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暖看到这东西的时候，真的是相当的无语。

此刻她在厉景霆的办公室里，姜琦进来：“项宛来了。”

厉景霆也杨暖听到这名字的时候，眉心都直接拧了一下，显然她们对这项宛都有点毒。

就在刚才，杨暖将项宛昨晚去找自己的事儿，还有上次找自己哭的事儿都告诉了厉景霆。

因为在齐琰那边得不到什么答案，所以想要从厉景霆这里得到点什么东西。

厉景霆看了她一眼，道：“你先去看看吧。”

这项宛，这次还真是让人费解。

就算他听完之后，也完全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但有一点，这个女人不是什么省心的人，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

杨暖点头：“好。”

昨晚没见到自己，今天就找来公司了，她这也想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跟着姜琦回到自己办公室，姜琦在外面留下。

杨暖进到里面。

就是项宛抹眼泪的画面，她本就不好的脸色，这大早上的人，找她哭，更是忌讳。

当即沉下脸色，道：“你若还是来找我哭的话，我劝你现在可以走了。”

“…”

“我不是菩萨，没那么善良的心思听你哭。”

语气中，有几分阴沉，以至于项宛原本的抹眼泪，也就这样生生的止住。

看向杨暖，眼底还是泪水。

哽咽道：“昨晚为什么不见我？”

杨暖讽刺：“我有见你的理由吗？”

“…”

“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可算的上是杀的你死我活的仇人，如此，为什么要见？”

是啊，如此，为什么要见？

项宛眼泪更是不断的汹涌而出。

杨暖看到她这样子就来气的很，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眼泪这么多？就算要哭，拜托能不能远一点哭？

简直要死了。

“对不起。”

依旧是对不起！

杨暖这下是真的来气了。“你以为我稀罕听你的道歉还是什么的？”

对不起，她是真的一点也不需要的。

项宛：“真的对不起。”

“你可以走了。”

杨暖本来也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这项宛一而再的这样，就算她是个好脾气的人，现在也忍受不下去。

坐到一边的办公椅上，端起面前的咖啡原本想喝的，但看到项宛的时候，还是放下。

这停顿中的动作，项宛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自然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眼底全是眼泪，还有浓浓的哀伤。

“你担心我会在你的杯子里下毒？”这是她的女儿啊！

她竟然无法相信自己！

这对一个母亲来说，简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杨暖嘴角扬起一抹笑，那笑，更是讽刺到极限，“你做出这样的事儿，也不稀奇的。”

“我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杨暖的笑更浓了。

“要是你今天来就是打算这样无聊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不想见到你。”

是的，不想见！

项宛：“…”

本来，现在工作的时间就比较紧张，看了看时间，要是不错的话，一会齐琰那边就要结束了。

她这边还要去医院，自然没时间陪着项宛这般无聊。

项宛也知道，要是现在还不说的话，之后要见到杨暖都是个艰难的事儿。

杨家人，当初要见她的时候到底多艰难，她…也是知道的。

她真的害怕，害怕自己也会和杨家人一样，连见她一面都难。

其实这样的感觉，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深吸一口气：“暖暖。”

亲昵的唤出她的名字，然而后面的话，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但她，必须得说。

再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儿要告诉你，我知道，你现在不能接受，但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你需要我？”

“是，我需要你。”

项宛一边说，一边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知道，这个事儿一旦说出来后，这到底会是什么后果，会引起多大的波浪。

但她现在没有别的任何选择，只能选择去面对。

要是再不说的话，齐衡到底要怎么办？她要死的！

都是她的孩子，她每一个都很疼爱，自然做不到看着齐衡去死，所以杨暖这边，只能牺牲一些。

她很抱歉…

但现在，她真的已经被逼的没有别的办法，但凡是有一点别的办法，她都不会这样做。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是你是我的女儿，多好。”

“…”

“你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聪明，那么的…能保护自己，你要是我的女儿，我简直睡着都要笑醒了。”

这是齐婷婷一次又一次的没用的时候，她面对杨暖的时候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