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头老牦牛，饿了就扒开松软的雪，吃下面的草。

渴了就吃雪，让洁白融化在嘴里，流淌进肚子里。

齐光和陆程一路远远地跟在后面。

他们发现，这两头野牦牛跟他们的路线出奇地一致！

这一路上，二人遇到了不少高原野生动物。

藏野驴、藏羚羊甚至还有一只野骆驼！

他们从这些野生动物身上，发现了一个共同的规律。

都年纪很大了，都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能明显看出，这几头藏野驴也不是一个族群的，但它们此刻却互相陪伴着，似乎在向同一个目标进发。

不同族群，不同物种，却没有争夺和激战。

此刻，它们的心里仿佛只有一个想法，找到安身之所。

然后静静地等待死亡。

越走，气温越低。

突然，其中一头藏野驴倒在了地上，身体开始抽搐......

它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迎来了死亡。

剩下两头藏野驴和一头野骆驼，对着这只已经一动不动的藏野驴，发出了哀鸣！

然后开始整齐地围着尸体转起了圈。

这似乎是它们之间一种约定俗成的悼念仪式。

没过多久，又有几头老的皱皱巴巴的藏原羚加入它们前行的队伍。

而那头死去的藏野驴，身体已经僵直......

第182章 雪豹半夜撞门

一群食草动物，拖着沉重的步伐，向西一路前行。

齐光和陆程，他们合理地安排着时间。

越往高处，海拔一直吊着人的呼吸走，空气也是冷到没谱。

他们直接戴上了面罩，来隔绝冷刀子一般呼啸的山风。

山脚下的晴朗在此刻已经消弭。

能见度也越来越低，周围被常年难消的冰雪覆盖。

齐光见陆程此刻脸色不大好，建议道：

“视野不好，马上太阳就要落下去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先扎营？”

陆程点点头：“都听你的。”

齐光和他开始寻找起适合搭帐篷的地方。

终于找到了一处背坡，地势也相对平坦。

在这样的条件下搭帐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齐光和陆程二人配合的比较默契，且都比较熟悉流程，终于在太阳落下前，搭好了帐篷。

别说，系统提供的帐篷还真不赖，二人一进去就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

加上两个小型取暖炉，没一会儿，帐篷里面就暖和了起来。

二人摘了面罩，拿出来包尔萨克在暖炉上烤了烤。

撕下一些风干肉，就这样吃了一顿简易的晚餐。

吃完后，齐光去外面找了些干净的雪，化在桶子里。

煮了一些清茶，二人暖了暖胃。

外面已经完全黑透了。

齐光和陆程二人经过昨夜的争执，当发现没事可做只能面对面安静下来的时候。

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齐光只能看着直播间粉丝们的弹幕，时不时地跟他们互动两句。

而陆程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齐光和大家的互动，沉默着。

“还要茶吗？”

陆程摇了摇头，然后起身说道：

“我去厕所。”

齐光从空间袋里找出便携厕所递给了他，说道：

“我陪你？”

陆程顿了一下，笑道：

“上厕所有什么好陪的？”

齐光笑了一下，说道：“你没有听过鬼猫子喜欢吃小孩子鸡*的故事吗？”

陆程皱了一下眉，回了一句：“滚，你才小孩子。”

然后带着便携厕所出去了。

齐光哈哈一笑，转身又去翻找东西了。

陆程回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奶香掺杂一些酒香......

“这是？”

“你忘了？我酿的马奶酒啊！”

陆程没想到齐光竟然把这东西带上了。

“喝一点，身子会暖和很多。”

说着，齐光给陆程倒了一杯。

陆程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酒香混着奶香，浓郁中带着清甜。

他喝了一口，虽然有酒精的味道，但是不重，更多是马奶发酵后的酸甜。

“不错，好喝。”

陆程又喝了一口。

齐光对着直播间说道：“粉丝先喝。”

直播间的粉丝们在屏幕前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杯子，隔空干了个杯！

弹幕里一阵热闹，一想到外面是白茫茫如棉花糖的世界，帐篷里面却是一派温馨，网友们纷纷表示真的很想加入。

但齐光和陆程都明白，经过昨晚，二人心里都有个疙瘩还没解开。

刚才在路上的见闻，又给齐光心里埋下了死亡的阴影。

他不自觉地会将那头死去的藏野驴想象成陆程。

虽然有点惊弓之鸟了，但这种阴沉沉的感觉，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喝着手中的马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