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澍白可能出于他们现在的暧昧关系才给她钱，但是说到底他不欠自己什么，无功不受禄啊。

虞晚宁按照现在的金价在心里算了一笔数，要是折算成现价还他的话，自己还倒欠他八万块钱。

不过也没问题。

哪天等她发达了，男模机器人的尾款也到了，这八万块钱还是能轻轻松松搞到手的。

她给他打包票：“这钱转来转去的也不吉利，我就当作是你在我这里的投资基金。要是我以后发达了，总会有你一份的。”

江澍白挑眉：“有点意思啊，虞同学。那你可别赖账。要是你转头考公上岸了，可不要说是我贿赂你。”

虞晚宁：“？”

她轻“啧”一声，挺直腰板，“我已经决定不考公了！现在我要励志当富婆，能够年赚百万的那种。”

江澍白挤出一个笑：“好好好。”

“......”

好想打人。

但对面的人是江澍白。

虞晚宁埋头吃早餐，后知后觉发现不对。

他怎么老是说考公的事情？

再一想，她心脏漏了一拍。

自己怎么能说“已经决定不考公”，那不就暴露她以前有过考公的想法吗？职场人忌讳啊！

算了。

江澍白是不会出卖她的。

......

主办方邀请的全是国内中小型科技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因为大家平时工作都很忙，能凑齐人很不容易。

自从智友AI在国内小火一把，现在大家都知道零域科技这家公司。

在他们用餐期间一直有其他公司的员工过来搭讪，虞晚宁来者不拒，掏出企业微信一个个扫码。

座谈会在十点半准时开始，虞晚宁吃饱喝足找了个位置坐下。因为不是核心人员，所以她只能坐在后排。

江澍白主动找她聊天：[无聊？]

虞晚宁：[还好。有咱们公司的软件陪我闲聊，打发打发时间挺好的。]

江澍白：[？在聊什么？]

她其实是在调试男模机器人的设定，有些偏离人设的互动需要提前纠正，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训练。

但她不想被江澍白知道，所以单独开了个窗口。

随便问了个问题。

代号01：[男人的那个多长时间算持久？半小时一次算持久吗？]

截图。

发送。

江澍白：[....../微笑]

江澍白：[它不会回答的。]

智友AI：[目前在医学领域中，并没有准确的时间定义长短。]

虞晚宁截图给他看：[正常的科普交流也不行吗？]

江澍白：[虞晚宁同学，求知欲别那么强。少用AI，多跟我聊天。]

虞晚宁：[哦。]

江澍白：[你好敷衍。]

虞晚宁：[你旁边有美女。]

江澍白：[不看。]

虞晚宁：[好！要是被我抓到你往右边瞟，你就没有女朋友了。]

江澍白：[？我往左边就有？]

虞晚宁：[你试试。]

他往右边看去。

江澍白左右两边都是男的，发现自己被骗。他转头看向虞晚宁，最后起身走过来，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虞晚宁：？

隔壁公司的员工笑嘻嘻地凑过来，“你俩长得真好看，你们公司的人颜值都这么高吗？”

江澍白点头，视线是向着虞晚宁的方向说话的，“是挺好看的。”

隔壁公司的员工继续夸赞：“对了，你们公司的软件做得确实好，我那天用你们AI生成文件，两分钟就搞定了，一

点都不带卡顿的。”

虞晚宁笑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偷拧了下江澍白的手。

咬牙切齿低声问：“怎么别人用那么丝滑？我这个软件天天卡顿？”

江澍白被拧地眉头直皱，只好单手包裹住她的手背，安抚地拍了两下，“小问题，我回去帮你修一下。”

台上主持人宣布座谈会正式开始，结果刚进行到一半，有一大批记者扛着相机跑进来，全部把镜头对准江澍白和虞晚宁的脸拍。

“请问你们就是零域科技的负责人吗？你们知道智友AI生成的虚拟模型恋人害得一个女人自杀了吗？”

“你们公司的软件通过AI对话诱骗女人进入诈骗网站，把她所有的钱全都卷走了。现在人在医院洗胃，可能还会有生命危险。”

“能够解释一下，你们公司的软件为什么会提供这样的服务吗？”

江澍白立马起身把虞晚宁挡在身后，阻隔所有摄像的肆意拍摄，“我们公司没有提供这种服务。如果你们没有证据，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男人的一张俊脸很上镜，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优越，眉骨深邃透着压迫感，一步步直逼记者，哪怕是怼脸拍也能抗住所有死亡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