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265)
感兴趣是感兴趣——但这种事情也太拉仇恨了。
见他要就此离开,龙重与玉向溪二人对视一眼,纠结一番,最后还是没忍住心动,快步追上了真慈道君的身影,而后随着他一道御剑飞行,朝着血霞堡的方向飞速靠近。
既然是打算要跟着一块去,总是要问一问具体的做法是什么,比如到底要怎么潜入血霞堡,而公冶慈的答案很简单。
“只需要你们将一个东西送入血霞堡内,接下来只需要等就可以了。”
“等?”
这个回答可真是让人疑惑:
“你不是要灭了血霞堡,等能等到什么?”
难道是送进去什么杀伤力很大的法器,等着血霞堡被炸的四分五裂吗?可这样一来,被血霞堡抓进去的弟子不也会死掉吗。
而且血霞堡,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炸裂的吧。
“当然是等弟子打出来——你们或许是误会了什么,灭掉血霞堡的可不是我,而是我这个倒霉弟子啊。”
公冶慈弯了弯眼睛,看着前方重重山雾,含笑双眸中,透出淡漠的流光,又带着一些遗憾的语气说道:
“谁让被他们抓走的弟子脾气不怎么好呢,又很喜欢沉浸在打架的快感中,而且学了更不受控的功法,如果让他放开了来搞破坏,就算是我这个师尊,也没办法预测结果如何,所以也只能猜测最糟糕的答案来告诉你们。”
所谓最糟糕的答案,显然是毁掉整个血霞堡。
那破坏力真是相当惊人。
更让龙重与玉向溪两个好奇这个被抓走的弟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甚至是因为太过好奇与激动,都已经走到了半途,龙重才想起来他们没有和父母打招呼,就这样跟着真慈道君跑到这边来做这种危险事,于是略有些担忧的小声问身旁之人:
“姐姐,你说老爹和娘亲如果知道我们跟着去的话,会不会骂我们太擅自行事”
玉向溪却没想那么多,她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那就不会悔改,至于父母——
“没事,就算出什么问题,娘亲也只会怪老爹太粗心大意,让你我来送信的。”
见姐姐都这样说,龙重顿时就把担忧抛之脑后,兴奋的期待起来如何灭杀血霞堡之事了。
***
远在昆吾山庄的庄主龙渊,正和客人站在千剑山旁,观望着眼前的湖水,谈论千秀试剑时,那位昙花一现的“婉清神女”。
言谈之间说起来有关公冶慈的事情,忽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幽怨的瞪了一眼身边的不速之客,毫不客气的将这件事情怪罪给他:
“都说了提到他会倒霉,你还来找我探讨这件事情,结果让我中招。”
他身侧这位客人不是旁人,正是从大荒查找讯息归来的芥子阁副阁主崔缄意。
听闻龙渊的指责,崔缄意也只是表情平淡的反驳:
“若真有这种事情发生,那我该早就受到惩罚,而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龙渊耸了耸肩,竟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这是事实,若说谁念叨公冶慈最多,还真没人比得过眼前这位副阁主。
崔缄意此次前来昆吾山庄,因为听也是说所谓的婉清神女有可能是公冶慈夺舍借壳,所以才特意前来一趟,查看是否有什么线索,结果注定是一无所获。
千剑山连带着周围的湖水,昆吾山庄早已经查看过许多遍,都没有什么结果,况且崔缄又是隔了这么多天才跑过来,就算真有什么线索,也早就烟消云散。
于是龙渊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特地再跑来这边,找一个明知结果是徒劳的线索:
“我知道你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有关他的线索,但来昆吾山庄一趟,本就是多此一举吧,以芥子阁的能为,难道不知道那位很有问题的真慈道君,现在身处昨梦城,何必再白费时间拐我这边呢,直接去找他不是更好。”
崔缄意垂眸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水,轻描淡写的反驳了龙渊的说法:
“他不是阁主。”
龙渊被他利索的否定噎了一下,沉默片刻,才疑问道:
“你又没见过那位真慈道君,就如此肯定他不是?”
崔缄意道:
“阁主不会收亲传弟子的。”
龙渊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有分量的猜测,结果竟然就是这么一句话,忍不住“噫”了一声,意有所指的讲:
“你不要因为他不收你做亲传弟子,就觉得他不会收其他人做亲传弟子。”
崔缄意却仿佛什么也没听出来一样,仍旧是淡定自持的口吻道:
“他连寻常情谊都不肯往来半分,就算是我……这样被他亲自从死地捞出来的人,他都不会多看半分,怎么可能会收亲传弟子,那不是他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