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129)
说道最后,语气很明显紧张起来,让其他人也跟着惊了一惊。
锦玹绮若有所思道:“若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那就要让我们每个人都斩掉心魔——阻碍修行之道的东西,如果我们自己不能自行斩断,师尊就会出手——”
说着,锦玹绮又沉思的看向郑月浓,慢慢的说:
“或许你该庆幸,师尊选择让你死心的方式是折磨你喜欢的对象,抹去他所有使你心动的特质,而不是折磨你,挖掉你动情的心。”
郑月浓脸色更加苍白:“这样说……倘若我这一次还对宋师兄不死心,那师尊难道还要继续……”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立刻就想跑回去:“那我现在去告诉师尊,我不喜欢宋师兄了!”
锦玹绮站在她的身边,见她要离开,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无奈的说:“这只是一个猜测,如果和师尊无关,你这样贸然的跑过去会引发更糟糕的结果的,而且,你就这么直白的说你突然不喜欢他了,师尊他会相信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就连乖乖坐在一旁听他们谈话的独孤朝露也举起手,眨巴着眼睛,说:“就连我都不相信哦师姐,师姐这么好,怎么会因为看到宋师兄的惨状就说出不喜欢他的话呢。”
郑月浓:……
郑月浓呼出一口气,她现在心乱如麻,完全没心情细想:
“那怎么办?”
锦玹绮见她不再急着去找师尊,才松开了手,然后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说:
“总之,先试探看看究竟和师尊是否有关,今天师尊有客,也顾不上找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商量怎么试探吧。”
这样说着,几人便找了一处偏僻的树林,然后一直商议到了天黑,才确定全部的流程。
那就是,先让郑月浓去找师尊讨要能够救治宋问道的办法——这才符合她喜欢宋问道的心境。
然后,就可以根据师尊的反应,猜测这件事情是否和师尊有关了。
接着就可以商议下一步的走向——
如果事情真的和师尊有关,师尊说要她不再惦念宋问道,那再顺水推舟,答应师尊的要求——反正郑月浓的暗恋已经深藏心底,宋问道也不会回应她的暗恋,这种前提下,也无所谓口头上的说辞了。
如果师尊表现的事不关己,那就正好请求师尊来救宋问道,师尊修为高深莫测,不可能无法拯救宋问道的,关键就在于师尊愿不愿意救人。
这种情况下,郑月浓就可以主动提要求——譬如说,她可以彻底对宋问道死心,来换取师尊的出手,既然上一次援助宋问道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让她死心,那这一次……应该能够用这一招过关吧。
总而言之,只要能够试探出一点师尊的态度,他们就能够再商议下一步的行动了。
***
几人回到庭院时,已经月上高空,客人们早就告辞,师尊正躺在躺椅里闭目养神。
其他几人拼命给郑月浓使眼神,让她不要露出马脚,然后就悄悄地全都跑到了书房内,虚掩上门,只留出一个缝隙来旁观。
毕竟试探师尊这种事情,人越多破绽就会越大,如果师尊发现他们几个徒弟竟然敢怀疑师尊是不是暗害别人……总觉得会有很不好的后果。
于是最后剩下郑月浓一个留在院子里,原地呆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平静心情,走到师尊身边,轻声开口:
“师尊,我回来了。”
听到师尊“嗯”的一声回应之后,她才抽了抽鼻子,颤抖着声音祈求:
“师尊,我去看了宋师兄,宋师兄现在被折磨的好惨,师尊能不能救他?”
公冶慈轻轻晃着摇椅,没半点动容: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果然是这种最大可能的,事不关己的回答啊。
郑月浓咬了咬牙,说道:
“请师尊救救他吧,师尊神通广大,一定有能够救他的办法,只要师尊愿意出手,我……我答应师尊,再不会喜欢他了,或者师尊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郑月浓的心在痛——虽然说讲出口的话不代表心中就是这样想的,但说出言不由衷的话,对本人而言,并非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公冶慈听到郑月浓的承诺,忍不住轻笑出声——爱恨情仇,多少意志坚定的前辈大能陷入其中也无法自拔,一个修为薄弱的少年人,还是在数月前才说过无法断绝相思的少年人,是凭借什么自信,做出能够说断就断的承诺。
这种薄如窗纸的谎言,是想要说服谁呢,还是别有用心的故意说辞。
再来,其他人不说,林姜和独孤朝露两个人,一个爱凑热闹,一个乖巧听话,怎么会全都不见——看来是故意让郑月浓一个人来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