,刚取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看日出的陆时安听着耳边工作人员的艳羡感叹,抬头看向远处鹣鲽情深的男女,眸色不明。
二楼甲板,一夜未眠,胡子拉碴的傅景策仰望头顶,看着那个隐隐约约露出的跳动飞舞的身影,眼睛发红,泪水汹然涌出。
在他身后,同样早起的温凌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跳舞的路杳杳,良久,低头盯着自己在监狱里受过伤的左腿,隐去了眼底水光。
心情最悠闲最没负担的大概就是想到今天就能返航,兴奋地难得赶了趟早的秦渺了。
她赞叹地观赏了会这辈子也许都没办法见到第二次的表演,笑着看向偶遇的路祈。
“路家明明也不缺钱,却养不好一个女儿,如今可好,花被摘到别人手上了。”
可便宜了陆时野那个占有欲强偏执霸道的男人。
路祈面容憔悴,看见被接住后笑得轻快的路杳杳,神情黯然。
命运曲折颠倒,阴差阳错,是路家配不起她。
在别人手心里,她会活得更好。
……
下船的时候,温凌挽着傅景策的手臂在路杳杳面前驻足。
“我和景策要结婚了。”
傅景策尴尬得想逃,但又不自觉地和温凌一样望向路杳杳的眼睛,希望能看见些许波澜。
却见她神情平静,连一丝惊讶都无,只是精致的眉尾上扬,声音戏谑。
“怎么?想要我送礼吗?”
想到她之前在自己的个人演出还有温裕和的生日宴上送的礼,温凌垮下脸。
没用傅景策刺激到她,反而自己被惊起了不安。
她拉住想要开口解释的傅景策,表情僵硬,“不用了,我们只是单纯告诉你一声。”
路杳杳笑笑。
他们不想要,可她是很想送的呀。
这礼,他们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另一边,陆时野也看着面前的大哥陆时安,看到了对方手上的一道伤口。
陆时安顺着他的视线抬了抬手,笑了一下,“昨晚出事了对吗?这是我在舞池里为了保护舞伴划伤的,好像不是单纯的停电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