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总裁的金丝雀游戏,她只想逃+番外(74)
第二次来半山,是因为他给她哥哥解决了麻烦,她半推半就地跟着他,来了香港。
就在客厅的那座沙发上,她很害羞,执意要去床上才能进行下一步。
邢煜良慢慢地经过沙发,又在厨房门口停步。
对了,余澜还在这里给他做过一顿饭,她的厨艺不错,那是余澜为他做的第一顿饭,唯一一顿。去她家那次才不算。
比起浅水湾,余澜好像更喜欢半山。
真奇怪,他虽然是个记忆力极好的人,可是以往的这种细节他都会自动忽视,他甚至想不起来出现在生命里的那些女人的名字,可是关于余澜的记忆,每一个细节,怎么都那么清楚?
四年了,怎么能那么清楚?
邢煜良慢慢挪动脚步,每一步,都有点艰难的意味。
在卧室的那张床上,他们曾有过很多甜蜜。她对他的把戏总是瞪着眼,可最后总会让他得逞。
他情不自禁地轻笑了起来。
回忆里的甜蜜,在此时似乎都带着芬芳。
邢煜良走进浴室,洗了个凉水澡。
今晚实在不对劲,那颗心滚烫炙热,似乎有什么正在破土而出,他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从浴室出来,他打开衣柜,在看到里面的女士衣服时,忽然间愣住了。
他没有让女伴的衣服挂在自己房间的习惯,而往往分手后,他会让佣人再重新打扫一遍房间,将别人的东西清走。
但这衣服他认识。
是余澜的。
他想起来了,很久很久以前,佣人曾经问过他,是不是要把余澜的东西清走。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他好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留着。”
原来已经留了这么久。
为什么要把她的东西留下?
余澜穿过的裙子、衣服、裤子、贴身衣物……
心脏在此时剧烈跳动,眼睛也开始发烫。
他忽然想起什么,抽出一排柜子,那里面,一顶半成品的蓝色毛线帽静静躺在那儿。
手工制作的、针织的毛线帽,手法并不精致,此刻,在他的柜子里甚至稍显突兀。
他看着那顶帽子,滚烫的眼泪突然涌出。
邢煜良小心地将那顶毛线帽拿了出来。
热泪砸落,更深的蓝色渐渐晕染毛线。
邢煜良在一刹那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始至终他对余澜的心动,都是来自于爱。
第54章 余澜,真巧
夜色下的香港有着安静的另一面,而房间里,依然如白天一般悄无声息。
邢煜良将那顶毛线帽重新放进柜子,因为有折角,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捋平。
多年以来的疑问在今晚有了结果,那件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事,终于有了答案。
他突然想起了邢宝儿说过的结婚生子——
其实他心里不是没有人的,如果是余澜,他希望和她能有结婚生子的结果。这只能是一件事。
四年,时间转瞬即逝,他竟然在没有余澜的四年里蹉跎,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随即又有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余澜会不会已经在这四年里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
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她很可能会的。
这样的一个可能性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会有另一个男人陪在余澜身边,余澜对他微笑、耍脾气、也会为他做饭……还会有一个小孩从她的身体里出生。
邢煜良抽出一根烟,慢慢地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冷笑了一下,就算那样又如何?
他错过了余澜四年,不可能再错过她今后的人生。
想明白以后,那颗迫切想见到余澜的心已经蠢蠢欲动。
他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
他急需一个去见她的理由。
邢煜良看向了桌子上摆放的时钟,此时是凌晨三点半。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了左上角的日期上。
那是公历的日期。
中国人的生日是过阴历还是阳历?他记得余澜的生日是在秋冬交接的季节——那张身份证上的信息居然还停留在他的脑海,这么多年都依旧清晰无比。
邢煜良打开手机,查了下对应的今天的阴历日期。
与身份证的日期相隔一天。
他的嘴角慢慢浮现一丝笑意,心里的大石暂时落地。
他要去找余澜,就说,他是去给她过生日。
她不过这个生日也没关系,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
那么,要去买一个隆重的礼物。
邢煜良一夜未睡,他坐在卧室的椅子上,看着黑夜褪色,天边泛起鱼肚白,香港从睡梦中苏醒。
他开始起身,换衣服、洗漱。
出门工作。
*
小城里出现顶级豪车的概率极其微小,但不为0。
那辆黑色库里南出现在小城时,引来了路人的目光追送,有认识的年轻人拿出手机拍照,但更多的只是好奇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