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过客+番外(200)
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夏天说不清,说不清……唯有留两行清泪为相许……
“唔…我也是一个俗人。所以,我们俩个是一对,谁也不能拆散的一对。”
萧珩在夏天身旁坐了下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柔柔的划过夏天挂着泪珠儿的脸颊,却还是在她白晳的脸庞留下一抹淡淡的红。
“疼吗?”萧珩不禁问道。
泪水模糊了夏天的眸子,薄茧轻抚脸颊时粗裂的触感让她慢慢的从看到萧珩热搜的“惊喜”中抽离了出来,她摇头道:“不疼。”
“萧珩,这些竟然没有上热搜?!”夏天指着某博主慷慨激昂的言论道。
“唔……应该是舅舅让人把热搜撤了。”萧珩瞟了眼某博主配的图片道。
图片有夏天的,但更多的是有关萧珩的,至于文字内容无非是两人多么“般配”__沆瀣一气,搅乱社会风气。
“舅舅?”
“嗯……准确的说是爷爷。爷爷在你来c大报道后不久就给舅舅和爸爸打好招呼了。”
“哦……”夏天轻轻应着,眼泪又开始无声的滴落。
“萧珩,遇到你,我才知道什么是最幸运的事。”
掇泣中的夏天用尽全力让自己的表述清晰连续。
“唔……幸运!
其实,好像从小到大“幸运”这个词总伴随着我。
小时候,同学们都说我是幸运儿,出身世家,家学渊源,我触手可及的是他们努力了都不能企及的。大学毕业后,出道了,大家也说我是幸运的。有业内首屈一指的名经济做经纪人,第一步露脸的作品就是大制作的班底,后来更是幸运的参演了《青龙诀》----用网友的话说是一部谁演谁爆的大Ip……
可是,夏夏,在我看来,这些所有的幸运都不及我能遇到你。
所以,虽然卿卿抢了我的台词,但我还是想说,遇到你才是我今生最幸运的幸运。”
萧珩拿了角几上的纸巾轻轻擦拭着夏天脸上的泪,可夏天的泪就像决了堤的水,往往是纸巾刚覆上夏天的脸颊就被她的泪水淹没了。
最后,无技可施的萧珩只得把夏天揽至怀中,让她的泪浸湿自己的胸膛。
原因无他,萧珩c大文学院硕博连读的录取通知被人翻出来了,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当然也少不了旧事重提----好似只要有萧珩的信息,那场风暴就会被提及,然后,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污言碎语……
萧珩修长的手指穿过夏天柔软的黑发,他一下一下轻拍着夏天的单薄的脊背,像哄孩子似的,用他温润似玉的声音,轻声:“卿卿,不哭了!乖,不哭了!嗯?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却不想被他们翻出来了。
至于那些不看入耳的话语……卿卿不看了好不好?我们不看了,不看了。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就讲我的绯闻男友的故事,卿卿,要不要听?”
夏天湿滑的脸蹭着萧珩的胸膛,摇头呜咽道:“我知道。疼!”
隔着一层薄薄的polo衫,萧珩能清晰的感觉到胸膛处传来的温热的湿润,他揽着夏天的手又紧了几分,“嗯。我知道卿卿早已知晓,但我想讲给卿卿听,卿卿想不想听?”
第72章
疼吗?
萧珩说不清楚。
恨?
好像也并不准确。
或许,更多的是自责吧!
鲁迅先生曾引用清人何瓦琴的联句:“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书赠瞿秋白。
想来,知己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像管仲与鲍叔牙,像伯牙与钟子期,像廉颇与蔺相如,像伟大的友谊马克思与恩格斯……
或许,也正因此,后人才把“得良友”列为人生三大幸事之一吧!
而自小被人羡慕的“幸运儿”萧珩也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一路走来,良师益友……
友不贵多而贵精__君子之交淡如水,萧珩也一直秉承着这样的交友原则。
君子淡以亲,即便多年不见,当老友重逢已然可以有当年的默契。
萧珩也曾想,他和郕野的友谊也会如这淡淡的流水,长流不息,源远流长。
毕竟,他们也算的上相识于微时。
在浮华的娱乐圈,在人心浮躁的年龄,他们依然可以固守本心,相互鼓励。
__他们可以称的上志同道合。
而他们也会像历史典故中所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友谊天长地久,萧珩也曾做如是想。
萧珩觉得,郕野也会这样认为的。
蒂特·李维不也说过:“友谊应当是不朽的!”
但,萧珩从未预料到葬送他和郕野友谊的不是财富和名利的纠葛,不是日浅疏远的价值观,不是浓的化不开的误会……
而是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