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平行时空:顶流制霸选秀/惊!穿进男团选秀后我成了万人迷/就要男妈妈!妈,就要妈,男妈妈(282)
穹顶垂落的残破宣纸卷轴投影着各式遗物:染血的锦书、锈蚀的虎符、断裂的玉簪......每一件都仿佛在尘封着不为人知的往事,等待诉说。
季舒然旋身移至对角,素手轻扬。
琵琶轮指如银瓶乍破,清脆的音符在空气中炸响。
谢青玉等人应声而起,腰腹发力间,少年修长的身形如劲竹般弹起,银白发带划过镜面时折射出凛冽寒光。
“握草,少年好腰!”
某位观众脱口而出的赞叹引来周遭嗔视,她连忙捂嘴,眼睛却仍死死盯着舞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站起身后,谢青玉这位世家子作为主线率先出场。
只见他立于舞台中央,高束的马尾随风轻扬。
银白发带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晕,眉心一点朱砂似水墨丹青里的点睛之笔。
华丽的朱门服饰上金线绣制的纹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衣袂翻飞间恍若谪仙临凡。
中控导播此时已经非常熟练的给谢青玉切了个怼脸近景,那张如玉雕琢的面容引得全场倒抽冷气。
导播老师嘿嘿笑了一声,捋了捋头上所剩不多的几根毛发,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这还不随便拿捏,接下来又得追着给他加大鸡腿了吧?
笛声幽远,少年清冷的嗓音如冰泉流淌:
(朱门玉冠,少年策马过长亭
诗题金榜,酒醉长安一日星
谁料家国倾,铜驼埋荒荆
——当年折花手,今拾乞残羹)
灰暗的灯光如墨汁浸染舞台,两侧屏幕映出烽火连天的水墨动画。
谢青玉的舞姿潇洒中带着苍凉,发带划出的弧线仿佛在书写末路贵族的挽歌。
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优雅,却又透露出几分英雄末路的悲壮。
红衣翻飞间,尤今朝踏着唢呐的悲鸣登场。精致的戏妆掩不住眼中哀愁,胭脂勾勒的眼尾似泣血残阳。
他的每一个眼神都仿佛在诉说梨园子弟的无奈与辛酸。
(胭脂画皮,台上唱罢《芙蓉枝》
座下王孙笑掷金,哪管曲外烽火惊
忽一夜,乱兵踏破梨园梦
——原来戏中人,本是看戏命)
水袖抛洒如血雨纷飞,梨园春色在投影中化作断壁残垣。
当唢呐声戛然而止,急促的鼓点接踵而至,将舞台氛围推向另一个高潮。
周昱安披着褴褛青衫踉跄而出,凌乱散发间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二胡呜咽声中,沙哑的嗓音字字泣血:
(寒窗十年,换得半纸贬官令
醉写檄文,墨未干已成朝廷病
刑场逢故人)
谢青玉的背影出现在舞台另一端,嗓音中带着戏谑又仿若隐含几分苍凉:
——笑问“可悔当初锋太利?”
周昱安头也未回背身挥袖,动作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只恨笔,不如剑快意!”
舞台骤静,唯余风声,谢青玉和几位已出场的人物面对着观众。
另外两位未出场的只是背对着观众,季舒然更是在光圈之外。
六人随着风声、鼓点忘情舞动,仿佛在燃烧殆尽最后的生命。
背景的火焰熊熊燃烧,此舞凄美。
而直到此刻观众们才发现,所有人长袍下都是赤着脚的。
就这么赤足踏过“火海”的画面令观众震撼到喘不过气来,那跃动的火光仿佛真的在灼烧舞者的足底。
直到唢呐与战鼓齐鸣,所有压抑的情绪终于轰然爆发:
(浮生浪!浪里谁掌舵?
戏子泪,文人笔,侠客刀,将军魄
朱门骨,终作了乱世烽烟烬
——史书外,几人记得姓和名?)
灯光如泼墨般绚烂绽放,五人围成圆阵高歌。
穹顶的光影变幻出万千气象,似有无数亡魂在墨色中浮沉。
这一刻,整个舞台仿佛化作一幅流动的史诗画卷。
而此时,黄珂才负剑而出,青衫被“血迹”染成玄色。
琵琶弦响如剑鸣,铮铮之音令人心悸:
(青衫负剑,曾斩不平事
救过胭脂泪,葬过无名尸
末路遇伏时,忽听旧戏词
——原来人间路,到底无侠字)
断剑坠地的回响未绝,范牛牛已披甲登场。
铁甲碰撞声混着浑厚歌声,每一个踏步都仿佛能震动舞台:
(铁甲浴血,三十载守孤城
凯旋日,君王赐酒带温存
饮罢才知毒,笑掷黄金印
“忠与叛?不过史官两笔分!”)
琉璃盏碎,灯光依次熄灭。五人念白如杜鹃啼血,声声泣泪:
“再唱一曲……台下已无看客”
“再写一字……狱中无纸墨”
“再挥一剑……江湖早死了”
最后两道身影在黑暗中相视而笑,那笑容中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