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32)
“傀儡咒术而已,虽然是旁门左道,但我并不记得本门有禁制修行此类道法的规则。”
没有禁制的规则,是因为门内从未出现过修行蛊咒之术的弟子。
自从当年那擅长蛊咒之术的邪修声名鹊起后,世上之人对这类道法就很有些忌讳,纵然没明确说蛊咒之术是禁用之道,但许多名门世家,都严禁门内弟子修行此道。
不过是那人已经死去多年,所以才又渐渐宽松起来——却也和他们风雅门没有半分关系,至少,掌门这么多年,可没有听说门内有哪位长老前辈会这些歪门邪道。
于是不由质问道:
“门中并无此道传承,你从何处学这些邪术?”
公冶慈和他对视片刻,忽而收敛了神色,叹了一口气,似乎是颇为愁苦的说:
“学的太杂,早就忘了,谁让我是卑贱之人,没有人正经教导我功法,只能从门内书阁,或者山下书市等地随便淘些功法乱写一气了。”
又道:
“掌门师兄,不会打算用莫须有的罪责来惩罚师弟我吧。”
掌门:……
这样的话说出来,让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又有些无法回应。
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就算是前任掌门——即是他们的师尊,因为公冶慈有修行天赋将他收入门内做亲传弟子,却也因为他太过痴傻,性情也不讨喜,而渐渐忽视了他的存在。
除却大师兄——即是如今的掌门师兄,偶尔记得查看真慈的功法,其他既然要么当他不存在,要么便只会戏弄他。
谁能想到,还会有反过来被真慈戏弄的一天呢。
一时间满庭寂静,最后还是公冶慈开口打破了沉静。
“好了,我知晓昨日的言行,叫诸位师兄不满,这样好了,我不要任何酬劳,帮宗门解决一桩事宜。”*
第16章 考核内容有什么问题?
不等掌门师兄开口,二长老便率先戒备的看向公冶慈:
“你又想做什么?”
“那就要问二师兄想要我做什么了。”
公冶慈看向二长老,见他一脸戒备的样子,于是便弯了弯眼睛,笑吟吟的说:
“二师兄,何必紧张呢,二师兄不是掌管宗门对外事务么,应该有不少棘手的求援事宜,可以任意挑一件给我来做,我不要任何酬劳奖赏,如此,能够抚平二师兄的不满,能够让掌门师兄满意吗。”
无论名门世家也好,小门小派也好,既然成了一方势力,那在接受势力下民众的供奉同时,也要帮他们摆平无法解决的隐患。
而宗门派人前去解决隐患,自然也是要收取酬劳,自然也会根据事务的紧急重要程度,给前去解决事情的人员派发奖赏。
当下,听到公冶慈的提议后,二长老有一瞬间的心动,然后又满怀疑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又想借机搞事,犹豫片刻后,才试探着说:
“你想接手什么任务?”
公冶慈歪了歪头,无所谓的讲:
“随便,看二师兄的心情——不过,我解决完这件事情后,那掌门师兄与二师兄,可就不要再为朱纳木之事为难师弟我了,否则我情急之下做出什么更失控的事情,可也说不准。”
其他人:……
到底是为难谁啊。
但见他愿意主动“认错补偿”,至少掌门师兄,没提什么反对意见,三长老与四长老也都是壁上观的态度,于是重点还是落在二长老身上。
公冶慈满不在乎的态度,更让二长老心存疑虑,但二长老一时间也想不到更能够让他付出代价的方法,况且掌门师兄也没说反对意见——是以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接受公冶慈的这种“道歉”方式,朝公冶慈飞出一枚玉简,然后冷冷的说:
“看来你很有自信——那金花镇蛇患之事,你就去解决吧。”
不等公冶慈有什么回答,就立刻补充说:
“既然是你主动要求,我可没灵石给你,也不会派其他弟子随你前去。”
这句话虽然是故意刁难公冶慈,却也实在是心有余悸,怕再有其他弟子跟在真慈身边,会出现如朱纳木一样的状况。
不过,这对公冶慈并没有什么打击效果,甚至该感谢二长老不打算派一些累赘给他,朱纳木德行有亏在前,所以公冶慈折磨他,就算手段让人不满,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指责他的话,他主动给个台阶下,这件事情也能就此平息。
若公冶慈让那些“无辜”的门派弟子受伤,那这些人就有理由来批判他了,虽然公冶慈也有办法面对,但谁会喜欢自找麻烦呢——尤其是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麻烦。
虽然公冶慈喜欢挑战自我,但他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没意义的宗门扯皮上。